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真的被關(guān)到了精神病院里。
她被安排在最高層的病房里,那兒有著三道鐵門關(guān)卡,將她嚴嚴實實的封鎖在里面。
每道關(guān)卡處都有專人看護,除了護士會進來送一日三餐和日常用品之外,顧長歌就這樣被囚禁在病房里。
經(jīng)過幾日的抗爭無效后,她放棄了掙扎。
想要從這兒離開變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除非有顧南禹的同意。
可他從那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顧長歌站在病房的窗口,看著日出到日落,忽然間覺得很迷茫,可依舊擔心著顧南禹。
他被孟詩緋蒙蔽了雙眼,等待他的是一個火坑,可現(xiàn)在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顧南禹,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一次……”
日落之前,顧長歌站在窗口喃喃著,可沒想到身后居然有一個聲音回應她。
“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不會相信你?!笔敲显娋p。
她的聲音傳到耳里,顧長歌險些以為是自己產(chǎn)生的幻覺。
在精神病院待著,她甚至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直到她轉(zhuǎn)過身去見到孟詩緋切實的站在那兒,臉上掛著平靜的笑容。在顧長歌的一臉警惕中,她朝著她走近著。
“你怎么會來這兒?”顧長歌有種不祥的預感。
孟詩緋并沒有回答她,她只是朝她走近。
伴隨著她的靠近,夕陽的余暉在她的臉上投下一層陰影,讓顧長歌感覺一陣不安。
她忐忑不已,一顆心隨之提到了喉嚨口。
“長歌,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孟詩緋說著便伸出手來,輕輕的撫過顧長歌的臉頰,聲音雖然溫柔但卻讓顧長歌感覺詭異。
“畢竟,你是無辜的,我不想傷害你……”
聽見孟詩緋當著她的面裝無辜,顧長歌生氣的將她一把推開,“你騙人!你分明就想害南禹!你根本就不愛他!”
孟詩緋被她推倒在地,一頭秀發(fā)披散著擋住了她的臉。
“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南禹他這么愛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傷害他!”
顧長歌激動的質(zhì)問著,可換來的卻是孟詩緋忽然間的笑,“呵,哈哈……愛?僅憑一個人的愛,就要強逼著別人修改她的人生嗎?”
孟詩緋語氣激烈的向顧長歌反問,那情緒失控的模樣讓顧長歌不禁一愣。
“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靠近顧南禹?你又可曾知道你那親愛的養(yǎng)父,是為什么死的?!”
孟詩緋的提及,讓顧長歌意外的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睛里隨之涌上熱淚,一滴滴滾落眼眶。
孟詩緋痛苦的開口,“他愛上了我母親,在我親眼所見下強暴了她!他強迫她成為他的情婦!他們一起出車禍離世,是他強逼著我母親去外面偷情!就連死都要拉上我母親一起!”
當孟詩緋將當年車禍背后的真相揭開,顧長歌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她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房間內(nèi)的空氣都凝固了。
“就這樣的他,讓人怎么原諒?就這樣流著他血液的顧南禹,你讓我如何接受?”孟詩緋說著,哽咽的聲音隨之兇狠起來,“父債子償,既然是他父親造下的孽,就讓顧南禹來償還!”
“南禹是無辜的!”顧長歌激動的打斷了她,“如果你不說,我們都不知道那次車禍背后的真相是這么骯臟,更不知道爸爸他居然出軌了,他……”
見顧長歌為他們父子兩人開脫,孟詩緋冷笑了起來。
她抬眸看著她,語氣陰冷的問,“如果是你,你會原諒嗎?你會接受殺母兇手的兒子做你的丈夫嗎?”
孟詩緋的反問讓顧長歌陷入了沉默,她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自被收養(yǎng)后也一直將養(yǎng)父養(yǎng)母視為親生父母。
只不過,現(xiàn)如今一切都變得有些諷刺。
瞧見顧長歌沒有說話,孟詩緋冷笑著站起身來。
“現(xiàn)如今,顧南禹又一次在籌備婚禮,以為我真的會和他在一起?”
孟詩緋低著頭,語氣冰冷的說著話朝顧長歌走近著,“顧長歌,你那么愛他,一定不想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吧?”
“既然我的目的已經(jīng)被你知曉,那不如就讓你代替我吧!”
“你那么愛他,一定想在他的身邊陪伴他吧?正好,我可以滿足你,讓你替我完成接下來的事……”
說著,孟詩緋便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包里取出了一支針管。
她忽然間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和莫名其妙的話語讓顧長歌不安,可尚未等她反應過來,孟詩緋便直接將針管插進了顧長歌的手臂里。
“啊……”顧長歌發(fā)出一聲尖叫。
她抗爭著,可孟詩緋卻以最快的速度將針管里的液體注射進顧長歌的身體里。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顧長歌的眼神里充滿恐懼,而孟詩緋卻笑了起來。
她看著她露出嗜血的笑容,聲音幽幽的回答:“艾滋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