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16
面對蔑視的眼神,挑釁的言語,人群的哄聲,陳津輕輕一笑:“有沒有種我自己清楚,一招之戰(zhàn)有什么可比,何不將這場比試留到以后,我們不限招數(shù)痛痛快打一場。”
“你這是在逃避吧?”朱粼挑著眉眼道,“以后是什么時候?。咳暌院筮€是六十年以后,又或是在我仙去之后?再說,想和我痛痛快快打一場,我怕你今生都不可能有這個能力——你和我不是一個等次!”
陳津神態(tài)自若,泰然道:“如果我沒記錯,兩年一次的道試大會還有半年就將舉行,那時無論我能否代替太霄門出戰(zhàn),我都將與你一戰(zhàn),我若不是你對手,死在你手下也是活該。”
說出狠話,陳津沒有絲毫后悔,壓力即是動力,有挑戰(zhàn)才能更快進步,年少輕狂,心存志向,又何懼壓力和挑戰(zhàn)?
“好,希望你到時不要反悔,我就當著天下修士的面將你打得落花流水,讓他們看看太霄吹虛的第子就是慫蛋一個。你放心,我也不要你性命,廢了你修為便罷手?!敝祠允饬枞?,“也希望你這半年內(nèi)莫要死在別人手上,好自為之吧!”
朱粼一撣袍袖,回到秋水崖身邊,在他心中,陳津這個修習符篆術(shù)的小子根本不足為懼!
秋水崖看著陳津,這個青年此時表現(xiàn)出的沉穩(wěn)與老成讓他暗暗心驚,或許假以時日,這小子真的能有所成,不過半年之內(nèi),他是如何也追不上朱粼的!
“陳院主,”秋水崖拱手道,“今日之事,暫且作罷,道試大會之時,我靈隱派自會在各大道派面前大展神威。至于你們所說的‘陳津的能力和才智遠在我派強者之上,見到他,我們也只有失敗的份兒’,這話實在太過氣人,我怕我派弟子知道后,會有很多人忍不住向他挑戰(zhàn),你們要保護好他才是。后會有期!”
說罷,秋水崖憤然轉(zhuǎn)身,帶著朱粼和肖紅燭遠去。臨走之前,肖紅燭深深望了陳津一眼,眼中盡是不甘心。
朱粼看出肖紅燭心中不快,寬慰道:“師妹,這小子不足掛齒,今日不過一時大意失手罷了,日后師兄定將他狠狠踩在腳下,讓他無法翻身,以解師妹之氣,以壯我派之威?!?br/>
“秋……”看著秋水崖轉(zhuǎn)身離開,陳術(shù)忽然想起什么,想去叫住他,可秋水崖幾人已飄然上馬,頭也不回地策騎遠去。
蘇文芩好奇問道:“師父,你叫他還有事?”
陳術(shù)立撓撓頭,十分苦惱地道:“他說要請我們吃飯的,可現(xiàn)在我們得請他了。他沒付賬就走了,哎,最后還是被靈隱派的人算計了?!?br/>
歐陽遠、蘇文芩、陳津,請見見這話,都忍不住給陳術(shù)立丟去個白眼。
比試結(jié)束,歐陽遠興奮地一拍陳津肩膀道:“陳師弟,真有你的,你給門派爭光了。”
陳津假客套道:“歐陽師兄,與你相比,我還差得遠呢,以后少不了向師兄討教?!?br/>
“討教”而不是“請教”,這個用詞讓歐陽遠心中有些不樂意,不過他表現(xiàn)的卻是很大度:“師弟若是方便,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樂意奉陪。哦,對了,陳師弟,剛剛你明明被肖紅燭的地裂術(shù)夾在地底了,為何能安然無事而且還到了她腳下?”
歐陽遠隱隱有種預感,這小子這次去東門村做任務,或許得到了什么寶物。難道他在中了地裂術(shù)的情況下還能突施反擊是由于寶物的原因?
