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以后見那孫子一次就打他一次,打得他認不得媽!”
“唉,越哥,至于這樣嗎你?”肖琦擼著串兒,喝了口啤酒。
“你說至不至于!我他媽就感覺著,我這腦袋上現(xiàn)在綠油油的!”胡越喝了口酒,心里郁悶極了。“操,別說了,說了我就來氣?!?br/>
“現(xiàn)在,你人也打了,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胡越看了胡耀一眼,從他那拿了根煙,叼在嘴里: “你問我怎么辦?!我他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這都他媽啥事兒??!我去!”
“哎……”
“我說飛哥,你嘆個什么氣啊?!?br/>
“我只是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怕毛。他敢來就弄死他?!?br/>
“是啊,越哥說的沒錯。敢來就干他。不慫就是干!”
飛哥點了煙,想了一會兒,才開口:“ 這人我總覺得……像是在哪見過?!?br/>
“去他媽的,飛逼你想那么多干嗎?喝酒!”
“來,來,來,喝!”
不一會兒,地上桌上就杯盤狼藉了,“哎喲,我草你們大爺!煙灰別彈地上啊!”飛哥罵罵咧咧地踢了肖琦幾腳,“傻逼越,你他媽瓜子殼往哪兒吐!明天給老子掃地!劉闖你要吐滾廁所吐去!”
“勞資草了你們的媽!明天都給老子做清潔!”
胡越咯咯笑了笑,跟大家對視了一眼,“搞他!”一群人從四面八方撲了上去,對著趙逸飛拳打腳踢。
“我草,你們竟敢這么對你們爸爸!”
“再給老子比比一個?!兄弟們,弄死他?!?br/>
整間屋子里充滿了歡笑聲,一切都被拋到腦后,仿佛先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第二天清晨,一聲叫罵聲吵醒了大家。
“干你妹的,肖琦,你他媽惡不惡心!快滾開!”
“你叫你大爺啊越比,老子還嫌你的腿都是毛呢。”
趙逸飛揉了揉眼,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壓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是劉闖。劉闖一臉胡渣,下巴上還沾著不明物體,頭發(fā)成了鳥巢,睡得跟死豬似的,嘴邊還淌著口水。
趙逸飛一臉嫌棄的掀開了劉闖,看著還在爭吵的肖琦和胡越,給自己點了根煙。
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全都睡在了他的小出租屋里,自己也是斷了片,都不記得是怎么睡下的。
他起身想要去廁所洗個澡,卻發(fā)現(xiàn)沒辦法落腳,好不容易才到廁所,一開門,嚇得自己連忙關(guān)上了門。
廁所里傳來了一聲女生驚悚的尖叫聲,“啊?。。。。。 ?br/>
“對…對不起!”
這聲尖叫驚醒了所有人。
“怎。。。怎么回事?!” 熟睡中的劉闖也坐了起來。
“。。?!壁w逸飛沒有說話,因為他也實在是沒搞懂剛才那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出租屋里怎么會有女人在廁所里洗澡?趙逸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發(fā)覺自己不是在做夢,心里有些郁悶,坐在沙發(fā)扶手上給自己點了根煙。
這時大門開了,胡耀提著早餐走了進來。趙逸飛朝他投去了怪異的眼光。
所有人都對他投去了怪異的眼光。
“你們?這么看著我搞么比?!”胡耀一臉疑惑。
“廁所里怎么有個女的?耀仔,你給我解釋下?!憋w哥滿臉憤懣,恨不得要殺人。
“……我女朋友??!”
“他媽的!你女朋友大清早為什么在老子家里洗澡?!”飛哥說罷就要上前動手。
胡耀也不退讓:“你特么看老子女人洗澡!!”
“鬼他媽愿意看!老子想著去洗個澡,一推門看見一女的!媽的,嚇得老子尿都跑了!你他媽要負責!”
兩人正欲開鬧,廁所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楊雪走了出來,頭發(fā)披散著,用條毛巾擦著頭發(fā)。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快掉下來,半天沒有一個人說話。
胡耀走到楊雪身邊,將她一摟,“各位,楊雪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了,改天請你們吃飯啊。”
他旁邊的楊雪笑了笑,嬌羞的推開了胡耀的胳膊,坐在了沙發(fā)上。
飛哥首先化解了尷尬,笑著說:“可以啊小耀,搞定了我們班大美女楊雪?!鞭D(zhuǎn)而又對楊雪說:“雪姐,以后耀比就交給你管啦,看嚴點兒?!?br/>
“雪姐,我們以后都要改口叫你嫂子咯!”胡越坐到了沙發(fā)上,啃著胡耀帶回來的包子。
劉闖小聲對肖琦嘟囔著:“咳咳…女神成了兄弟的老婆。哥,別太難過?!?br/>
“滾!老子沒難過。我現(xiàn)在有了新目標了。”
“臥槽,這你都不告訴我!是誰?”
“嘿嘿?!毙ょ衩氐男α诵?,卻不說話。
大家一起陪胡耀送楊雪去學校后,晃悠著往網(wǎng)吧去了。
“今天我請大家上網(wǎng)!”
在一片歡呼聲中,胡越他們沖進了網(wǎng)吧,卻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