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莊南心中憋悶,推開房門,空氣中是腥甜的味道,粘稠無比,城中的尸體他已經(jīng)派人前去處理了。
肖莊南隨意的走著,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藥堂,“這不是武盟的藥堂嗎?自己怎么會來到這里?!?br/>
肖莊南邁腿走了進(jìn)去,藥堂里面空空如也,正廳的位置可以看到有兩個病號,詭異的手牽著手。
其中一個正在喂另一個吃東西,嘶~畫面太美了,有一個粉雕玉砌的女孩低著頭,好像在發(fā)呆,唯一正常一點(diǎn)的就是那個穿紫衣服的姑娘了。
“姑娘想必就是紫荊醫(yī)師吧?!毙でf南出口打了個招呼。
這位紫衣姑娘似乎沒有聽到,自顧自的碾著藥草。
“姑娘!”肖莊南又喊了一聲。
“啊?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紫荊茫然的抬起了頭,臉上掛著淚痕,想來剛剛是在哭泣。
“你是紫荊姑娘吧?!毙でf南和煦一笑。
“是的,閣下是?”紫荊疑惑道。
“我是陽城城主肖莊南?!毙でf南自我介紹道。
“哦,你有什么事嗎?”紫荊語氣清冷了幾分。
“適才無意中來到藥堂門口,便想著進(jìn)來拜會一下。”肖莊南說道。
“閣下要是不看病的話,那么就恕女子無禮,要送客了。”紫荊說道。
肖莊南此時十分尷尬,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敢這樣對他,遂說道:“陽城剛剛經(jīng)歷大變,我進(jìn)來也是想探望一下傷員,不曾想這里如此冷清。”
“哼,現(xiàn)在裝什么好人?白龍掌門,紋身協(xié)會在鏖戰(zhàn)的時候你在哪里?打完了,你想起來慰問病號了,全死光了!”紫荊再也忍不住了,大哭了起來。
“那是多少人命啊,就這樣全都說沒就沒了,他們有妻兒,有高堂,甚至還有剛成年的伙子,他們有什么錯,要參加那個戰(zhàn)爭!”紫荊呢喃著。
“這是他們的命,他們享受著普通人無法得到的富貴,那么就應(yīng)該有付出比普通人更多的代價?!毙でf南耐心的說道。
“可是,那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弊锨G哭成了一攤爛泥。
肖莊南見狀,只好停止了說話,正好瞥見洪三元正在看他。
“參見城主。”洪三元費(fèi)力的跪伏在地上,不過姿勢有些怪異。
肖莊南上前扶起了洪三元,說道:“你是武盟的弟子吧?!?br/>
“是的,城主?!?br/>
“你怎么受的傷?你身邊的這位又是怎么回事?”肖莊南對這一對詭異的組合心中好奇,便出口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身上的傷大傷傷無數(shù),但是要命的還是最近的一次?!?br/>
洪三元望著天上回憶道:“一個月前,我這兄弟奉命追查陽城失蹤人口一事,追查到了一個關(guān)鍵性的人物,賴五。
就在快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之時,一個號稱云疆王子的人劫走了賴五。
而我這時恰好遇到了趙月光,便和他一同前往,我們到達(dá)的時候,賴五置身火海,我們?yōu)榱司瘸鏊c云疆王子交了手,不幸落敗,而我的兄弟也變成了一個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