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回去。”在全天的課結(jié)束了,秦羽瑤竟然開口讓陳無邪送她回去。
這讓他略微地吃了一驚。
小師妹之前不是避他都來不及?
怎么?
上了車陳無邪才知道,秦羽瑤是有一大堆問題,要問他。
“你是從哪里來的?”
“你這些醫(yī)術(shù)是誰教你的?”
“你家里是不是醫(yī)生?”
陳無邪聽到這如連環(huán)炮一般的問題,直翻白眼。小師妹問題還真是多啊。
可惜的是,對原來這幅身體,陳無邪擁有的記憶并不多。
甚至連那天晚上,想置他死地的人也只是知道個名字,不然陳無邪也早找過去了。
他也只能告訴秦羽瑤,自己是因為從小就是勤勞的孩子,每天晚上頭懸梁錐刺股,才多學(xué)了一點醫(yī)書。
“你,你真不要臉?!鼻赜瓞幇琢岁悷o邪一眼。
她本來以為還能聽出什么聞所未聞的事情出來呢,比如路遇某個老大爺說他骨骼驚奇或者是跳到懸崖下面,拾到一本絕世秘籍。
在知道這么沒趣之后,秦羽瑤在回了家之后就直接去追劇了。
也不讓陳無邪進(jìn)去。
“要知道我就編個神奇秘籍的故事好了?!标悷o邪搖了搖頭。
不過,小師妹在家歇著,他也正好出去那些有名的中草藥店看一看了。
如之前所想,這些藥店聲名在外,不管是過去幫韓韻老師尋找熬制的藥,還是伺機打聽采摘草藥的地方,對他幫助都很大。
陳無邪準(zhǔn)備先去“善仁堂”。
善仁堂在江海市聲名赫赫,秦洪拳當(dāng)天提的時候還說,江海市和官家關(guān)系比較好的也是善仁堂,陳無邪有興趣去看看。
為了低調(diào)點,陳無邪沒有開瑪莎拉蒂,而是在路上打了一輛車。
他這兩天對這個世界的權(quán)利、金錢系統(tǒng)了解了一番,知道秦家在江海市的金錢系統(tǒng)怕是能排上不小的名堂、擁有一家市最大的西醫(yī)院,在市最繁華的地帶也有幾塊地皮,資源豐厚,人脈寬廣。
但也知道了,名頭越大越要低調(diào),要是自己直接開瑪莎拉蒂過去,會引來一些不友好的目光。
他是去藥店買藥和咨詢的,自然不能太過聲張。
陳無邪本身是一個樸素的人,不管是在天界,還是現(xiàn)在,都不喜歡靠那些炫目的、奪目在外的東西,替自己裝扮。
他在天界也是極其的低調(diào),一般的什么盛會,能盡量少參加就少參加,不過可能因為能力越大,盛名越廣,許多人不請自來,然后讓他參加各種盛會。
比如蟠桃會、仙女比舞大會。
這些人和自己關(guān)系也都不錯,不好拒絕,這才過去的,但對于穿著、打扮,能怎樣樸素就怎樣樸素好。
就如這兩天當(dāng)秦羽瑤的保鏢,他也沒穿什么華麗的衣服,不然鄒世明也不會生出“衣服越破秦羽瑤越喜歡”的念頭,把身上穿的卡馬力給剪了。
不過。
在進(jìn)入善仁店,陳無邪這身衣著似乎招來了不友好的目光。
先是站在門前的藥店服務(wù)員在他進(jìn)來時沒有歡迎,在一些西裝革履的人面前,卻是彎腰弓背,笑臉相迎,表現(xiàn)出超一般的熱情。
自己在問他們草藥部在哪里,這里的草藥都有哪些種類,也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不耐煩:“先生,你要買什么就直接說就好了,我們這里跟那些小草藥點不一樣,不是給你提供百科介紹的,我們很忙?!?br/>
“好,那你幫我拿一下五味子、丹參、九苓丹,分別取二兩、三味、兩枚?!?br/>
“什么?”拿藥的服務(wù)員沒怎么聽明白陳無邪說的草藥名,就又問了一遍,等聽清楚了,直接甩頭道,“你說的五味子、丹參我們這里有,但什么九苓丹,我們沒聽過,這里也沒有?!?br/>
九苓丹在中草藥是很有用的調(diào)節(jié)身體的藥劑,在天界可以說是隨處可見,陳無邪想怎么會沒有呢,就誠懇道:“你們再幫忙看一下?!?br/>
“說了沒有就沒有,你這人怎么這么煩啊。別煩我們了,我們事情還多著,沒功夫照顧你?!?br/>
取藥的服務(wù)員臉直接就黑了,并有了逐客之意。
陳無邪搖了搖頭,沒想到,在江海市鼎鼎有名的中草藥老字號店,善仁堂,居然連九苓丹也沒有。
九苓丹并不是什么特殊的藥劑,培育也很方便,他想不通,怎么這里就沒有呢?
還有這草藥店的服務(wù)員,態(tài)度也真是不好。自己好心問她,她卻是不耐煩。
分明這會兒就沒有多少客人,如果有很多客人,說自己打擾了她也就罷了,可這會兒并沒有。
陳無邪已無在這里繼續(xù)停留的意思。
他準(zhǔn)備去下一家中草藥店再看看。
而就在這時,善仁堂突然安靜下來,二樓要下來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頭微微揚起,眼睛也是縹緲著的,渾身上下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前后都還有個人跟著。
他蹬蹬的聲音在樓梯上響起。
“鄒先生,你放心,您兒子一定會康復(fù)的,在服下我們這幾服草藥之后,絕對毒效全清。”
一人在他邊往前走,一邊恭敬地對其說道。
看上去是相當(dāng)客氣。
“恩。我也是相信你們善仁堂才過來,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弊钋懊婺侨宋⑽Ⅻc頭道,“我兒子是被非洲大蛇咬的,這次身體和心靈都受了極大的傷害。如果你們給的藥不好,我會回來跟你們老板說的?!?br/>
“鄒先生,您放心,您和老板的關(guān)系,我們都知道。老板也吩咐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給您配置的藥草也都是善仁堂最好的?!?br/>
“這就好?!蹦侨碎_始走下來。
“聽這話,難道他是……”陳無邪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不太確定,就再問了旁邊的人,旁邊的人告訴陳無邪道,那個穿著正式、眉目揚起的正是在市教育局里任職的鄒寧。
說是給他兒子來取一些滋補的藥。
陳無邪頓時明白了??磥恚u世明沒怎么樣嘛。
“哎,你別看啊,就這買藥也都有身份之別。善仁堂聽說鄒寧過來,特意把他請到二樓,二樓是我們這些普通百姓想都別想的地方啊,只有像他們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才能進(jìn)。”
“不是說善仁堂對每一個病人都一樣嗎?怎么現(xiàn)在?”陳無邪眼睛微閃,看來這也只是善仁堂說著好聽,等真正來了一些所謂有身份的人,他也就采取雙重標(biāo)準(zhǔn)了。
而服務(wù)員的表現(xiàn)也無疑證明了這點。
這善仁堂很讓自己失望啊。
陳無邪無意再留在這樣一家藥店。
不過就在他要走出去時,過來兩個人,擋在他的身前:“就是你小子在搗亂是吧?”
“什么?”陳無邪不太理解,自己何時搗亂了?
“你小子進(jìn)來就不干好事,瞎問些東西,還亂說什么草藥名,不是搗亂是什么?”
“鄒先生在這兒,你是不知道是吧?”
“所以你們是想?”陳無邪看了一眼過去。
這善仁堂人員配備可真是齊全啊,連管人說話的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