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洞底部的人絕對沒有想到會有人要把他們活埋在下面。
畢竟,所有人來到這里,都是為了古墓之中的寶物,在沒有得到寶物之前,沒有人會選擇內(nèi)斗。
可惜事與愿違的是,他們遇到了東方流云這個做事全憑感覺的瘋子,他側(cè)著頭對張日月只說了一句話:
“胖子,填土吧?!?br/>
……
而盜洞之下,這是一個無比龐大的墓地,在盜洞遠(yuǎn)處的巨大殉葬墓室中,此時除了滿地的枯骨和遺骸,卻是人數(shù)眾多。
他們分成數(shù)波,其中有著光明教會前來的紅衣主教,以及數(shù)名傳教士、而櫻花國也來了十幾位忍者、羅剎門來的人數(shù)差不多,還有著扛著棺槨的盜墓世家一行人。
在墓地面前,眾人緩緩達(dá)成了一致。
他們可不能一直耗在這里。
就算要分生死,那也是在見到了里面的寶物后才動手。
最終,在多方的妥協(xié)下,盜墓世家的一行人走在了墓地的最前頭,一眾人沿著巨大的墓地前行著。
因為之前很多的墓地已經(jīng)打開了,這一路眾人沒有遇到什么意外。
直到一道巨大石門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臉色有一些蒼白的張世書才抬起頭來。
而他的身后,他的二哥和三哥抬著一個畫面各種鎮(zhèn)邪符箓的棺槨,站在張世書的身后。
張世勛背著鬼頭大刀站在最前面,而劉青則站在盜墓世家的最后面,他前面還有著兩位年輕靚麗的女子,她們分別是陳婷婷和張秋燕。
陳婷婷是在眾人從傳國玉璽墓地中逃亡的路上遇到的,準(zhǔn)確說收留她的不是盜墓世家,而是青銅棺槨之中死而復(fù)活的道士。
沒人知道這是因為為什么,但是無法違抗棺槨中道士命令的他們,也只能夠選擇照辦。
在這巨大的石門前,眾人全部抬頭望去。
眼前的石門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兇獸,其人面、獸身、鹿角,它大嘴張開,舌頭外吐,面目猙獰而雙目攝魂奪魄。
在陰暗的墓室之中,顯得詭異非常。
而石門兩側(cè)也立著兩座巨大的石像,石像與大門上的雕刻一模一樣。
而其嘴里還含有著暗黑色的珠子。
“鎮(zhèn)墓獸?”
看著面前的場景,張世書皺著眉道。
其他眾人也沒有,開口打斷張世書的話語,畢竟對于盜墓他們都是外行。
“鎮(zhèn)墓獸,內(nèi)可辟邪鎮(zhèn)魂,外可守墓防盜,起于大夏之前的大雍王朝,大夏崛起后,也一直在使用,直到數(shù)百年前才逐漸消失,傳言這是一種冥器,一般人可不會這個,肯定是我們那個老祖宗考驗我們,但是有些不長眼的,準(zhǔn)備搶先,卻連主墓室大門都沒打開就被墓地內(nèi)的陰邪追的跑了出去?!?br/>
張秋燕一邊對著鎮(zhèn)墓獸做著評價,一邊似乎若有所指。
“鎮(zhèn)墓獸不簡單,先祖溫濤曾在留有的典籍之中說過,越是接近上古的墓室手段越是可怕,根據(jù)這鎮(zhèn)墓獸的造型,可以判斷出此物應(yīng)該是接近上古,威力可想而知。所以接下來,我們需要一個探路人,上去推門?!?br/>
張世書向著身后眾人看去,他知道羅剎門不久之前,可是之前抓了幾個有意思的人物。
“好,就讓他來吧!”
