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想撇清關系?!?br/>
洛秋毫臉色都變了,故意嚇唬她:“我是個怎樣的人,你見識過了,讓我不爽,我會讓你更不爽?!?br/>
“你、你想怎樣?”
秦靖雯嚇的一個激靈,這下慘了,本以為這貨人還不錯,起碼昨晚他沒有真把自己怎么樣,起碼人品應該不會差,所以她才想到找他做擋箭牌的。
她之所以叫他來龍閣酒店,因為她知道呂金輝會來這里。
說白了,她這么做就是故意做給呂金輝看的,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呂金倫那個二世祖也來了。
不過呂金倫來不來都無關緊要,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也不想怎樣,既然你叫我過來的目的就是做你男朋友,那么以后你就做我女朋友?!?br/>
洛秋毫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我們這算是公平交易,只要我爽了,我就會讓你爽,呂家的事,我自然就會幫你解決,我想你不想被呂家那個大少爺糾纏下去吧,正好我?guī)湍銖氐赘愣ㄋ??!?br/>
“那,這也……”
秦靖雯有些支吾,她是討厭呂金輝,準確的說她討厭呂家所有人,呂家就沒好人。
可她也不想剛趕走一個呂金輝,又招來一個更討厭的洛秋毫。
這不是剛逃出狼窩,又跳進虎穴嘛。
“不答應,你可想好了,我剛才對付那幾個家伙的手段,你可見識過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答應,包括……”
洛秋毫盯著她的胸口,眼神有些邪惡。
“好了,我答應了?!?br/>
秦靖雯趕緊整了整胸前的衣服,只能先答應他,先混過去再說,以后大不了不跟他聯系了,電話拉黑,看他怎么找自己。
“那先親我一下,算是我們愛情的佐證?!?br/>
洛秋毫露出一絲壞笑。
“親,親哪兒?”
秦靖雯警惕的看著他,可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想起了昨晚在車里發(fā)生的事情。
昨晚她被下了|藥,迷迷糊糊中,她卻是記得自己親吻過他,而且很激烈。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克制,昨晚他們肯定生米煮成熟飯了。
本來覺得他人品不錯,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人渣。
“你說呢?”
洛秋毫意味深長的反問。
“好,親就親?!?br/>
秦靖雯心一橫,反正昨晚已經親過了,再親一口又能怎樣。
她眼一閉,嘟起嘴就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
“呀……”
洛秋毫反而驚住了,一手捂住嘴巴:“人家只是要你親臉,你竟然親人家的嘴嘴,這可是人家的初吻,你要對人家負責的?!?br/>
“你,臭流氓,初吻你妹?!?br/>
秦靖雯那個氣啊,一腳就踢在他屁|股上。
“你竟然還非禮人家,人家的屁|股就那么好|摸|嗎?”
洛秋毫一邊摸著屁|股,一邊拿腔拿調的說,好像真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你怎么不去死?!?br/>
秦靖雯直瞪眼,卻又拿他毫無辦法,這混蛋臉皮怎么這么厚。
“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回去了,拜拜?!?br/>
洛秋毫言歸正傳,轉身就要上車。
“喂,你就這么走了……”
秦靖雯趕緊叫住他,覺得他好像不應該就這么走了。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br/>
洛秋毫回頭,戲謔的笑著。
“鬼才舍不得你,滾吧,混蛋。”
秦靖雯一肚子氣,懶得跟他廢話。
洛秋毫當真上車,揚塵而去。
反倒是秦靖雯,莫名的有點失落。
這混蛋究竟是個什么人,剛剛還威脅要我做他女朋友,怎么說走就走。
“混蛋,敢耍我,本小姐要你好看,我跟你沒完?!?br/>
秦靖雯滿心不服氣,帶著一肚子悶氣上了車,她真想沖上去撞死那家伙。
洛秋毫開車拐了個彎,拿起手機撥通了吳鵬的電話,直截了當的問道:“相片拍好了嗎?”
“拍好了?!?br/>
吳鵬點著頭,又忙不迭的拍馬屁:“毫哥就是毫哥,連秦家大小姐都能搞定?!?br/>
他本來不認識秦靖雯,不過今天他特意去查了,知道了秦靖雯的身份。
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那個丁勝發(fā)是真該死,如果昨晚丁勝發(fā)真把秦靖雯給強上了,秦家找上門來,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他有趙家在背后撐腰,但秦家也不是好惹的。
而且秦家和呂家正在談聯姻的事,秦靖雯是呂金輝的未婚妻,未婚妻被人給強上了,這呂家大少爺豈能善罷甘休。
到時候呂家和秦家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血鱷會,就算是趙家恐怕也不會替他強出頭。
洛秋毫點點頭,尋思了片刻:“計劃有變。”
“毫哥請說,我聽著?!?br/>
吳鵬現在可是聽話的很。
“前面的計劃不變,后面要重新安排,你等下就去龍閣酒店找呂金輝……”
洛秋毫將后面的計劃說了一遍,并叮囑吳鵬一定要小心謹慎,要做到滴水不漏。
聽完這個計劃,吳鵬不得不敬佩的豎起大拇指,一個勁的夸贊:“高明高明,簡直是一箭三雕的妙計?!?br/>
“少拍馬屁,趕緊去吧?!?br/>
洛秋毫掛了電話。
他這也是看到呂金輝之后,臨時改變了計劃。
只是這個計劃非常驚險,一步都不能出錯,而且必須設計的非常巧妙,如果錯一步,哪怕只是一個細節(jié)沒做好,都可能滿盤皆輸。
掛了電話,吳鵬就下了車,穿過公路,朝龍閣酒店走去。
在酒店餐廳,那兩個跟班正大聲喝斥,驅趕圍觀的人趕緊離開。
“看什么看,都滾,不然把你們腿打斷?!?br/>
兩個跟班耀武揚威,這會兒是威風凜凜。
眾人只好離開,帶著一陣唏噓議論。
“大哥,這穴解不開啊。”
而呂金倫正在給呂金輝解穴,可不管他怎么點都無法解開穴道。
“你到底行不行,平時叫你多練功,你就知道吃喝玩樂,連個穴都不會解?!?br/>
呂金輝氣憤不已,像父親教育兒子一般,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解穴我會啊,只是這混蛋點的穴太邪門了,根本解不開,點上去不管用。”
呂金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拼命的在呂金輝身上的各個穴道一通亂點。
“給我住手,穴沒解開,老子渾身都被你戳痛了?!?br/>
呂金倫怒聲喝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