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老,我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那蕭冷玉不對。我們大老遠(yuǎn)從云省趕來這里,已經(jīng)算是給她面子了。
可她竟然不親自出來迎接,還把我們晾在這,這算什么,她這架子想擺給誰看呢?”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覺得孟兄說的對,蕭冷玉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在寧海市有點勢力。
小打小鬧的上不得臺面,跟咱們毒王宗和蕭家比,那簡直就是弱爆了!”穿著白色短袖的男子不屑地說道。
這兩個年輕人和這個老人都是蕭家的賓客,也是毒王宗的人。
穿黑襯衣的叫孟凡海,穿白短袖的叫姚志平,他們兩個都是這個枯瘦老頭的徒弟。
這個枯瘦老頭名叫巫星竹,是個后天高手,實力在后天初期。
而云省蕭家則是華夏五大地下家族。
蕭家在云省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再加上有毒王宗作為蕭家的后盾,所以在云省,蕭家算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因此,他們走到哪里都趾高氣揚(yáng),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今天我們主要的目的是保護(hù)蕭先生圓滿完成任務(wù),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不要生出其他事端?!蔽仔侵竦亻_口說道。
他的聲音很奇怪也很難聽,就跟哨子破了洞,吹出的聲音一樣。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
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快速走了過來。
這個年輕男子正是蕭冷玉的心腹助手,名叫李伯忠。
“請問哪位是蕭天鴻先生?”李伯忠問道。
“我就是。”
蕭天鴻瞥了眼李伯忠,問道:“你是什么人?”
“蕭先生你好,我是大小姐的助手,我叫李伯忠?!崩畈一氐馈?br/>
“既然你是蕭冷玉的助手,那你快去跟她說,讓她過來見我!”蕭天鴻雙目一瞪,大聲說道。
他可是蕭家的老大,也是下一任蕭家候選人,讓他等了那么久,心里早就不爽了!
要不是今天過來是為了跟蕭冷玉談點事情,恐怕他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看著這個中年人囂張的模樣,李伯忠臉上閃過不悅,說道:“既然幾位想見我們大小姐,那就請隨我來,要是不見,那就請各位離開!”
說完,李伯忠轉(zhuǎn)身就離開。
因為,蕭冷玉交代過他,對這幾個人不用客氣。
啪!
蕭天鴻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怒聲道:“這小子什么態(tài)度?!竟敢這么對我說話!”
“蕭先生,請不要動怒,以任務(wù)為重?!蔽仔侵褫p聲說道。
蕭天鴻深吸一口氣,道:“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這口氣我先咽下了,我們走!”
說著,蕭天鴻幾人便氣沖沖地跟著李伯忠走向玉蘭閣。
來到玉蘭閣,李伯忠打開了一扇木門,然后走向湖中的亭子。
這時,蕭冷玉正在喝茶,至于蕭天鴻等人的到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大小姐,他們到了?!?br/>
李伯忠恭敬地跟蕭冷玉說了一聲。
蕭冷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了。
而李伯忠則是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
“蕭冷玉,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大伯我到了,你還當(dāng)作沒看見?!”蕭天鴻走進(jìn)亭子,呵斥道。
蕭冷玉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看著蕭天鴻,說道:“從我們一家離開蕭家后,就已經(jīng)跟蕭家劃清了界線,你又怎么會是我大伯呢?”
“放肆!蕭冷玉,只要你一日姓蕭,我就還是你的大伯!”蕭天鴻怒聲喝道。
“蕭天鴻,你當(dāng)初把我父親害的這么慘,你竟然還有臉讓我叫你大伯?”蕭冷玉冷笑道。
“你父親被人下毒,廢掉修煉天賦的事又不是我做的,你憑什么怪在我頭上?!”
蕭天鴻沉聲道:“如果你說是我害的,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
“我父親就是你害的,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不需要證據(jù)!”
“呵呵,真是可笑,沒憑沒據(jù)的事就不要胡說八道,這只是你胡亂猜測罷了!”
蕭冷玉瞥了眼蕭天鴻,隨即說道:“蕭天鴻,我不想跟你浪費口舌,你專門從云省跑到這里來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蕭冷玉,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談?wù)労献鳌?br/>
“我跟你沒有什么合作好談,識趣的就趕緊離開這里?!?br/>
蕭冷玉不等蕭天鴻把話說完,直接拒絕。
“蕭冷玉,我的好侄女,你不要心急嘛,你總要聽我先把話說完,再考慮合作,對不對?”
蕭天鴻說著便自顧自地坐在蕭冷玉對面,然后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問道:“聽說你在寧海市有一個私人港口?”
“有又怎么樣,這跟你有關(guān)系么?”蕭冷玉皺了皺眉,說道。
“怎么沒關(guān)系呢?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
蕭天鴻笑了笑,說道:“我也不跟你彎彎道道了,我就直說好了,你那個港口,我們蕭家需要用!”
“呵呵,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想用我的港口,竟然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你還要臉么?”蕭冷玉冷笑著說道。
“我們蕭家想要什么,從來都不需要委曲求全,我們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拿不到的!”
蕭天鴻一臉倨傲地看著蕭冷玉,說道:“而且,我聽說你用那個港口就是運(yùn)輸一些化妝品和服裝,運(yùn)輸這些東西能賺多少錢?”
“我賺多少錢,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只要你愿意把那個港口給我們蕭家用,我能保證每年給你分至少幾億的分紅!”
“噢?那我倒想聽聽,你們想要用我的港口運(yùn)輸一些什么骯臟的東西?”蕭冷玉嗤笑著問道。
“現(xiàn)在最暴利,最賺錢的東西當(dāng)然是白面和人蛇!”蕭天鴻陰深一笑,說道。
“你你竟然想用我的港口運(yùn)輸毒品?!”
蕭冷玉眼眸中閃過震驚之色,她沒想到如今的蕭家竟然在做種損人不利己的勾當(dāng)!
“恭喜你,答對了?!?br/>
蕭天鴻瞇眼一笑,“怎么樣,蕭冷玉,跟我們合作吧,我們的貨物非常充足。
只要你跟我們合作了,每年我們會讓你多賺幾個億!
這樣賺錢的機(jī)會要是錯過了,可就沒有第二次了??!”
“蕭天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跟你合作的!”
蕭冷玉玉手往外一指,“你們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蕭冷玉,你別這么死腦筋嘛!你父親以前不也是混黑的么,混黑的難道不做這些買賣?”蕭天鴻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說道。
“我不管我父親做沒做,但是我是不可能做的!”蕭冷玉斷然拒絕。
“真的不再好好考慮考慮了?”蕭天鴻瞇眼問道。
“滾!”蕭冷玉怒聲嬌喝。
“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蕭天鴻冷冽一笑,然后一揮手,“巫老,動手!”
“是,蕭先生?!?br/>
巫星竹渾濁的眼眸一睜,只是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了蕭冷玉面前。
隨即,他伸出一只枯瘦的右手,直接朝著蕭冷玉拍了過去!
“大小姐!”
李伯忠趕緊撲了上來,直接擋在了蕭冷玉面前。
砰!
巫星竹的這一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拍在了李伯忠的胸口!
“呃??!”
李伯忠一聲悶哼,倒飛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李伯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李??!”
蕭冷玉厲聲喊了一句,然后從蒲團(tuán)下“噌”的一聲抽出一把銀色匕首!
唰!
一道寒芒閃過。
匕首直接劃向了巫星竹的脖子!
而巫星竹卻躲都沒躲,淡漠一笑,左手一掌拍在了蕭冷玉的右手上,隨即他又揮起右掌拍在了蕭冷玉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