羅剎門的人看到張世書的目光,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也沒有拒絕,反而很是很痛快的答應(yīng),不一會一個人被放了出來。
如果這時候,趙高也在墓中的話,一眼就可以認(rèn)出,眼前的男人,便是那個莫名靈異組織的中年男子。
剛剛張秋燕出口嘲諷的便是他了,這位叫做劉承浩的男人,便是之前盜了這座墓卻又沒有成功的人。
被人放了出來的劉承浩站在這里忽然覺得有些嘲諷,他花了那么多的心血來找這么一個墓地,但是最終卻在墓地之中全軍覆沒。
逃跑時還被一群外邦之人給抓住了。
想的再好,都不如現(xiàn)實的絕望?。?br/>
什么長生之法?
到頭來,他就是拋磚引玉,自己沒得到絲毫的好處,還被抓住來做實驗品。
“形式所迫啊!”
劉承浩盡管心中充滿了不干,卻也只能夠感嘆命運弄人,他長嘆一口氣走上前。
他沒有試圖逃跑或者反抗,他本身就是一個心狠的人,而他不相信在場的人會有比他心軟的。
既然哀求沒有用,還不如給自己多少留點尊嚴(yán)。
至少他也是在這大世將起的時候,曾經(jīng)布局一方的人物。
走到大門前,劉承浩抬頭看了看大門,然后上前雙臂按在的大門上,猛然用力。
“咔嚓!”
巨大的石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瞬間陰風(fēng)四起,就像是有什么恐怖的東西被喚醒了一般。
整個墓室之中的光線眨眼間便暗了下來。
在鎮(zhèn)墓獸含在口中的黑色珠子之中,霎那間沖出無數(shù)的游魂。
它們在半空之中凄慘的呼喊著,匯聚成一片怨念的冤魂向著眾人沖來。
劉承浩一瞬間就被無盡的冤魂所吞噬。
滲人的慘叫自他嘴中發(fā)出,靈魂一點點撕咬的感覺足以讓人生不如死。
而剩余的冤魂則是向著盜墓世家沖了過來。
在沖到盜墓世家面前的時候,布滿鎮(zhèn)魔符箓的的青銅棺槨之中,傳出一聲細(xì)不可聞的哼聲。
冤魂瞬間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它們瞬間驚恐的散開。
在繞開了盜墓世家一行人后,才再次匯聚成流,繼續(xù)朝著眾人沖去。
走在盜墓世家后的櫻花國忍者,首當(dāng)其沖瞬間傷亡慘重。
若是平時一個兩個冤魂,他們自然是可以擺平的,但是他們此時需要面對的是成千上萬的冤魂,結(jié)果顯而易見。
在無數(shù)的冤魂折磨下,十幾名忍者一下子就死傷了一半,其余人也是滿臉蒼白,身體搖搖欲墜。
他們本來是在得知大夏境內(nèi)“金光沖霄”而來,再得知櫻花國地震的消息后,他們便立刻準(zhǔn)備離開。
但是所有去往櫻花國的航班與輪船都因為地震和海嘯的原因而停止。
于是,他們只能夠在這里停留,繼續(xù)最初的使命。
而在后的紅衣主教見狀迅速也撐起了圣光,勉力抵擋著眼前的冤魂。
緊接著便是最后面的羅剎門之人。
在安塞爾之中,羅剎門的修煉體系也是與眾不同,他們是在以一種及其古怪的方式將自己修煉成梵天、濕婆和毗濕奴等神的化身。
在羅剎門神話之中,一切神都是這三者的化身,只不過因為程度的不同又將神分為種種的等級。
這種詭異的修行方式介乎信仰成神與自我修煉之間,又詭異的結(jié)合起來。
站在最前面的羅剎門之人,站成莫名的陣勢,一個虛幻的身影籠罩著眾人,將眾人庇護(hù)起來。
在充斥著無盡冤魂的墓室內(nèi),除了盜墓世家外,眾人全部舉步維艱。
張世書看了看鎮(zhèn)墓獸,又看了看眾人,想到接下來還有需要,借助其他人探路。
“大哥,劈了那個兩個珠子!”
……
而這時候,在監(jiān)測到黃河附近的人員的移動的鎮(zhèn)魔司,其所派出的人已經(jīng)離盜洞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了。
在鎮(zhèn)魔司派來處理此事的車上,王也一身道袍,他身旁是近十位武當(dāng)?shù)朗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