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卓凡幫景祺念倒了一杯酒,感受著景祺念那觸手可及的如蘭氣息,心里無限幸福與甜蜜漾開,問:“殿下怎么突然想來兆王府呢?”
“我想你所以就來了啊!”景祺念一臉認真的答,答的臉不紅心不跳,好像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
鳳卓凡心卻猛的跳動一下,哈哈大笑了幾聲。
“那是不是以后我想殿下了,也可以隨時進宮去看你?”收起笑容,鳳卓凡也一臉認真的問。
景祺念看著鳳卓凡,半真半假地說:“我還以為你拿了父皇母后的賞賜就不記得我了,如果你想見我,應該沒有人會阻攔你進宮的。”
鳳卓凡又是哈哈一笑,笑聲里全是寵溺與幸福。
“那我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賞賜都退了回去吧,這樣殿下就不會這樣想了?!兵P卓凡也半真半假地說。
“那倒也不用,兆王府修的這么氣派,絲毫不比皇宮差,你不稀罕去皇宮也是正常的?!?br/>
凡卓凡沒有回話,只舉起酒杯,說:“來,我敬殿下一杯?!?br/>
景祺念也端起酒杯,眉頭微微一蹙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一旁的蘇譽看著景祺念念與鳳卓凡二人有說有笑,自己卻說不上話,一時很是郁悶。
“鳳卓凡,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對這個很好奇,那么多人都沒找到我,怎么你可以呢?”酒很辛也很辣,景祺念很不喜歡酒的味道,不過卻還是想要喝。
鳳卓凡又幫景祺念倒了杯酒,溫和一笑說:“這是一個密秘,如果一年后殿下還想知道,到時我再告訴殿下?!?br/>
“為什么要一年之后?!”景祺念很不解地問。
鳳卓凡卻嘴角一揚沒有回答。
一年之期,如果這一年里景祺念都對自己有興趣會像這次一樣經(jīng)常跑來兆王府找自己,那鳳卓凡會讓景祺念慢慢的愛上自己,再讓所有的人知道景祺念經(jīng)常來兆王府的事情,這樣,一年后自己就可以明正言順的向皇上和皇后娘娘提親,到時候不管是景祺念的心還是朝廷輿論都是偏向自己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定然會答應了這門親事。
景祺念看鳳卓凡不答自己的話,很自然的伸手抓過鳳卓凡的大手撐,略帶撒嬌地問:“你還真是奇怪,為什么要定下這一年之期?”
“因為我想在這一年之內(nèi)經(jīng)常見到殿下啊?!兵P卓凡心底驚動,手撐微微用力的握了握景祺念的手,景祺念的手指微涼,卻很軟。
景祺念揚唇一笑,收回自己的手道:“哼!不說算了,我自己想辦法?!?br/>
鳳卓凡看著景祺念的可愛模樣,不用再喝酒整個人就已醉了。
……
三個人一直喝,景祺念和鳳卓凡一直有說有笑,蘇譽偶爾插上一句話,直到夜色降臨,紅暈染紅了景祺念的雙頰,鳳卓凡才知道景祺念不能再喝下去了,忙搶過景祺念手中打算繼續(xù)往下灌的酒,說:“殿下,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景祺念確實喝了很多,現(xiàn)在頭也暈暈的,意識也有點模糊,看到鳳卓凡搶了自己的酒杯,忙站起身打算把酒杯搶回來繼續(xù)喝,可是才一起身腳下就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在了鳳卓凡的懷里。
莫琴莫雅忙向前扶起景祺念,莫雅微笑著看著絲毫沒有醉意的鳳卓凡,低聲道:“兆王爺,我們家主子怕是喝多了?!?br/>
鳳卓凡看著景祺念染滿紅暈的臉,嘴角寵溺一笑,對著莫雅說:“是啊,殿下喝多了,我送你們回宮吧?!?br/>
莫雅看了眼鳳卓凡居然嬌羞的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多看鳳卓凡一眼。
莫琴忙應了一聲“好”,然后打算和莫雅二人一起扶著景祺念離開,卻只見鳳卓凡從她們二人手中接過景祺念的身子,稍一用力把景祺念打橫抱起朝大門口而去。
在場的蘇譽和莫琴莫雅皆是一愣,然后緊跟上鳳卓凡的步伐。
鳳卓凡抱著景祺念上了宮里的馬車,莫琴莫雅也跟著上了馬車,景祺念半醉半醒,馬車駛動,身子一傾,也就任由鳳卓凡把自己禁錮在他的胸前以免自己坐不穩(wěn)摔個四腳朝天。
莫琴莫雅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她們雖然覺得鳳卓凡這樣抱著景祺念不妥,但是她們身為奴婢確實沒有開口說話的份。
馬車后,一輛兆王府的奢華馬車緊跟著,方便呆會鳳卓凡回去。
兩個時辰后,馬車來到了宮門口。
這時司馬逸塵正好替皇后凡依諾辦完事情準備出宮。
宮門口的禁衛(wèi)軍自然知道馬車里是什么人,看到馬車駛過來都跪下給景祺念請安。
莫琴掀起車簾,吩咐一聲禁衛(wèi)軍讓他們通行,一個禁衛(wèi)軍頭領(lǐng)走向前看了車內(nèi)一眼,又忙跪下說:“公主請?!?br/>
司馬逸塵正好在宮門口不遠處聽到了禁衛(wèi)軍請安的聲音,快步走到馬車前,本想和景祺念打聲招呼,卻看到馬車內(nèi)鳳卓凡懷里已經(jīng)睡著了的景祺念,心里莫名的不爽,問:“公主這是怎么啦?”
