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光認了黃蓉做干女兒之后并沒有大肆宴請賓客,也未曾擺什么酒席,只是給自己的親友們傳了個消息,自己認了個女兒,也打算傳下衣缽便完了。
他對著黃蓉解釋了一番自己為何對于這件事情處理得如此簡單,黃蓉很理解,同時她也并不想自己的事情這么快就被傳出去,萬一被爹爹知道尋來可就不好了。
因此在這干父女一致的默認下,大名鼎鼎的東邪黃藥師之女黃蓉就有了個不顯山不露水名號的干爹。
黃蓉在認了韓光作為自己的干爹之后仍舊是常?;瘖y一番跑出門去,看模樣好像是扮乞丐還未過癮,而韓光也由得她去,只是要求她若是要進他家門定然要洗得干干凈凈的。
他并不在意黃蓉想要干什么,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那丫頭的一種玩樂游戲,再者了,他早已把能夠傍身的東西都一股腦兒塞給了她,想來那個聰明的腦袋瓜也不會不知道如何使用。
他專門給丫頭常備了一間房間,雖然她并不怎么會回來用。
“干爹”那一日,黃蓉興致勃勃地牽著一匹紅馬走進府里,心情好得古怪。
“汗血寶馬你是怎么得來的”韓光正把手上的飛泉琴擦拭了一遍,而后走出房間古怪地看著黃蓉手上的那匹馬。
“嘻嘻,一個傻子送的?!惫媚镄χ?,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樂不可支。
“哦,傻子?!表n光點點頭,拉長了聲音,看丫頭這么高興的樣子,這傻子似乎是交上好運了
“哎呀,干爹你這語氣是怎么回事啊”黃蓉聽到韓光拉長的語氣跺了跺腳,而后不再睬他轉(zhuǎn)身把那匹汗血寶馬牽進了馬房和韓光的一匹馬拴在了一起。
韓光的這座三進的院子是有一個馬房的,這也是他當初看中這間院子的原因。
韓光含笑著看黃蓉把紅馬牽到了馬房,而后眼中的笑意盡去。
看這丫頭的樣子像是對某個傻子很有好感,那么他就要去查一查了,到底是哪一個傻子能夠把價值千金的汗血寶馬問也不問送給一個剛認識的姑娘。
等到韓光旁敲側(cè)擊地從黃蓉那里得到了她口中某個傻子的消息之后心中更是莫名不安,看著鬼丫頭的樣子似乎是對那個名叫郭靖的少年頗有好感,可是這丫頭到底涉世未深,她究竟知不知道那名為郭靖的少年到底是何許人也,何種身份又為何要把一匹價值連城的汗血寶馬送給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乞丐
這樣的人,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就必定是單純蠢鈍之人,無論這人是哪一種心性,都不適合自家心思玲瓏剔透的干女兒。
韓光看著黃蓉巧笑倩兮的模樣,縱然不忍心打破她這一番美好的念想,也忍不住問道“蓉兒,你可知道那郭靖是何身份”
“我當然知道,那傻子是從草原上來嗒。”姑娘眼睛一轉(zhuǎn),顯然是知道了韓光的言下之意,她嘟起嘴頗有些不高興,不過還是對著韓光老實道來郭靖的身份。
“從草原上來擁有好馬不稀奇,只是蓉兒你可知道他為何要從草原上來,來干什么,又為何出手幫你,還把他的代步工具給了你一個乞丐他若是真的沒有目的干爹也沒有什么想法,若是有什么目的,蓉兒,你覺得他為何會這樣做”韓光雖然知道他這樣了黃蓉定然是會不高興的,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否則他家的干女兒指不定就為了一匹紅馬搭上了心思去了。
少女正是懷春時,若是遇上了這么個對自己掏心掏肺好的陌生男子指不定就把心交代出去了。
“哼,干爹你在想什么呢,當初你不也是對我很好嗎,再了那呆子一看就笨笨的,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甭牭搅隧n光的話黃蓉臉上的笑收了些許,而后嗔怒道。
“行啦,我只不過是這么一問,你也知道我并未成家,突然來了個看上去傻里傻氣的子我可是怕的緊,萬一他肖想我家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辦。”韓光看到黃蓉急于維護那名叫郭靖的男子搖了搖頭,而后帶著調(diào)笑的意味回答道,心中卻更是警惕了起來。
黃蓉心思機敏,而且人也是古靈精怪,在相信一個人之前必定會百般試探,他當初不也是被試探了很多回么,若不是自己觸動了她想家的那根心思指不定她還不肯認自己呢,這郭靖顯然是過了丫頭試探的,只是先前沒什么壞心,在得知了丫頭的身份之后就指不定了。
