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瑤向后退幾步,腳下不知道踩了什么東西,摔倒下去。
碰碰碰!
暗器扎進(jìn)了她身后的樹干上。
程玉瑤剛從地上爬起,就看到蒙面人已經(jīng)沖到她面前,揮起長劍,刺向她。
自知躲不開的她,抬起手臂擋在身前。
她現(xiàn)在還不想死,至少現(xiàn)在不想……
可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救她?
當(dāng)!
碰撞聲,蒙面人刺來的長劍被彈射出去。
他轉(zhuǎn)身要逃,雙腿瞬間被什么東西擊中,鮮血從膝蓋處迸射出來。
啊!
咣當(dāng)!
蒙面人雙膝跪地,見來人,忍痛要爬到旁邊樹林去。
??!
他的雙臂又迸射出血,疼的他蜷縮在地上,不能再爬行了。
程玉瑤也沒想到畫風(fēng)會轉(zhuǎn)變的這樣快,她回頭一看。
只見陽光從稀疏的樹葉投射下來,斑駁的照在了他的身上,他就像是會發(fā)光的天神一樣,吸引她的目光。
一步一步,他走到了她的面前,遞給她手。
程玉瑤接過他的手,握緊,他的掌心溫?zé)幔o她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到處惹是生非!”趙天峰將她拉起,看到她毫發(fā)無傷,這才松開了她的手。
好在他不放心,找了過來,不然這個笨女人定是兇多吉少。
“我惹是生非?”程玉瑤指了指自己,見趙天峰沒回話,氣的收回手。
還以為他是不放心她,才跟來的保護(hù)她的。
看來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這個趙天峰,怎么總讓她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程玉瑤氣鼓鼓的拍著身上的灰土,朝著趙天峰背影恨恨的刮了兩眼。
趙天峰一把扯掉蒙面人的面巾,是張陌生容貌,手猛地掐住他脖子,冷聲質(zhì)問道,“是誰派你殺王妃的?”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是不會說的……”
男人唇角溢出鮮血,閉上眼,沒了氣息。
趙天峰將這個死人丟在地上,濃眉皺起,凝向了走來的程玉瑤。
“死了?”程玉瑤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嗯!”
程玉瑤看這人的癥狀像是服毒而死,看來是不想泄露出雇他的主子是誰了。
“碧蓮也被殺人滅口了?!?br/>
趙天峰聽程玉瑤這么說,看到了池塘上漂浮的尸體,沒有回話。
“王爺,你知道是誰派碧蓮來殺我的嗎?”
趙天峰聞言,目光盯緊了她。
“是施萍兒,也是我嫁給了你,讓她心懷不滿,這才起了殺我的念頭?!?br/>
“胡說八道!以后再讓本王聽到你詆毀萍兒,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br/>
趙天峰一甩衣袖,氣匆匆的離開。
程玉瑤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咬牙一笑,“知道說了你的心上人,你不高興。但是,她害我在先,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br/>
她雖然喜歡救死扶傷,但也是一個以牙還牙的女人。施萍兒……咱們等著瞧好了。
程玉瑤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幾個婢女看到她時,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
不過她這次也感覺到了,這幾個婢女有些怕她,因為只要她靠近,她們都退避三舍。
程玉瑤坐在凳子上,雙手拄著下巴,眨巴著眼,看似天真的問她們?!澳銈兒尬遥且驗楸躺??還是施萍兒呢?”
幾個婢女一聽,低垂眉眼,卻不吭聲。
“不說?。坎徽f,我就讓你們永遠(yuǎn)閉上嘴,不說好了?!?br/>
程玉瑤扒下發(fā)髻上的簪子,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婢女們看到這只簪子,想到他們看到碧蓮被毀了容倉皇而逃的樣子,看來真是王妃做的。
她們紛紛下跪,求饒。
“奴婢知道錯了!”
“奴婢說,什么都會說!”
程玉瑤手中墊著簪子,在他們面前晃了一圈。
“說吧,你們是得到了碧蓮的好處,還是被施萍兒給收買了?”
“奴婢沒有!”
“奴婢是因為……你傷了她們,實在是太過……殘忍,所以才會恨!”
“她們被你害的,快要死了……嗚嗚!”
程玉瑤心咯噔一響,“誰快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