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災(zāi)輕的地方莊稼收成很差,地主老財?shù)淖庾訁s如數(shù)照收。佃戶們無糧可交,為了全家人的活命,為了償還欠下的冤枉債,被迫賣兒賣女的人家不少。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逃脫不了吃野菜,嚼草根或去討飯的厄運。面對著滿目凄涼的生存之路,他們已經(jīng)絕望,等待他們的只有饑寒交迫至直病痛死亡。
在這種情形下,地方的貪官污吏不但不體恤下情,反而加緊搜刮民脂民膏,把救災(zāi)銀糧占為己有,對災(zāi)民的死活不聞不顧。
災(zāi)民實在活不下去了,已造成亂民心大亂。此時,農(nóng)民舉事造反的此起彼伏,嚴重地影響了統(tǒng)治者的統(tǒng)治。
國王欽典一品大臣朱子涵以江南八省欽差的身份前去處理此事。有人向他提議先派兵鎮(zhèn)壓,也有人建議多向國王要些賑災(zāi)銀糧。
朱子涵是個為人正直、辦事認真、不畏權(quán)貴、鐵面無私,以清廉著稱的好官。他文精四書五經(jīng)、武通孫子兵法,善于排兵布陣,個人武功也是超群。
他四十五歲,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他有一雙可以看穿惡人骯臟心理的銳眼;有一張曾揭穿過無數(shù)的謊言,揭開過一張張丑陋嘴臉的無比鋒利的鋼牙鐵嘴。
這樣一來,壞人恨他入骨曾多次對他下毒手,而他憑著智慧及一身極好的功夫?qū)⑵浠U為夷。
那天,退朝后,法印回到了自己的道觀。他剛坐下沒多一會兒,就有xiǎo道童來報:“大師,白娘娘駕到。”
法印聽了急忙迎了出去,他邊施禮邊説:“貧道不知娘娘駕到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法印,你和我就別客套了。本娘娘是來問你一件事的?!彼麄冞M了會客廳各自坐好后,白娘娘説。
法印説:“娘娘有話請問吧!”
聽説,國王要派人替他下江南視察。不知所派何人?”
“朱大人,朱子涵?!狈ㄓ≌h。
“嘟,你混蛋,為何不安排自己人?”娘娘生氣了。
“娘娘聽貧道説。這是一個苦差事。再説,我們也沒有這么能干的人??!用這個人,既要讓他干好,又不能讓他壞了咱們的事,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想得到美,不過,控制好了也行。哀家不了解他。,你去告訴他,説娘娘要召見你?!?br/>
“好的,娘娘你敲打敲打他也好。對了,四十五年前他姥爺王大人反對老老國王信道,被咱們的人給弄死了。這事您一定不會不知道吧?”
那時候,哀家還沒出生呢!哀家聽我爺爺説過他的事。不過,哀家擔(dān)心,他會不會也走了他姥爺?shù)穆纺兀俊?br/>
“放心吧,娘娘!咱們是誰?反不了他。這回我負責(zé)調(diào)查朝堂上下誰是禍根的事。咱第一個就查他。如果發(fā)現(xiàn)他有問題,咱們就立馬把他給鏟除。娘娘這樣,您還不放心嗎?”“妙,一箭雙雕那,就這么辦吧!哀家越來越對這個家伙感興趣了,快召他來見哀家。你去安排吧!”白娘娘説完后就起身走了。
當(dāng)天,法印來到了朱子涵家。他們一見面寒暄了幾句。朱子涵請法印喝茶。
朱子涵想:此人德行太差。他來登門那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看來要有大事發(fā)生了,而且是件壞事情。
于是,他就向法印探問:“大師前來可有事情?”
“??!沒有什么大事,隨便走走罷了?!?br/>
“既然大師來了。晚輩想請教大師一下,我這次南下代國王視察,任務(wù)很重。煩請大師指diǎn指diǎn?!?br/>
法印聽了朱子涵的問話后,想,看來此人很精明。已經(jīng)有所警惕了,自己還是少説為佳。
法印很謙虛地説:“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完全可以勝任。至于diǎn撥,白娘娘有見你之意,你可以直接向她請教好了?!?br/>
“這不好吧!我又不認識娘娘,很不放便的?!敝熳雍妻o説。
“這是娘娘的意思,明天上午,娘娘在我的道觀里接見你。還是很方便的,千萬不得有誤的。”
法印完成了娘娘交給的任務(wù)后,僅坐了一xiǎo會兒就告辭了。
第二天,朱子涵來到了道觀見到了白娘娘。朱子涵向白娘娘跪地問安説:“微臣被娘娘召見,甚感有幸?!?br/>
娘娘説:“朱愛卿免禮起身吧!哀家聽大師説起你。説你很有能力,是個很會辦事的人,所以哀家想認識你,和你説説話。順便提醒你幾句?!?br/>
“微臣洗耳恭聽娘娘的教誨?!?br/>
“愛卿這次干的是替國王視察災(zāi)區(qū)的大事。可見,國王很器重你。所以,你辦事一定要努力xiǎo心??!”
“微臣銘記在心。”朱子涵聽了覺得娘娘説的話在理。
“對了,哀家有幾個親戚,就在你視察的范圍內(nèi),説白了就讓你罩著diǎn?!?br/>
朱子涵聽了這話,心想:剛説了句人話,一眨眼的功夫變了,接下來就是放臭屁。見面就給我出難題,怎么辦?好辦涼拌。敷衍一下唄,説:“娘娘放心?!?br/>
“朱愛卿,哀家和你生疏,可是哀家的爺爺和你姥爺?shù)年P(guān)系不錯。四十多年前他死于怨案。哀家的爺爺沒少幫著,但沒能挽救了你姥爺?shù)男悦?br/>
他是個好人。死在了奸臣們的手里,太可惜了。你這次一定不要走你姥爺?shù)睦下钒。∵€有??!哀家問你一件事,你原本是不是姓牛啊?”
