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自己怎么就沒看出這女人的狐媚子本質,還真是……瞎!
這個女人?
江大海記得,就是婚禮上那個陷害曉月的,這趙家怎么處理的,居然讓她跑了出來?
他緊蹙了眉頭,臉色陰沉似冰霜一般。
“曉月,走。”
他壓根不理會李巧云,搖了下頭,示意黃曉月跟他走。
“同志?!崩钋稍埔Я艘麓剑乙姫q憐的喊了一聲,聲音似新出生的貓兒軟糯。
黃曉月直覺的身上的雞皮疙瘩抖一地,她一把甩開李巧云的手,用手帕擦拭李巧云攀過的地方。
“額,還真是……大白天脫褲子——不要臉?!?br/>
“曉月,我知道你肯定會誤會我的,我沒有要害你,是我小姨,我沒有辦法,你也知道的,我有苦衷。”
李巧云眼中泛著淚光,急急走了一步,就要來拉黃曉月的手。
黃曉月冷眼掃過去,這李巧云還真挺會用自己的優(yōu)勢的,現(xiàn)在她可憐巴巴的樣子,不像道歉,倒像是黃曉月欺負她一樣。
“巧云,你干什么給她道歉,不就是有點誤會,說開了就行。黃曉月,你憑什么得理不饒人!”
說話的人,黃曉月認識,李巧云的好友,兼跟班,劉麗娜。前世這兩個人可沒少從她手里騙東西。
——“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姑娘不要這么鋒芒畢露”
——“就是就是,這小丫頭太厲害可不好?!?br/>
……
圍觀的人們七嘴八舌說道。
江大海挺著胸膛,正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手心里多了一只小手掌,柔軟細膩,掌心溫熱。
黃曉月的小手拽了拽他的手,沖他搖了搖頭。
江大海的心瞬間柔軟下來,就聽小丫頭的。
黃曉月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看李巧云,“苦衷?那你說說你的苦衷?!?br/>
“我……”李巧云顯然沒想到黃曉月會這么問,她語塞一下,眼中暗芒閃過,鋒利的指甲狠狠摳著自己的皮肉。
這個唯唯諾諾的黃曉月怎么變得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據(jù)說那天在趙家的婚禮,她可是大出風頭了,她憑什么!
“就是我小姨的事,這人多也不方便說,倒是你,怎么會畫那么好的畫呢?我記得咱們學??墒菦]有教過?!?br/>
李巧云聽說那天黃曉月畫了一副龍鳳呈祥當下就震了。
這怎么可以,人們的焦點只能是她!
黃曉月挑眉,這李巧云還挺會找茬……
“我會什么你都知道?難不成你天天和我一起睡了?”
黃曉月說后一句的聲音很低,只有離得近的幾人能聽見。
不過畫畫這件事是得想個辦法,省得被人懷疑。
“你……怎么這么說話,我不過問問而已?!崩钋稍朴行┎粣?,有些羞憤的別過臉,活像一個被調(diào)戲了的良家婦女。
“黃曉月,你耍流氓?!?br/>
劉麗娜著急了,李巧云就是她的心中女神,怎么能讓黃曉月這個村里的賤丫頭詆毀。
“流氓?那也是她耍的,她非說我的啥事她都得知道,那要不是天天睜眼見,閉眼睡,咋能知道。
要說和她耍流氓,我還真沒那個興趣?!?br/>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