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內(nèi),桑則拿著手里的手帕,整顆心也是揪著,有些緊張,有些甜蜜。
新房是磚房,房頂是竹制,對面的窗戶也是糊著新新的窗紙,上面貼著大大的喜字。
紅色被褥上是喜娘撒的棗和花生桂子,桌前是一對紅燭,燒的火紅的燈光開始越來越明亮,桑則知道天色越來越晚,他,也快回來了。
桑則聽到有人說話,有跌跌撞撞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她知道卓瀚昀回來了。
吱呀一聲,果然是他回來了,桑則馬上坐好,滿瀚昀用喜秤輕輕挑開桑則的蓋頭,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臉,臉頰羞粉,欲迎還拒。
這是他在睡夢中想了無數(shù)回的臉,這是那個(gè)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今天她終于嫁給了他,從此她是自己的人,再也沒有隔閡。
“阿則,等急了吧,呵呵?!弊垮郎敌?,雙頰因?yàn)楹榷嗔司圃蛴行t。
桑則不吭氣,靜靜低頭坐著。
卓瀚昀去到桌子上拿了合歡酒,遞給桑則;“阿則,來,我們喝酒,喝了就是夫妻,恩愛兩不疑?!?br/>
他把手架住桑則的胳膊,美美的又喝了一杯。
桑則坐起來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她總歸不是一般的女人,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慢慢架住卓瀚昀幫他寬衣解帶。卓瀚昀呵呵傻笑,享受著美人恩。
很快就只剩白色的里衣。卓瀚昀覺得全身被美人蹭的燥熱,渾身似火撩,急切的像個(gè)嗷嗷待哺的幼蟲,一把抱住了桑則,和她一起倒向了床上,桑則被床上的東西隔得難受,用手推他他也不理,只顧自己撕扯,這里親親,那里捏捏。
桑則想著這是農(nóng)家,一件衣服也是很珍貴的就強(qiáng)制掰開他的手。
卓瀚昀不依,抱著不撒手,桑則顧不了這么多,只有順著他把衣服脫去。
一室旖旎。
外邊新房墻下蹲著兩個(gè)人,卓瀚昀的娘羅氏和出嫁回來幫忙的卓瀚暖。兩個(gè)人又急又臊。
卓瀚暖推推羅氏:“娘?睡了沒?”
羅氏打落她的手:“急啥?哪有不跟相公圓方的,就算她是二嫁,也不可能不給我老卓家生娃。”
卓瀚暖嗤笑:“娘,你條件這高,咋還給找了個(gè)二嫁的,當(dāng)時(shí)不是誰都看不上?”
羅氏瞪她:“你懂啥,你才幾個(gè)年紀(jì),就懂這個(gè)了?你哥他這會不是找不找合適的,要是有我能同意這門親?啥也別說這么多。給我老卓家留了后我就服她。”
卓瀚暖撇撇嘴:“那你可得對人家好點(diǎn),還有我那外甥女,才多大?!?br/>
羅氏推著她往后退:“走走走,用你在這教老娘。”
兩個(gè)人說著走遠(yuǎn)了。
老大媳婦楊氏出來倒水,看見這娘倆鬼鬼祟祟的離開,笑了一下。進(jìn)門找他家老大去了。
老大卓瀚明正在房里泡腳,看見楊氏笑就問她笑啥。
“你不知道,你娘帶著你妹妹去聽墻角去了,有模有樣的,我剛剛出去時(shí)候見著了?!?br/>
卓瀚明笑著摸了摸下巴:“娘也真是的,整天也不知道干的啥。”
楊氏拿了一塊白色方巾坐在小板凳上給卓瀚明擦腳,擦干后放在腳踏上又出去倒了水才回來:“你今天也沒大閑著,就先睡了吧回頭我去探探老二家的口風(fēng),看看那是不是個(gè)好的?!?br/>
卓瀚明自己掀開被子上了床,把頭枕在胳膊上:“你去探個(gè)啥,有咱娘呢,別瞎搗亂?!?br/>
楊氏沒吭氣,不過看那神色并不贊同。
夜就這樣越來越深,整個(gè)滿家莊陷入了沉睡。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