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有些曖昧,悠揚的旋律變得唯美,如同在空間中游弋的愛精靈。
人們在煽情的氣氛下,裙裾提起,隨著輕歌曼舞,暗淡地彩燈下,舞池中一對對男女在熱情接吻,撫摸。
忙綠一天,憋之不去的欲望,青春的荷爾蒙激素,蔓延在人群中,燃燒著那些干柴烈火的人群,還沒有到深夜,已經(jīng)有人耐不住身心的炙熱,幾對男女相擁著開始退場,尋找一個可以讓他們宣泄的地方。
不要去想他們的關(guān)系,或許明天天亮,一夜激情也只是點頭問候,縱欲的年代,繁華地都市,銷售最好的,不是雪茄,而是乳制膠套。
謝雨荷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蛇一樣拉著我進入舞池,開始盡情的放縱自己,像她那種散發(fā)著雌性魅力如同母蜂一樣的女人,很快就走大群公蜂圍繞著,她扭動著蜂腰,撫摸著酥胸,欲就還推,肆無忌憚的激發(fā)著那些男人的獸性。
這時我開始同情柚子,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像他那樣沉默寡言的男人,確實很難駕馭的了,這年代,風(fēng)花雪月那種唯美的愛情,已經(jīng)不是古裝言情戲碼,而是變得尤其奢華。
慌亂中,我的高跟鞋踩到了別人的腳,忙說:“對不起。”
那人呵呵聲,說,沒有關(guān)系。
這音聲不是很陌生,最少在記憶中不需要搜索就可以泛起,我抬頭,看見一張俊俏的臉,“張先生,對不起,剛才有踩到你的腳。”
張子楓還是招牌式的淺笑,“沒關(guān)系!”
雖然燈光有些昏暗,彩燈瞬間耀眼而逝,但我很是看見他的微笑,與往常不同,看起來賊賊的,卻像蜜一樣充滿迷人的香甜,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舞池,他突然很大膽的從身后環(huán)抱著我,我像只受驚的靈蛇猝不及防,不停努力的掙扎,他的雙臂,像玄鐵鍛造的鏈子,緊緊地拴住了我。
他在我耳邊吐著氣,“陪我跳支舞,可以嗎?”
我有些生氣,“你先放開我?!?br/>
但此刻,他的溫柔大膽,讓我覺得背后這個男人,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他放開我,把我搬過來面對這他,然后把手放到我的腰間,我神色慌張,不敢正視他的眼,他還算挺安分,沒有其他過于流氓舉措。
這么近的距離,我看的很清楚,濃眉大眼,性感的唇,青山傍水的眼,廊闊清晰的臉,我心跳莫名的加快,胸前起伏不定。
第二首樂音想起時,張子楓撫摸著我的腰,我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放在我腰間的手,雖然表情不悅,但還是跟上他的舞步。
他依然淺笑,“你的舞跳得很好?!逼鋵嵨也辉趺磿瑁恢倍际撬氖衷谥敢?,好幾次差點又踩到了別人。
“陳小姐,是我見到過最美的女孩?!?br/>
我漲紅著臉,點著頭出于禮貌的回答,“謝謝。”
他調(diào)侃。
“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回答你很帥嗎?”
“啊”,我被他的話雷到,好久才噗嗤一笑。
“帥只是一種形態(tài),并不能代表什么?!?br/>
張子楓楞然,“美不也只是一種形態(tài)嗎?”
我無語,兩面之緣,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和謝雨荷一樣牙尖嘴利,除了沒有謝雨荷那樣尖酸刻薄。
“這么巧,你一個人來的嗎?”他問。
“不是,和朋友?!?br/>
“謝雨荷嗎,上次我到你們公司給你送包,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們和穆凡在同家公司上班,可以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上次在西餐廳里,穆凡好像不認識你似的?!睆堊訔鞴乱蓡枴?br/>
“是嗎,td公司那么多人,即使在一起上班,未必就一定認識?!?br/>
我知道這個謊言基本上就不成立,但我真無法解釋。
張子楓溫柔的摟著我的腰。
我怦然心動,仿佛觸電一般,“現(xiàn)在熟悉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我可以叫你可依嗎?”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至于你怎么叫這個代號,是親昵如恩愛夫妻,還是粗俗像抹布,這都不是很重要,但往往一個稱呼,可以拉定兩個人的關(guān)系,所以我選擇不回避,也不應(yīng)許。
k酒吧難得有現(xiàn)在優(yōu)雅的旋律,在我的記憶中很少出現(xiàn),撇開城市的喧嘩,工作的壓力,生活的煩惱,周遭的人群,似乎都跳的很是愜意。
耳邊的呢喃,我不該知道,慢慢的發(fā)現(xiàn),夜店也不只是糜爛,還有釋然。
在不知道轉(zhuǎn)了幾個圈圈之后,謝雨荷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時,用力的拍著我肩膀。
我像個偷情的小三,被原配抓了個正著一樣膽戰(zhàn)心驚,“陳可依,吃獨食呢,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幫我們陳大美女看了月經(jīng)的張大帥哥啊。”
我掙開張子楓放在腰上的手,像個古代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低著頭,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縮在里面不要出來,或者用膠布封住謝雨荷的嘴,并纏上幾圈打個結(jié)直接塞到廁所里。
幸好酒吧本來就吵雜,不然以謝雨荷的嗓門,我還不當(dāng)場列為頭條,快速上傳到微博廣為流傳。
“謝雨荷,你不損我會死嗎?”我以奸殺她的眼神瞪著她。
謝雨荷擺著嫵媚,扭著她的蛇腰說,“可以,除非張大帥哥請我們喝一杯。”謝雨荷似笑非笑,嬌柔萬分的讓人惡心。
張子楓點頭笑著說,“那是我的榮幸,兩位美女,請?!彼芗澥康纳斐鍪?,謝雨荷帶點奸笑,唯恐天下不亂的拉著我,手放到張子楓的手里。
我不知道,謝雨荷這丫頭,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沒心沒肺地故意整我。
柚子的事情仿佛還在昨日,我有些悵然不快,但作為好姐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喝什么,隨便點?!?br/>
謝雨荷毫不客氣坐在吧臺,扯了扯胸前的衣領(lǐng),翹著美腿說,“科羅娜,謝謝。”我還是要了礦泉水。
“你經(jīng)常出來泡吧?”
“也不是,只是心煩時,就會出來喝點酒,解解愁?!?br/>
一般男人說這話,都是為了女人,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無非是掩飾,具體掩飾什么,那只有掩飾的人才知道。
謝雨荷蹙眉,“那我可以認為,今晚你很孤獨,所以出來找樂子?!?br/>
張子楓欲辯解,謝雨荷嬌笑接著說,“不要找些光面堂皇的理由,來搪塞我們家可依,別把我們當(dāng)小姑娘哄騙?!?br/>
我緊鎖眉頭,真不知道謝雨荷是有心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