?估計昨天確實是給累著了,我從門外取回秦新送來的小吃之后一通的狼吞虎咽也不管會不會長肉便合衣倒頭就給睡了。直睡到今天上午,還是在紅娘來叫過之后我才醒過來,把上午要去看真人秀場地的事兒都給耽誤了。
迅速地洗漱打扮之后一推開房門就看到門外站了三個人,想都不用想,當然是賈洋、蕭子沐和秦新。
“水妹妹肚子餓嗎?咱們?nèi)コ渣c兒早點?”賈洋一臉關(guān)切地走過來拉起了我的手問道。壯漢就是壯漢,像我這種女子是比不了的,我仔細地看過賈洋,人家今兒個一點兒疲倦感都看不出來,沒有黑眼圈、沒有睡眼朦朧。
“不餓、不餓,昨天睡前吃多了?!蔽颐嗣且煌砩隙紱]有消下去的還微微有些發(fā)鼓的肚子慚愧地說道。
“對了,劉大人有沒有再傳什么話過來?”我扭頭看向蕭子沐問道。按劉大人昨天答應(yīng)的那個爽快勁兒來看,他這辦事兒效率應(yīng)該是值得信任的吧。
“今天一早就有來話,說是相關(guān)事宜都不成問題。手續(xù)辦著得個一兩天,倒是真人秀的事兒并不耽誤,可以同時進行。這個便是劉大人今天早上派人送來的真人秀場地租用許可公文?!笔捵鱼逭f罷便向我走來,將背在身后的手順勢伸了出來,一張被他卷成筒狀的紙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伸手接過來展開大概地看了看,大致內(nèi)容都是套用一些官方的格式,什么某某人因某某事需租用大唐長安某某處土地……經(jīng)他劉某人審核予以批準。最后在公文的右下方簽有他劉大人的名字還蓋有大紅色的公章。
草草地看完之后我正準備把那張紙疊起來裝好,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我比較震撼的事情:這劉大人的簽名有問題!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盯著那個簽名仔細地看了看,只見紙上簽名的地方赫然地寫有三個字“劉翩翩”。
媽媽咪呀,這劉大人有沒有搞錯?是找人代簽寫錯了還是他原本就叫這個名字!?
我驚得張大了嘴巴望著這看著就能讓人聯(lián)想到“翩翩起舞”的名字半天沒有回過神兒來。
蕭子沐以為我發(fā)現(xiàn)了公文有什么錯誤的地方,便也探頭過來看著我手里的那張紙問道:“水翎,這公文哪兒有什么問題嗎?”
“子沐啊,你知不知道那個劉大人全名叫什么?”我慢慢悠悠地愣愣地問道。
“這個,他和我爹同輩,平時來往還算可以,我平時只是叫他劉叔叔也從來都沒有打聽過他的全名。不過好像聽說過他字哲。似乎還有一個比較特別的名字,確切的是什么我想不起來了?!笔捵鱼鍝狭藫项^一副很遺憾的表情說道。
“是叫劉翩翩嗎?”我把手里的公文遞到蕭子沐眼前,給他指著那三個簽得相當帥氣的字問道。
“對!好像就是?!笔捵鱼宥⒅侨齻€字激動地說道。敢情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名字其實應(yīng)該是個姑娘的名字啊。我無語地搖了搖頭。
“什么字?什么字?快給我看看!”賈洋是個比較愛湊熱鬧的人,看著我和蕭子沐盯著一張紙研究個沒完,頓時間燃起無盡的好奇心,趕忙湊了過來。
“在哪兒,在哪兒?”賈洋的目光在紙上掃來掃去,仍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好玩兒的地方,便急忙催促著。
“就這個簽名啦?!蔽矣猪樖纸o他指了指,總感覺這賈洋似是扮女人扮得有些后遺癥,真像個女的似的比較八卦。
“哈哈哈哈……丫丫的!原來那穿著官服的劉大人有著一個這么娘們的名字。笑死我了!哈哈哈……”賈洋頓時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看著似是眼角都快有淚水要流下來。我真沒有想到他能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切切實實地被他嚇了一跳。
“啊哈哈哈……真想知道,他……這名字是他老娘取的還是他老爹取的。啊哈哈,啊哈哈……真他娘的逗!”賈洋似是笑得過于生猛了一些,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很明顯是有些缺氧了。
“那個,賈哥哥你沒事兒吧?”我看著滿臉發(fā)紅,眼角掛著熱淚的賈洋,也不知道他是樂得爽還是樂得有些難受,便開口很關(guān)切地問道。
“哈哈……水妹妹,沒事兒……我就是,就是……啊哈哈哈……”我一看這賈洋這會兒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上來了,心里直說完了,完了。
“賈兄,這個確實是挺好笑,不過咱們先暫停一下。這會兒得去看看水翎租的那個真人秀場地了,看完后你回來繼續(xù)笑好嗎?”蕭子沐雖說是委婉地向賈洋問,但也可以看得出來他也有夠損、夠幽默的。哪有人笑著停下來辦些事后還能再接上的。