自己是因為沒這個心思,況且對于黃藥師的名號也不怎么有興趣,而郭靖若他沒記錯,這草原上的蒙古人可是對著這富庶的大宋虎視眈眈,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一犯而上了,這郭靖若只是碰巧來到江南他也無話可,若是替那蒙古人來打探哼
他韓光縱然對當權(quán)者是為何人并無意見,只是若是為了一些陰暗的心思而在名面上迷惑他家干女兒,那就是罪無可恕了。
“干爹你在想什么”黃蓉把精致的菜肴一一端上桌,而后看著韓光沉思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你什么時候打算跟我要出遠門一趟?!表n光聽到了姑娘的問題回過神來,而后他笑著看向?qū)Ψ?,語氣中不無調(diào)侃之意。
“干爹你怎么知道我要走”被中了心思的黃蓉臉一紅,急忙低下頭問道。
“我還能看不清你丫頭的心思在認識了這么有趣的傻子之后,你定然是要去會一會對方的,恨不得再和他玩玩才好?!表n光語氣中雖有不忿,卻也沒有太大的反對之意,他知道這個丫頭向來很有主見,若是一味反對不定這丫頭到時候也和自己一賭氣,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再者了,他也不擔(dān)心丫頭沒有自保能力,東邪的名號他還是聽過的,更何況這丫頭身上還有那么多保命的法門,人又是最最機靈不提,想來,他只需要讓丫頭自己注意自己就行了。
“干爹”聽到韓光一語道破自己的心思,黃蓉的臉更加紅了,她羞澀的低下頭橫了一眼韓光。
“行了行了,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干爹我再怎么想乖女兒留在身邊也不好不顧你的意思,只是你得時刻看好自己,而且”韓光著向著天空打了聲哨而后不一會兒,一只拍打著翅膀的白隼,模樣俊朗,翅膀有力。
“我就讓它跟著你了,若有什么事情,直接用它傳信給我。”韓光著對著停在自己家樹上的白隼指著黃蓉叫了兩聲,似乎是在教它辨認黃蓉。
姑娘向來喜歡這種神駿之物,因此她一看到停在樹上高大威猛的白隼就移不開眼光,韓光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一味的點頭。
“行啦,別像個傻姑娘一樣的,我既然叫它跟了你還不是打算把它送給你,你們有的是時間聯(lián)絡(luò)感情?!表n光看著黃蓉的模樣忍不住笑道,她這副樣子簡直就和她口中所的那個傻子沒什么區(qū)別。
“知道啦,啰嗦的干爹?!秉S蓉聽到韓光的話不禁臉紅了一下,而后她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
韓光搖頭失笑,卻并未多言。
黃蓉果然在第二日就離開了,帶走了他的白隼,只留他一人在這三進宅子中。
韓光雖然覺得有些寂寞倒也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橫豎他的隼就跟著姑娘,他也能隨時知道黃蓉的下落,因此擔(dān)心倒也不擔(dān)心,只是他還是打算跟上去瞧一瞧,生怕那名叫郭靖的子對她不利。
每隔幾日他就會收到從黃蓉處傳來的信件,信件千篇一律無一例外的都是好事,但是韓光就是擔(dān)心這丫頭報喜不報憂,總覺得放心不下,因此他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打算親自去瞧一瞧。
他養(yǎng)的白隼是當年在游歷時從某一處的山林中救下的,那畜生倒也通靈,知道他救了它也很懂感恩,之后就沒事兒時常到他身邊晃一圈,給他帶點什么獵物,一來二去的,韓光也就起了馴養(yǎng)它的心思。
因著實在是很通人性,韓光也不拘著那白隼,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給它取,只是用口哨呼喚它。
韓光跟著隼一路行到了臨安附近,看著白隼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徘徊就忍不住皺起眉,這地方莫不是趙王府
只是這丫頭怎么又突然進了趙王府做客一點也沒跟自己呢
若是了的話他好歹還能夠拿出那塊當年楊康給的令牌讓對方好歹賣個面子的。
等到他趕往趙王府時卻突然聽得里頭一陣雞飛狗跳的喧鬧聲,好似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再走入大門,直接飛身而上,掠過了墻壁向里頭看去。
他看見原在趙王府時見到的一眾人此刻正圍著一個秀美絕倫衣著華麗的少女,不是黃蓉又是誰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