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輕步走了進去,見得她正在鏡前左顧右盼,狐媚的一張瓜子臉上,泛著淺淺桃紅。
雙嘴角不由微微翹起,這象狐貍精一樣的女子,仇人都殺上門來了,居然還不知曉,在這兒涂脂抹粉。
存心嚇她一下,站她背后尖叫道:“流云來了?!?br/>
蘇媚兒聽得流云兩字,嚇得猛地彈跳起來,驚慌中找不到躲處,竟抓起面前的銅鏡當作護盾,擋在面前。
她早就后悔當初不該劫了流羽,偏偏又讓流羽逃掉。
流羽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流云只當流羽遇害,象煞神一樣四海追殺蘇家兩姊妹,萬般逼迫之下,也查找不到流羽的下落。
流云怒極,蘇巧兒已被斬于劍下,還好她運氣好,躲開了流云,只是這兩年,她都沒有安穩(wěn)的睡個覺,夢中都見流云提著劍殺氣騰騰的追來,那么溫潤如玉的公子哥,也有如催命閻羅的時候。
好不容易東躲西藏跑到花素教來,以為花素教能護她些時日,不想仍讓流云追了過來。
她驚魂之后,見得只是雙站在這兒,臉帶促狹的笑容,自知被雙戲弄,不悅道:“你想嚇死人啊?!?br/>
那些年,一向是她以勾搭少年子弟為樂,喜歡看著他們一個個回去作踐自己的女人,那讓她格外有成就感。
不想現(xiàn)在逃到花素教來,一個小小的侍女,居然也敢如此嚇唬她,看來以后定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雙見她神情變了幾變,也知她沒安好心,收了笑容,正色道:“不是嚇你,流云真的殺上門來了,你沒聽見前面的打殺聲么?”
蘇媚兒的臉色霎時白了,臉上泛著的淺淺桃花也不見了。在屋里東看西看,想找地方躲起來。
雙看著她驚魂失措的樣子,極為好笑,真想細細問她,是怎么惹上流云那個煞神的。
只是,沒時間了吧,看流云的氣勢,等她在這兒把蘇媚兒前因后果全問完,估計流云已血洗了整個花素教。
雙忍住笑,對蘇媚兒道:“教主吩咐我要好象照顧你,現(xiàn)在我?guī)闳€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他走了再出來?!?br/>
蘇媚兒慌亂之下,也不及細想,點頭道:“好,你快帶我去?!?br/>
雙反手抓了蘇媚兒的走,就往議事廳走。
走得近了,蘇媚兒才發(fā)現(xiàn)離打殺聲越來越近,驚慌反問雙道:“你不是帶我去安全的地方么,怎么到前面來了?!?br/>
雙看著她,認真解釋道:“密室就在議事廳那邊,我們從議事廳后面穿過去,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議事廳現(xiàn)在站著幾百高手,打殺中誰會來注意你?”
蘇媚兒也不知雙的話是真是假,但此時站在這兒,也不安全,看雙一臉正經(jīng),只得任由雙拖了自己,往議事廳方向走。
待雙前腳踏入議事廳,蘇媚兒就驚醒過來,雙明明是要將她拖來送死,欲待甩開雙的手,雙的手已如鉗子一樣,鉗得她一動不能動。
她的能耐,都是如何誘惑男人,武功上哪是雙的對手,掙得幾下掙不開,迅捷無比從袖中掏出她的武器峨眉刺,一下扎在雙的手上。
雙討厭蘇媚兒,不為別的,就單單看不得她的一臉狐媚子樣。
推蘇媚兒出來受死,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此時見她敢傷自己,冷吭一聲,手上用力將她一帶,順勢一腳將蘇媚兒踹入議事廳。
議事廳內(nèi),鮮血染紅了大廳,廳內(nèi)橫七豎八擺了數(shù)十具尸體,自是她離開這會兒躺下的。
流云已是殺得性起,紅色的血,沾在那虹光四射的寶劍上,竟有些光彩流轉,是否“擎天”劍沾染的血越多,虹光越是絢麗?
他寶藍色的袍子上,已濺上點點血跡,血跡慢慢沉浸,竟似蠟染。
就連蘇媚兒被雙一腳踹進議事廳,也沒發(fā)現(xiàn)。
蘇媚兒手腳都嚇得癱軟,好不容易從死人堆上爬起來,正要往后堂奔去,雙在一旁大聲提醒道:“蘇媚兒,快到這邊來躲著?!?br/>
流云正殺在興頭上,聽得“蘇媚兒”三字,扭頭望去,卻見一個妙齡女郎一身粉色輕紗,從死人堆里爬起,正要奔入后堂,不是蘇媚兒卻是誰。
中間隔著幾人,他一時也逼不到蘇媚兒身邊,只要再緩上一緩,蘇媚兒必會逃入后堂,那時再上哪兒找人?
他想也不想手中長劍脫手而出,直直向蘇媚兒投擲去。
劍光劃過半空,折射出一道炫目的虹光,去如閃電,已將蘇媚兒貫胸穿透。
蘇媚兒奔跑之間,被流云投來的一劍貫穿在地上,血順著貫胸而過的劍身汩汩流出,“擎天”劍身上的虹光,越發(fā)絢麗。
蘇媚兒雖知命已休矣,但仍是不甘心,是的,她不甘心,她還年輕,有的是資本,她還沒好好的活夠。
拼著最后一口氣,蘇媚兒掙扎著,抓住旁邊的柱子的布幔,想爬起來,卻聽得“卟哧”一聲,那布幔受力不住,垮了下來,露出隱藏在布幔中的祭司大人。
蘇媚兒眼里寫滿了驚訝,只是她永遠也無法問出,祭司大人為何會藏在這布幔之中?
身子一歪,終是死了,眼里仍是驚訝之色。
流云見已殺死蘇媚兒,自是想要搶上前去,拿回自己的擎天劍
剛巧前面一人甩來長鞭,流云抓上鞭梢,借鞭梢回收之力,縱身過來,已將“擎天”劍搶回手中。
柱子之后,突然伸來一指。
流云一眼瞥見,右手反削過去,已刺傷偷襲之人的手臂,只是那躲在布幔之人,一臉漠然,已一指偷襲得手。
這一指下,下手極狠,而身邊,滿堂高手環(huán)侍,隨時準備著找準時機,上來給他致命一擊。
流云自是不敢象以往那樣戀戰(zhàn),他雖然也殺人,并不以殺戮為目的。見已殺死蘇媚兒,此來的目的已達成。想也不想,飛身而起,掠過眾人頭頂,就向山下奔去。
只是蘇媚兒雖死,卻換不回他的流羽,他沒有絲毫的喜悅,心里是無盡的失落。
如若能選擇,他寧愿沒去“春風閣”,甚至寧愿沒有遇見過蘇媚兒,沒有將她囚禁在寒潭過,那么,她們就不會擄走流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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