“好……我努力地忍一忍。水妹妹,咱們走吧。不用太在意我。”賈洋脹著通紅的臉抬頭向我說道。我可以看得出來,賈洋已經(jīng)很努力地在忍著了。
秦新自我踏出房門后就一直沒有說話,一直耷拉著個頭,時而看看這兒時而看看那兒,就是不敢正視我,活脫一個做錯事后的孩子。
這時他看著笑得發(fā)虛,走路東倒西歪的賈洋竟然很主動地上來攙扶了,就像是一個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小學生,這畫面真是夠有看頭的。不過他倆若是能夠一直這樣和諧相處的話也是不錯的。
依舊是像打的一樣出門便攔了一輛馬車。四人上了馬車便向著妙姻樓東邊趕去。
其實這真人秀的場地依舊是在東街上,居于李生的仁武武館和妙姻樓之間,確切的說的話,貌似距離李生的武館更近一些。
場地在一個名為“衣錦”的布莊前面,左鄰一個小藥鋪,右挨著一個小酒肆,正對面二十多米外是一個酒樓。
場地之所以定在這里,是因為這里有著整條街唯一的一塊兒開敞地帶。中國的古城不像是羅馬古城那樣會有那么大一個集中而開闊的廣場。
能找到這么一塊兒地方已然很不錯了,再不滿意就只能去菜市場了。那地方哪能辦什么真人秀,保不準會有不少的孤魂野鬼繚繞著。畢竟古代需要被處決的犯人都是被押到那兒斬首示眾的。
“咦?這條街在這兒怎么就突然變開敞了呢?”蕭子沐盯著四周看了一圈后問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問誰,一個名字都沒有提。
“好像是以前著過火吧?!鼻匦氯粲兴嫉乜粗矍暗囊洛\布莊回道。
“著火?怎么回事?。俊辟Z洋和秦新的關(guān)系貌似真的緩和了不少,竟然很隨意地看著秦新問道,真看不出來他們以前有過不愉快。
這也足以證明男人們的氣量真的是比女人們大,這要是換了女人,別說是發(fā)生過不愉快,就算是有什么小誤會也能杠個一年半載的。
“應(yīng)該是去年吧,這兒原本有個比衣錦布莊還大的一個綢緞莊的,那時候那個綢緞莊在這長安城里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不少達官貴人們都買他家的布匹。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一天晚上那個綢緞莊就著火了,在人們發(fā)現(xiàn)失火之后綢緞莊已然燒得差不多了?!?br/>
秦新似是說得有些口干了,頓了頓清了清喉嚨又開口說道:“奇怪的是,綢緞莊的老板也在那場大火中被燒死了。按理說布匹著火后的氣味比較濃烈,聞到之后人應(yīng)該會有反應(yīng)的,可是那個老板的尸體是在柜臺處被發(fā)現(xiàn)的,而且還是在一個離門那么近的地方。還有一點兒奇怪的是,那晚只有那個老板在綢緞莊待著,也就是說只燒死了他一個人,那么大的一個綢緞莊晚上竟然沒有伙計看著,真是奇怪的很……”秦新講得入神,邊給眾人講述邊自己低頭捏著下巴分析著。
“找你這樣說確實是一點眾多啊,那官府有沒有查出什么?”賈洋很配合地問道。
“哎。沒有,因為火災(zāi)現(xiàn)場什么都沒有留下。由于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官府在調(diào)查兩個月后無果,便那只能結(jié)案了。”秦新似是在為那個案子的無果而感到無奈,皺了皺眉嘆氣說道。
“看來那場大火肯定燒得不簡單。這其中免不了同行業(yè)間的競爭,仇殺、情殺也都有可能。不過這也終歸不歸我們管,咱們還是好好研究研究這塊兒地吧,看看怎么布置?!笔捵鱼宓囊幌挵盐覀儚呐c一場大火有關(guān)的案子中拉回到了現(xiàn)實。
“不行,不行,秦新你還沒有說為什么這條街在這兒就突然變得開敞了呢?”我不依不饒地盯著秦新問道。誰叫他忽然給我們講了一個這么有懸疑感的故事,把我們拉進故事里還不解決我們心中的疑惑。
“呵呵,畢竟綢緞莊燒了地皮還是在的呀。官府想要把這塊兒地再次租賣出去,可是人們忌諱這塊兒地上發(fā)生過離奇的火災(zāi),再便宜的價錢也不買。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官府就允許其他的租地者在原來地皮的基礎(chǔ)上向后退,也就是把原來的地皮當作租地者的門前小廣場了?!鼻匦滦α诵粗一氐馈K剖强次覜]有記恨他,那笑容看著很是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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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更得較晚,抱歉。比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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