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尋被問蒙了。
哄女人?誰啊?王妃啊?
王爺居然問他怎么哄王妃!
祝尋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才確定自己醒著。
正當祝尋絞盡腦汁斟酌著要怎么回答的時候,就見鳳云祈自顧自擺了擺手。
“……算了。問你也是無用。”
可等鳳云祈到了宮門口,意外地發(fā)現盛蘇蘇竟沒有獨自進去,而是正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
光是站著,盛蘇蘇就自成了一處靚麗的風景,她今日依舊沒有過分打扮,整體風格簡單大方,卻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而此時,見鳳云祈來了,盛蘇蘇的臉上忽然浮現起一抹友好的微笑。
然而鳳云祈內心卻莫名浮現出一絲異樣,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黑眸里生出警惕,盯著盛蘇蘇的笑臉打量,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走吧,進宮?!?br/>
盛蘇蘇笑意盈盈地朝鳳云祈擺了擺手,還往旁邊讓了讓位置。
鳳云祈內心有點匪夷所思,但這是在宮門口,量盛蘇蘇也不會在這里跟他動手吧。
懷著內心的疑惑,鳳云祈抬腳跨過高高的門檻,結果右腿剛抬起來,就聽到“嘶啦”一聲。
鳳云祈眼角一抽,內心頓覺不妙。
果然,旁邊的祝尋、來來往往的宮人、甚至還有宮門外的百姓,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鳳云祈僵硬地低下頭,發(fā)現自己的褲腿,竟然被勾在門檻上,撕扯開了!
一怔涼風拂過,鳳云祈覺得自己的小腿泛上涼意。
鳳云祈忍著內心要吐血的沖動,仔細一看,發(fā)現門檻上有一枚釘子,就是它勾到了他的褲子。
而此刻,他一腳在門里,一腳在門外,上衣和外袍都依舊衣冠楚楚完好如初,一條小腿卻完全露在風中,撕扯開的布料隨風飄揚。
別說鳳云祈這輩子沒有經歷過這般無語的事情,就說在場的御林軍和大臣們,誰也沒見過堂堂恕王出糗,更沒機會親眼觀賞皇子當眾露小腿。
冷風依舊在吹,現場的空氣卻凝固了。
“啊哈哈哈哈……”
爆笑聲驟然炸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盛蘇蘇似乎毫不在意周圍的人,兀自笑得前仰后合,一手捂著發(fā)酸的腹肌,一手指著鳳云祈,“笑死人了哈哈哈……”
倘如現在還看不出是盛蘇蘇搞的鬼,那么鳳云祈就太傻了。
怪不得剛才盛蘇蘇非要等他,還給他讓位置,合著就是等他自己掛上那釘子!
豈有此理!
鳳云祈氣得臉都紅了,黑眸里翻涌著暗潮。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在宮門口埋伏他,讓他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眼!
奈何鳳云祈不能在這里大發(fā)雷霆,只好猛吸一口氣強壓下滿腔的怒意。
眾人見狀早已震驚,他們沒人有盛蘇蘇這種膽量,都恨自己長了眼睛和耳朵。
祝尋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個箭步沖過去把被勾住的布料取下,然后掩護鳳云祈上馬車。
好在馬車里有備用的褲子,鳳云祈趕緊換上,才又進了宮。
盛蘇蘇算是笑爽了,跟鳳云祈一起往皇帝寢宮的方向走,一路上揚起的唇角就沒耷拉下來過。
相反,鳳云祈氣得咬牙,俊臉陰沉緊繃,下頜線愈發(fā)鋒利。
走著走著,盛蘇蘇忽然瞥了鳳云祈一眼。
昨晚她氣到做夢都在打鳳云祈。
可其實冷靜下來她也能想到,鳳云祈昨晚不是故意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被他看到了,她還是很不爽,所以就小小地報復了一下。
這點小事她犯不上不記仇,報復完便翻篇了。
倒是想到昨天鳳云祈的點穴,內心覺得厲害又驚訝。
以前在璇璣閣的時候,盛蘇蘇就很想學點穴,但是江湖傳言都說世上根本沒有點穴功,還有人說會此功的人早就死絕了。
如此神秘又厲害的工夫卻求而不得,這便成了盛蘇蘇的一大憾事。
只是沒想到,高手竟然就在身邊。
關鍵是,鳳云祈是從哪里學會的呢?
可從未聽說他與江湖中人有什么來往啊。
盛蘇蘇想了想,清清嗓子,好言好語試探道“王爺,你昨晚那個點穴的功夫挺厲害啊,在哪里學的?。俊?br/>
教教我唄!
然而,鳳云祈就像是沒聽見一般,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他還在憋著氣,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見狀,盛蘇蘇眸中劃過一抹了然,紅唇玩味地勾起。
這小樣兒,肯定是生悶氣呢。
有一說一,他這個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盛蘇蘇忽然玩心大起,鳳云祈不理她,她就偏要逗他說話。
美眸一轉,盛蘇蘇突然一個大跨步來到鳳云祈身前,與他面對面。
她盯著那張陰沉的俊臉,調笑道“王爺,你怎么不說話呀?人家夸你厲害呢……”
鳳云祈腳步一頓,繞過盛蘇蘇繼續(xù)前行,“……”
盛蘇蘇也不放棄,三兩步追上去,一手抵住下巴做思考狀,“王爺該不會是不經夸,害羞了吧?”
沉重的吸氣聲響起,盛蘇蘇咬住下唇忍住笑意,果然發(fā)現鳳云祈的臉色更陰沉了。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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