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被請到了如意醫(yī)館,依然是一襲銀白男裝打扮。
事隔數(shù)日,清兒日思夜想的公子,竟然又來了。
依舊如初見般俊俏瀟灑。
今兒的他,氣色極好,懷里那小猴子也意外的精神抖擻,看樣子不是來求醫(yī)的,那必定是前來找她的?嘻嘻——
清兒暗暗想著,偷偷的羞紅了臉蛋。
正欲上前與他招乎,卻見爹爹突然自后堂走了出來。
方伍徑直朝玉靈走去,行至跟前,朝玉靈一個抱拳,道:“宋小姐,請”說罷,做了個請的姿勢,將她請去后堂。
遠遠看著清兒極是納悶,爹爹怎的對他如此客氣,他們認識?
轉(zhuǎn)而又想,這宋公子衣著貴氣,氣質(zhì)更是不凡,想必是什么大家子弟,從前與爹爹相識的,這才引了爹爹前來親自相請。
想著這些,清兒心里美滋滋的,自已中意的公子,家世極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清兒心里掛記心上人,偷偷尾隨爹爹和宋公子而去。
藥蘆外,本應曬藥切藥的師兄師弟們均不見了蹤跡,似乎今日的藥蘆,比往日都要安靜許多。
藥蘆內(nèi),她從未進去過,爹爹告誡她,爺爺在里頭練藥,容不得旁人打擾,就連爹爹平日都極少涉足。
領著眾弟子前來問安,也只是在門外而已,爺爺從不許旁人進他的藥蘆。
今兒,怎的爹爹領著宋公子,直接便進了藥蘆?
難道是不是爹爹要見他,而是爺爺?
藥蘆內(nèi),方卓讓玉靈坐于桌案之前,取出一方錦盒,小心翼翼的放置于玉靈面前。
玉靈伸手要拿,方卓卻壓下她的手,將她的小手按在錦盒之上,道:“這里面是老夫的爹爹,你對著他的骨灰發(fā)誓,窺之藥典之后,決不用此藥典做不仁不義,傷天害理之事?!?br/>
骨灰……玉靈頭上三只烏鴉飛過……
最最討厭的,便是被人強迫做不愿做的事。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疑心她不是正派之人,又何必將此重要典籍讓她觀之?
正欲拒絕,但見這老頭,滿臉焦急,夾雜著期盼,又是若惱,又是狂喜……想必他盼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