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龍符畫下的圈,被破解。
眾人也沒有多想。
只以為,剛才龍珣是在蓄力。
所以才花費了一點兒時間。
沒有了阻礙。
單晚晚和段南潯、貝真壘,走進圈內(nèi)。
龍珣也收起弓箭,走了進去。
現(xiàn)在就剩下西海裁決者設(shè)置下的陣法了。
貝真壘也是光棍。
段南潯和龍珣,破除第二關(guān)和第三關(guān)的時候,費了不少力氣。
輪到他的時候。
他是一點兒力氣都不想出。
直接拱手對上方的西海裁決者,說道:
“阿叔,您就行行好,幫我把這陣法撤了吧?!?br/>
“反正最后結(jié)果都是撤,免得還要浪費我的力氣。”
“等一會兒留著進彌月秘境,多給您老搜集點兒材料,不好嗎?”
眾人哄堂大笑。
對貝真壘的態(tài)度,也是驚訝他對西海裁決者的稱呼。
阿叔?
莫非,這位西海裁決者,還是貝真壘的長輩不成?
就在眾人心中疑惑時,西海裁決者,一聲笑罵道:
“你小子自己不想出力,盡會給我找事!”
說是這么說,蒲扇大手一揮,還是依照貝真壘的話,撤去了阻礙陣法。
“記住了。你阿叔我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一倍的材料翻倍!回來記得給我交兩倍的材料!”
貝真壘苦著臉,訴苦道:“哪里有這么坑晚輩的?”
“一倍的材料,已經(jīng)很多了!現(xiàn)在還要交兩倍?!?br/>
“怕是只有單道友、段南道友和王道友,他們手下留情,我才能夠給您湊出兩倍的材料來了。”
西海的裁決者,收起陣盤,道:
“我才懶得管你用什么辦法?哭也好,求也罷?!?br/>
“出來的時候,給我足額交上來就是!”
“交不出,回去就給我進煉獄海,不入元嬰,不許出來!”
貝真壘苦著一張臉,有氣沒力,拱手說道:“知道了。。。”
煉獄海,絕對是每個西海人的噩夢。
貝真壘煉氣期晉筑基期、筑基期晉金丹期的時候。
都被這位“阿叔”丟進去過煉獄海。
那兩段經(jīng)歷,每每回想起來,貝真壘都想死。
反正打定主意。
他是再也不想進煉獄海修煉的了。
不就是兩倍的材料嘛。
到時候就是搶,就是偷,他也要拿到了!
~~~~~~
阻礙陣法一消失。
單晚晚四人,就迫不及待走進了石板。
看著插在石板上的兩極劍,單晚晚還好,不是土生土長的修仙人,沒太大感覺。
段南潯、龍珣和貝真壘,卻是激動的,連眼睛都紅了。
傳說中的兩極劍,就在眼前,而且他們還能摸一摸、拔一拔。
這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一次,沒有了謙讓。
段南潯、龍珣和貝真壘,爭著搶著要第一個上前去拔劍。
單晚晚看著他們爭得面紅耳赤的樣子,聳了聳肩,自動退到一邊。
想要等他們爭吵出結(jié)果后,再上前去。
沒想到,這三人就像是小孩兒吵架一樣,誰也不讓誰,吵吵鬧鬧大半天,愣是沒有分出個先后順序、勝負來。
單晚晚打了個哈欠,說道:
“要是不行,就打一架吧?!?br/>
“誰打贏了,誰第一個?!?br/>
誰知,這三人倒是一致對外,回答道:
“不行!馬上就要進入秘境了,我們不能浪費靈力、打架!”
這是他們達成的共識。
要不然也不會吵吵鬧鬧,一直分不出結(jié)果了。
單晚晚可不想陪他們一直吵下去,想了想,從乾坤袋內(nèi)拿出一枚骰子丟給他們,說道:“扔骰子吧!誰扔的點數(shù)大,誰就第一個。如何?”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表示同意,道:“好!”“可以!”“通過!”
單晚晚手一揚,就把骰子丟給了他們。
龍珣第一個出手,最先拿到骰子。
然后往天上一拋,不一會兒,一個六點,就落在了地上。
“承讓了。”
龍珣嘴角含笑,裝模作樣地對段南潯和貝真壘,拱了拱手道。
段南潯手掌一吸,將骰子握入手中,說道:
“勝負未分,王兄還是莫要得意的太早才好!”
說著,靈力裹挾著骰子,往天上一扔。
等到骰子落地時,又一個六點,出現(xiàn)在地上。
貝真壘也不甘落后,相同的方式,將骰子吸入手中,然后往天上一扔。
單晚晚都不用看,就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
肯定是個六!
等到骰子落地后,結(jié)果果然如此。
“呵?!?br/>
單晚晚都被他們一個個的暗箱操作給氣笑了,說道:
“有意思嗎?你們這樣?!?br/>
“扔骰子,就是為了讓你們分出個先后順序,去拔劍?!?br/>
“你們一個個往骰子里注入靈力,用靈力控制骰子落地的大小?!?br/>
“這樣搞,就是一輩子也分不出勝負來啊!”
“拜托,時間不多了。我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扔一次骰子,好不好?”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
單晚晚還提出:
“我退出扔骰子的比賽,最后一個拔劍?!?br/>
“你們?nèi)齻€也不要再爭了?!?br/>
“再爭下去,秘境都開始了!”
也許是覺得單晚晚說的有道理。
也許是秘境要開始了。
反正,在單晚晚說出那番話后,三人果然沒有再作弊了。
互相監(jiān)督下,三人老老實實撤去靈力,手拿著骰子,憑運氣投了起來。
憑運氣的結(jié)果就是:
龍珣五點。
段南潯四點。
貝真壘只投了個一點。。。
看著明晃晃的、骰子上的一點紅。
貝真壘仰天一聲長嘆,道:“天意啊!”
然后小小聲嘀咕道:
“看來阿母說的沒錯。”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賭運了?!?br/>
“逢賭必輸!”
說著,也不曉得想到了什么傷心往事。
一個“唉!”接著一個“唉!”的,唉聲嘆氣。
單晚晚朝他側(cè)目看去。
貝真壘卻沉浸在自己“沒有賭運”的憂傷中,不可自拔。
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單晚晚側(cè)目的目光。
龍珣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伸展伸展了胳膊,就去石板面前拔劍了。
段南潯稍遜一點兒,也是站在龍珣之后,準備隨時接替。
單晚晚還是站得遠遠的。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
貝真壘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也和她站在了一起。
兩個人,一高一矮,就這么看著龍珣開始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