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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同明有些不相信,她看著陸游,眉頭皺了皺。
黃書郎自信滿滿,對著陸游道:“陸游,你姓什么,來自哪里?”
陸游心想這不是廢話么,暫且迷惑下這家伙,他迷糊的道:“我姓陸,來自狼來鎮(zhèn)?!?br/>
黃書郎冷冷一笑有些賣弄的道:“寨主,你看到了吧,這小子并不怎么樣,待我再問他一些事情,就交給你處置?!?br/>
吳同明也看不出陸游在裝,便點了點頭。
黃書郎再次問道:“你身上可有寶物,放在哪里?”
“我身上沒有寶物?!?br/>
“沒有?你做過什么人惡事?是不是偷看過寡婦洗澡?”
“我沒有,以前偷看過你姐洗澡?!?br/>
“也沒有?逛過妓院沒有,喜歡哪樣的妞兒?”
“沒逛過,不過去了你妹的房間。”
“這也沒有,難道你看上了哪家的閨秀,是不是爬過閨房的窗子?”
陸游終于知道黃書郎心里有些變態(tài),他答道:“曾經有一次,偷偷看到你偷看你家?guī)熌锵丛瑁遣皇???br/>
“偷看師娘洗澡,你小子總算有些惡跡,嗯,這樣就好辦,我可以斬殺你,算一個除惡名額!”
黃書郎渾然不覺,直到吳同明笑出聲來,她實在覺得太好笑了,黃書郎被笑聲一擾,突然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憤怒的滿臉通紅,黃書郎沒有迷惑住陸游,反而把自己繞進去,遭到反噬,如果不是吳同明中途打斷,黃書郎恐怕要變成傻子。
“陸游,你這妖道,敢戲耍我,我今日就要你身死道消?!秉S書郎大怒不已,將左手上的那只黑圈取了一下,對著陸游拋了出去,這只黑圈似乎是被祭煉的法器,上面纏繞了一圈靈氣,卷起一道烏光向他砸來,陸游不慌不亂,眼見黑圈向他砸了下來,他將殘符疾飛而出,撞在黑圈上,這黑圈立即如斷線風箏,向下掉落,落在陸游的手中。
陸游第一次跟修者相斗,他本是想借著殘符的不凡,抵御黑圈,沒想到就這樣打掉了黑圈。
黑圈上靈氣渙亂,恐怕已經傷到根本,黃書郎口念咒語,還想祭起黑圈,只是無論如何黑圈都無法飛起,他大驚失色,轉身就向外逃。
陸游豈能這樣放他離開,隨手丟出一道青藤符,青藤生起,頓時就將黃書郎束縛住,黃書郎驚恐連連,掙扎不多久,就成了一個大粽子。
吳同明跑了,跑得很快,他可不想落入陸游的手中,陸游站在巨石上,看著吳同明遠去的背影,高聲道:“吳同明,十萬兩,如果三天后再不送上來,別怪我心狠手辣?!?br/>
吳同明沒有接話,只顧自己跑,直到感受不到陸游的氣息之后,她才敢松一口氣。
陸游抓著死豬一般的黃鼠狼,坐在巨石問黃書郎一些修行的事情,起初黃書郎嘴巴很硬,經過陸游一陣“磨煉”之后,黃書郎有問必答,對陸游驚恐萬分。
從黃鼠狼這里,陸游知道了這一界叫做凡圣界,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凡圣界的南方某個角落中,星斗山五星宗是個小門派,距離這里大約有上千里,門下有幾千人弟子,修為最高的掌門人現(xiàn)在是坐忘境界的高手。
跟五星宗常年暗中相斗的是坐落南湖孤島中的小劍宗,門下弟子全部修劍,近年來,小劍宗勢力越來越壯大,壓得五星宗喘不過氣來,黃書郎這一次是因為偷看師娘洗澡,被罰出山門到世上修行,除魔衛(wèi)道。
黃書郎也知道自己的道行,他哪有什么力量除魔衛(wèi)道,能保命就不錯了,于是他發(fā)揮他的長處,跑到距離五星宗千里外的旗山縣來,加之他知道如何配置強勁的春藥,跟熊從人混在一起,每天混吃混喝,裝門派高手。
這所有事情抖出來,陸游才知道黃書郎是一個小嘍啰,大人物還在千里之外,他便輕松起來,心想就算是殺了這個傻貨,也不會有人找上門來,不過興許留著黃書郎還有一些作用。
這幾日,吳同明大敗狼來鎮(zhèn)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整個旗山縣都知道吳同明敗在一名叫陸游的少年手中,全寨幾十名好手只剩吳同明獨自一人逃脫,一時間,全縣百姓都知道旗山縣興起這樣一號人物。
特別是狼來鎮(zhèn)的百姓津津樂道這件事情,不為別的,陸游終于為全縣百姓出了一口惡氣。
陸家院中,那些仆人在角落中忍不住談論自家少爺的事情,儼然那名身材略顯單薄的少年成了他們心中的英雄。
在一間房中,陸家家主陸轍坐在椅子上,是一個甚是清瘦的中年人,神色間頗有幾分冷淡,一個身穿青衣的老者站在他右側,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陸轍,他試探性的問道:“要不我們接少爺回來?”