朱子涵聽明白了,娘娘是在提醒自己,敲打自己懷疑自己!好可怕的女人??!如果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會讓我重蹈姥爺?shù)母厕H。
更讓自己沒想到的是,她還懷疑我有隱藏身份的嫌疑。難道我的身世還真有什么秘密嗎?。有秘密,我自己為什么不知道?
朱子涵想到這里説:“娘娘放心,您的教誨微臣銘記心中,一切會照娘娘的吩咐去做的。”
“好啦!哀家只是和你閑聊,一切都不算數(shù),你自管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別聽他人説三道四,免得上當(dāng)。哀家累了,以后再找機會聊吧!”
在自己和娘娘談話時,法印一直躲在后面偷聽著。當(dāng)他,聽到娘娘要走了。這才露面送娘娘。
他的這次偷聽讓他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那就是要好好地查一查朱子涵,看看他身上到底藏著什么大秘密或是隱藏著什么大問題。
送走了娘娘以后,他們又談起了下江南的事。法印出于自己的想法,告訴朱子涵説:“災(zāi)情嚴重,積重難返,走的時候還是多帶些糧食、銀兩。
手里只要有了這兩樣?xùn)|西,其他的什么事都會好辦的。朱子涵聽了覺得這是什么餿主意,但他還是違心地diǎn了diǎn頭。
朱子涵覺得沒有必要再和他説下去了。法印也覺得無話可聊也就告辭了。
朱子涵回到家里悶悶不樂。妻子和孩子與他説話他都懶得打理。母親王氏見兒子這般表現(xiàn),問:“兒子你有心事?給娘説説或許會好些的?!?br/>
朱子涵嘆了口氣説:“這次替國王南下視察的差事,娘是知道的??墒?,今天白娘娘召見我。娘娘的話讓我覺得話里有話。
她是在,拉攏、提醒、敲打我。她還説她爺爺幫過姥爺。他們間關(guān)系不錯。她還提醒我,不要走上我姥爺?shù)睦下?。看來法印一定是在其中攛掇著什么?
我請教他,他教我多帶些糧食和銀兩。這不是在讓我到國王那里找沒趣嗎?”
母親實在聽不下去了,説:“兒??!你的姥爺、父親都是被娘娘他家的那伙人給害死的。她説的話咱們不能信。兒??!你這個差事難辦了。比方説,你遇到了娘娘家的親戚,你怎么辦?”
“娘,讓你説著了,她還真讓我關(guān)照她家親戚呢?!?br/>
“兒??!你可要xiǎo心啦!”朱王氏越來越擔(dān)心兒子了。
“娘啊!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兒子,娘知道你要問什么。娘以為事到如今也該告訴你了。兒子呀!你不姓朱,你本姓牛??!你老家在牛家莊你爺爺叫牛重天……”
你父親你姥爺他們都是死在娘娘家的那伙人的手上。兒子??!咱們別干這份差事了吧!,”
“不行啊,娘!國王説的話那是一言九鼎,説一不二的。是改不了的了?!?br/>
“兒啊,想想辦法吧。你去求求丞相,他倒是個好人。在你姥爺?shù)氖律?,丞相是出了不少力的,可以去求求他?!?br/>
“娘,就算了吧!這個差事本來就是他推薦的?!敝熳雍厔裰赣H,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差事推不掉,向他請教請教還是可以的。
當(dāng)天,朱子涵就去拜訪了徐丞相。他們見面后,徐丞相表現(xiàn)出一副很過意不去的樣子。他説:“朱賢侄,老朽不該推薦你去辦這個差?!?br/>
“丞相這是説那里話呢?推薦我去辦差是丞相份內(nèi)之事。用不著內(nèi)疚?!敝熳雍睦锩靼椎褪遣荒苷h出來。
丞相一副有口難言又不吐不快的樣子,不過他還是説了。“是我害了你了。你要原諒我。當(dāng)時的情況很復(fù)雜。我要是不推薦你,要是這權(quán)利落到了那伙人手里……”
如果,他們?nèi)マk這個差,后果就很難想象了。這才推薦了你,沒法子??!
當(dāng)時,法印肯定是主持挖朝中的禍根之事的人了。這樣以來,朝中的好人就危險了。
如果我再把另一個重要的位置給了他們,你想會是什么結(jié)果。決不能把這么重要的兩個差事都交到他們的手上。所以,我才推薦你的?!?br/>
朱子涵看到了丞相那副內(nèi)疚的樣子,覺得丞相確實是個好人。他説:“事已至此,就不必內(nèi)疚了?!?br/>
“你聽我説,他們都不是好人。你千萬要xiǎo心著diǎn。我我跟你説明了吧!你父親、你姥爺都是他們這伙陷害致死的。我只能幫你這些了。”丞相如釋重負地緩了口氣説。
“謝謝丞相的提醒。晚輩要出發(fā)了,能否給些建議呢?”
“對了,就兩diǎn:不要向國王要錢要糧。國庫緊張了,不但要不出來,反而盡討沒趣。
再就是要事事xiǎo心,秉公辦事,看他們能奈何你?!敝熳雍犃素┫嗟脑?,覺得正和吾意。于是,更堅定了自己預(yù)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