莫琴莫雅忙向司馬逸塵請了安,回答說:“公主喝醉了。”
司馬逸塵眉頭一蹙,心痛與厭惡交織。
“快點帶公主回去休息吧,小心照顧?!彼抉R逸塵說,瞟了眼鳳卓凡,他的臉上有淡淡的挑釁味道。
“是,司馬公子?!蹦俅鸬溃缓蠓畔萝嚭?,馬車朝宮內(nèi)駛?cè)ァ?br/>
司馬逸塵出了宮,心情莫名的煩悶起來,心想:小念也是你鳳卓凡可以隨便抱的嗎?!不知不覺就到了傾城君的住處,這里是豐城難得的一處安靜干凈的院落,很是別致,以前傾城君基本不住這里,但自從景祺念中毒回宮后,傾城君就轉(zhuǎn)了性每天都只呆在這小院落中,再也不踏足青樓半步。
見到傾城君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好像大傷初愈的樣子,司馬逸塵半調(diào)侃地問:“青成兄,你受傷了嗎?沒聽說有人找你尋仇啊?!?br/>
傾城君無奈苦笑一下,知道司馬逸塵話里的意思是情敵尋仇。
“是沒人尋仇,我自己撞槍口上的?!眱A城君也調(diào)侃著說,又問:“既然來了,陪我喝兩杯?”
司馬逸塵哈哈一笑,說:“正有此意?!?br/>
幾杯下肚,傾城君忍不住問:“景祺念那丫頭恢復的如何?”因為這兩天司馬逸塵出入皇宮替皇后娘娘辦事,想必是有見過景祺念的。
“還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跑到宮外去喝得酩酊大醉。”司馬逸塵一飲而盡懷中的酒淡淡地答。
“景祺念喝酒啦?!”傾城君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而且好像喝的還不少?!?br/>
傾城君立刻站起身就打算往外走。
“青成兄,有什么問題嗎?”司馬逸塵見到傾城君的反應不解地問。
“她不能喝酒!”
傾城君丟下一句,人早已不見了身影。
留下滿頭黑線中的司馬逸塵。
夜已漆黑,月光如泄。
傾城君站在景祺念的寢殿床邊前看著一臉痛苦表情的景祺念,眉頭蹙起。
景祺念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脖脛處起了很多細細紅紅的小疹子,應該是酒精過敏導致的,不用把脈,一看就知道景祺念喝的絕對不比上次和自己一起時喝的少。
“好庠!”景祺念喃喃地說,人卻昏睡著。
傾城君無奈地搖搖頭,心道:景祺念啊景祺念,你到底有什么想不開的要這樣折騰自己?
本打算就這樣離開讓景祺念痛苦幾日長長記性也好,可是才走了兩步卻又聽到景祺念的一聲低喃“好庠!”,終究還是不忍,回到床邊拿出一顆白色藥丸放進了景祺念的嘴里,然后倒了杯水讓景祺念把藥吐了下去。
一個時辰后,看著景祺念終于舒展開來的眉頭和帶著淺淺笑意的安穩(wěn)睡顏,傾城君才幫景祺念掖了掖被角然后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開,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安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