陸轍干脆的搖了搖頭,對眼前的老人道:“李氏的目的我很清楚,李家在旗山縣根深蒂固,他既然想要跟李家的人相斗,就讓他一個人去斗,去斗李家,我們什么不要做就行了?!?br/>
老人有些不忍道:“畢竟少爺年紀還少,不懂這里面的深淺,這次他名聲大振,明顯是有人故意抬高他的名聲,借機讓十三寨的人對少爺不利?!?br/>
陸轍眉頭皺了皺,頗有不悅的道:“他本就該自甘本份,如果這樣生活一生,會惹出這些殺生之禍嗎?”
老人嘆了嘆氣,還是道:“要不我去通知少爺,讓他明白這其中的陰險?!?br/>
陸轍冷笑道:“這與你有什么相干,我們什么也不要做。”
老人沉默了,微微嘆氣,走出房門,自顧自走了。
與此同時,陸小燕坐在房中,正美滋滋的喝著熱茶,全德才諂媚的說道:“據說,熊從人要召集十三寨的弟兄去屠殺蛟龍灣所有人,陸游這次必死無疑,這小子最近這些時日名聲很盛,也不是要墮入深淵,從世上消失?!?br/>
陸小燕擺擺手,有些高深莫測的道:“這不過是讓他得意幾日,現(xiàn)在你可以回蛟龍灣了,先讓這小子成為眾矢之的,再讓他痛苦中死去。”
全德才縮了縮脖子,有些怯意的道:“我就這樣回去,還不被他殺了?”
陸小燕不屑的看他一眼道:“你這次回去不用做什么,只要告訴蛟龍灣的人,熊從人要屠殺全村人,就會讓陸游成為全村人的眾矢之的,到時候,不用你出手,全村人都會痛恨他,逼他!”
全德才一聽,嘿嘿一笑:“此計甚妙?!?br/>
這二人在房中策劃了許久,全德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蛟龍灣連續(xù)下了兩天的雨,河水漲溺,暗流洶涌。
村民們紛紛望著蛟龍灣中的河水發(fā)愁。
陸游最近每日都站在河邊,祭煉殘符。最近幾日,陸游每日向黃書郎請教,黃書郎為了保命,只要不是關于自己的事情,什么事都敢說,黃書郎告訴他,熊從人這人肚量積極狹窄,十分冷血,就是陪她日夜睡覺的美姬,說殺就殺了。
無疑,這次吳同明大敗,熊從人會發(fā)動凌厲的攻擊,他必需做好準備。暗流就像是蛟龍灣的水渾濁而洶涌。
蛟龍灣的人都知道,全德才回來了,帶了幾名狼來鎮(zhèn)的捕快,模樣神氣,他先將熊從人要屠殺蛟龍灣全村人的消息散布出去,這才到河邊來尋陸游。
有這幾名捕快做后盾,全德才敢肯定陸游是不敢殺他的,所以他才敢來向陸游示威。
陸游冷眼瞧著洶涌的河水,并未轉身看他們。
全德才冷笑起來,走到陸游不遠,冷冷的道:“陸游,熊從人要來屠村,這都是你惹來的禍,我跟幾位大人商議,決定將你抓起來,送給十三寨的人,還有夏小花那賤人,居然趁我不在,跟你通奸,我已經抓起來,準備一起交給熊從人?!?br/>
陸游微微側身看了一眼全德才,眼中的冷光讓全德才嚇了一大跳,退后了幾步,臉色大變。
身穿公服的捕頭握了握雁翎刀,走上前幾步道:“陸游,你還想抵抗不成?為了蛟龍灣幾百口人,只有送你去死,否則縣令大人那里不好交代?!?br/>
陸游瞧了瞧這張馬臉的捕頭,冷笑道:“笑話,十三寨是山賊土匪,做官的不去剿滅山匪,反而要拿人去送死,要你們何用?”
捕頭不悅道:“你懂什么,要剿滅十三寨需要慢慢來,現(xiàn)在只能拖住他們,你如果不束手就擒,別怪我等不客氣。”
捕頭揮了揮手,幾名捕快大踏步的走了上來,拔出半片雁翎刀,寒光折射而出。
陸游轉身輕蔑的看一眼捕頭,喝道:“爾等就不該身穿這身公服?!?br/>
捕頭厲色道:“難道在這片土地上,你還敢違抗王法不成?”
陸游冰冷道:“這樣的王法,不要也罷。”
捕頭舉刀向陸游砍了上來,陸游動,身影快得不可思議,一拳就將捕頭擊倒當場,其余幾名捕快還未動刀,就被陸游干倒在地,這些捕快比起吳同明來什么也不算,這幾下,就沒了半點昔日的囂張氣。
陸游走到全德才面前,看著他道:“這些人都是你請來的吧,若是你第一次收手,我還可以既往不咎,現(xiàn)在就拿你先來祭祀這條河!”
全德才臉色煞白,跪倒陸游面前,求饒道:“陸管事,你大人有大量,繞過我吧。”
陸游毫不客氣,揮手一動,一道無形的力量牽住全德才,往蛟龍灣中投了進去,河水洶涌,全德才甫一投入河水中,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游看著如恐怖兇獸的蛟龍灣,他冷笑一聲,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