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也認出了這幾個人,立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呵呵一笑,氣定神閑?30??看著一幫道上哥,對于修士來說,一幫凡人,真的是小場面。
很簡單的一個報復(fù)事件罷了,沒有想到對方的勢力這么大,飛揚也暗責(zé)對方心胸狹窄,簡簡單單的一起鄰里糾紛,居然!趕盡殺絕?!
“賣假貨還有理了?怪不得這么囂張!原來有個神經(jīng)病男朋友,呵呵。今天不拿出十萬,別想走,你們就是再硬的后臺,也不能不欺負我們老百姓!”妖艷女人冷笑一聲?!安蝗?,你再喊一百個神經(jīng)病來也沒有用!”
在妖艷女人的拉扯下,對方氣勢瞬間起來,一幫道上哥起到了骨干作用,眾人再次往前擠一擠,紛紛要求賠錢。
飛揚呵呵一笑:“你說誰是神經(jīng)???我看你張嘴閉嘴要錢,我看你才是真神經(jīng)病吧?想錢想瘋了吧!你說是假貨就是假貨???”
那女人指著自己的臉,怒道:“我的臉下午都是好好的,就是擦了這女人賣的假貨,現(xiàn)在就過敏了,這女人賣給我的化妝品是假貨!”
劉雨晴有了飛揚撐腰,膽子也起來了,“你什么時候過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這瓶子里面的晚霜被你們掉包了,你們這是故意訛詐!”
“你賣假貨,還這么大聲,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記者了!這事沒有這么容易,今天必須給個說法?!毖G女人的氣場十足,并不吃軒飛揚這一套。
軒飛揚笑道:“既然有爭議,就應(yīng)該先散了,一起回所里去,把證物和人都帶回去,圍著這么多人干什么?”
“你說散了就散了,就要現(xiàn)在給說法,不然哪里也不能去!”妖艷女人寸步不讓。
軒飛揚徹底明白了,這是有后臺的,不是表面這么的簡單。
劉雨晴能做到月入十萬的項目經(jīng)理,更是清楚,這不是打架能夠解決的事情,不由的看向了軒飛揚。
顧東川也帶人來了,發(fā)現(xiàn)事情棘手,“都散了,干什么東西?你們都是干什么的?有商業(yè)糾紛就找相關(guān)部門解決,圍著這么多做什么?”
妖艷女人笑道:“你一個派出所的小所長,別在這里瞎參合了,既然知道是商業(yè)糾紛,就用商業(yè)解決,憑什么讓我們散了?”
“那就到所里去說,把這里圍得水泄不通的,影響其他的商戶,也擾亂了社會秩序!”顧東川怒了。
“我們不走,我們要等工商局的人來!”女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其他人紛紛附和。
對方的人太多!
記者們也來了,弄不清楚情況,還以為是劉雨晴賣假貨,有派出所的關(guān)系,仗勢欺人呢。
“大家好,現(xiàn)在我們在和平路商場,這里有接到舉報電話,有人疑似賣假的化妝品,圍觀群眾紛紛不平,現(xiàn)在聚集了很多人,事件的真相,我們正在為您追蹤報道。樂水臺記者文萃希在現(xiàn)場?!?br/>
飛揚皺了皺眉頭,特媽,有這么報道的嗎?弄清楚真相了嗎?
顧東川也煩躁的很,瞪了軒飛揚和劉雨晴一眼,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大麻煩,掂量了一下,硬的肯定不行,只能打電話向市局匯報。
沒有想到值班的副局長先給顧東川大罵了一頓,“這么點小事都要找市局,要你這個所長有什么用?”
顧東川啞口無言。
飛揚明白了,接過了顧東川的電話,問道:“你是誰?”
“哼,你又是誰?”
“我是軒飛揚!”
“……軒飛揚怎么了?聽都沒有聽過,我在和顧所說話,你搶電話做什么?”
軒飛揚直接掛掉了電話。
顧東川當時就急了,“你干什么啊?你知道你掛掉了誰的電話嗎?”
軒飛揚笑道:“我管他是誰,跟小嘍啰說有什么用處?別急?!?br/>
顧東川無語了,副局長是小嘍啰?那你是啥?我是啥?
飛揚的信徒都是局長了,還跟小嘍啰廢什么話,在飛揚眼中,市局從文岳群往下,都是小嘍啰。
文岳群正在家里吃晚飯呢,看了眼電話號碼,是顧東川的號,當時就火了,他最反感越級匯報的,你一個小所長,有事直接打我的電話?中間隔著多少人???而且匯報還不挑個時候,吃飯的時候,文岳群也是最不愛講電話的。
“喂!”文岳群壓著火氣。
“文局長嗎?”飛揚淡淡的道。
文岳群一聽是軒飛揚的聲音,火氣立刻滅了大半!“噢,飛揚?。砍粤孙垎??有事兒嗎?”
軒飛揚呵呵一笑,把事情的經(jīng)過,快速的說了一遍,邊說,還邊沖著顧東川眨眨眼。
顧東川和劉雨晴差點沒有暈倒,兩個人聽見軒飛揚跟堂堂局長大人講電話,連個敬語都不帶,好像是在跟平輩小盆友講話一般。
顧東川在飛揚的正對面站著,平視,劉雨晴在飛揚的懷中,仰視,雖然視角不同,但是兩個人的感覺都是一樣的,飛揚現(xiàn)在好吃得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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