歐陽遠的問話,同樣是陳術(shù)立和蘇文芩好奇的地方,他們也不約而同的望了過來。
召出土地幫忙的事,陳津自然不會說出來。他裝出一副慶幸的樣子,興奮道:“你們不知道,我掉到裂縫中,在裂縫合攏時,我也認為自己死定了,可是沒想那姑娘的道術(shù)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在地底最深處的裂縫合攏的很慢,我就順著那道縫隙偷偷到了她腳下,出其不意給了她一擊?!?br/>
陳津隨口編了一個謊,想了想也沒什么太大漏洞。土地所過之處的地道早就消失了,他們現(xiàn)在若去查看地底裂縫,可以推脫說,經(jīng)過這段時間,地底裂縫已經(jīng)合攏了。
陳術(shù)立、蘇文芩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也只好相信。歐陽遠卻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吃完飯,陳津便隨著陳術(shù)立等人一起返回太霄門。
一路上,歐陽遠發(fā)現(xiàn)蘇文芩眉眼始含著輕松的笑意,來去判若兩人,他知道這是因為陳津平安歸來的原因,不由更加嫉恨起陳津,只是他將這份嫉恨深深藏在心里。
“論家世地位,我遠勝于他;論道術(shù)修為,我勝他百倍,你為何對他如此惦念?既然如此,我就找個機會殺了他,徹底絕了你的念想?!睔W陽遠暗暗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之色。
半年之后就是道試大會。半年之期說長不長,說短很近,陳津有一種緊迫感,并且他隱隱感到一種危機一直潛伏在自己周圍,這種危機感從遇到歐陽遠后就一直存在。
必須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實力。
陳津一有閑暇時間,就凝煉精氣來增加精力,即使是在回門派的路上,他也不敢懈怠。時機得當,了便用精石中蘊含的精氣來輔助修煉,有精石輔助修煉,他的精力增加迅速,已經(jīng)可以把更多的精氣壓縮在丹田中。
五日之后,陳津感到自己丹田中的精氣濃得已經(jīng)化不開,像滾滾烏云遮蔽天空,壓得蒼穹低垂,有種暴雨傾盆之勢。
他感到,自己快要突破到陰陽境界了。
這一日,他也回到了太霄門。
在陳術(shù)立的帶領下,幾人需要先去參上峰任務院交任務、復命。
在任務院門口,懸掛任務木牌的石壁前,站著四個人,其中包括流云峰的張楚和天玄峰的杜希明。
“杜希明大哥,這次幸虧有你,我們才能有驚無險地完成擊殺血妖雙煞的任務?!睆埑@是真心的稱贊,想來擊殺血妖雙煞的任務也是驚險萬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支朱沙筆,在寫著“擊殺血妖雙煞”的任務木牌上打上一個大大的紅勾,表示任務已經(jīng)完成。
“嗯?我記得探查東門村的任務明明是七級,現(xiàn)在為何變成了四級,并級后面還有一個加號?”杜希明看著任務木牌,眉頭緊皺。
張楚道:“杜大哥,我也是剛才上茅房時才聽人說起,這個任務有便,靈派因為這個任務還折了幾個金丹期的高手,所以任務的等級至少在四級,并且有可能更高,門派已經(jīng)派了天布峰陳院主和他的徒弟蘇文芩前走,嘿嘿,另外我們流云峰的大師兄歐陽遠也去了?!?br/>
說到歐陽遠,他一副崇拜之色。
杜希明又問道:“先前這個任務是誰接了?”
“嗨,”張楚不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就是獨秀峰那個修習符篆術(shù)的陳津,他還沒到陰陽液境界,這次能不能生存還不一定呢!”
杜希明長長嘆了口氣,惋惜道:“為什么每次倒霉的事都讓他遇到了呢?”
“管他呢,門派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走,我們進去向長老交任務。”
就在張楚準備離開之際,卻發(fā)現(xiàn)一支朱沙筆伸了過來,在寫著“探查東門村村民失蹤之謎”的任務木牌上畫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紅勾。
“這個四級加的任務完成了?”
張楚、杜希明和另外兩個隊友同是一驚,他們一回頭,便看見了站在身后的陳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