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豪華寬敞的ktv包廂內(nèi),甜美或粗獷的歌聲,口哨聲,男女的嬉鬧聲亂成一片。遲墨一個人坐在人群中嘴角掛著那副一貫的笑容,低頭把玩著手中純黑色的限量版手機。與周圍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遲墨就像是個天上下凡的尤物,時時刻刻不再透漏出一種吸引人的氣息。
每次兄弟們在一起聚會都不會少叫了遲墨的,當然更不會少了那些學校里有名的美女。遲墨的身邊從來不缺女朋友,他沒有拒絕女孩子的習慣,當然是指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只不過,這一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都變了,那些簇擁他的女生,依然是絕對的美女,只是他卻提不起一點興趣了。
“墨墨?!眿尚咛鹈赖穆曇魝鞯竭t墨的耳朵里,遲墨放下了手機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女生。這是個絕對的美女,雖然還是女孩子,但是發(fā)育較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絕對是吸引人眼球的。
“美女怎么了?”無論什么時候他總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白凈的皮膚,嘴角掛著邪邪的笑,該用什么樣的語言才能形容這樣的他呢?插著白色翅膀的惡魔?
很顯然那句美女對姚洛很是受用,纖瘦的小手立刻輕掩朱唇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只不過這本是挺有涵養(yǎng)的動作在遲墨的眼中竟然是那么的做作。眼睛里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姚洛甚至連隔了層厚厚的鏡片都能看的分明。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做的不好,一時間她有些手足無措。
明明就聽說遲墨是一個很“博愛”的人???為什么最近他顯得對女生沒有興趣了?
“老大,干嘛擺一張臭臉???人家洛洛都被你嚇到了?!敝車_始有些起哄,他們也是很好奇的,老大明明是喜歡美女的,最近怎么看不到他的身邊有女生了呢?
“是啊,老大,洛洛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啊?!?br/>
“老大,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這幾句話倒是勾起了遲墨的思緒了,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憐香惜玉了呢?不喜歡和美女搭訕?這些可都不是他遲大少的作風??!突然一個人的名字闖入了大腦中,安曉曉?也許是從遇到她的那一秒吧!
姚洛坐在遲墨的身邊一臉羞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一直保持沉默的遲墨的袖子。遲墨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似的,直接將姚洛攬入懷里,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
“哥哥我確實是受刺激了,身旁這么個大美女哪能沒有感覺??!”
姚洛也順勢就倚在了遲墨那結(jié)實的胸膛之上,臉上的那抹紅暈像是在訴說此刻自己是有幸福多開心。
周圍很和適宜的想起了口哨。
“這才是我們的老大嘛!”
突然手機撞擊桌面發(fā)出急促的震動聲,遲墨將搭在姚洛肩上的手抽了下來,拿過手機。
一個明朗的笑容就是在那么一瞬間涌上了那張俊美的臉。
心情不好的時候怎么辦?
他從來沒那么開心過,安曉曉竟然主動給自己發(fā)短信?她在征求自己的意見?也許自己在她的心里是有一定的地位的吧?
沒有給她回短信,將手機隨意的放入了褲子口袋。遲墨站起身,那份在他極力想要掩飾的笑容微微有一些不自然。
“兄弟們,有點事先走了?!睆堥_嘴對大家解釋了一句。
“老大,你很不負責誒!”
“不會是去泡妞吧?”
“怎么可能?還有誰比老大身邊的洛洛美女更漂亮???”
七嘴八舌的質(zhì)問讓遲墨感到有些好笑,輕珂了一聲穩(wěn)住了大家不滿的情緒。
“我真的有事,抱歉,兄弟們今天的客我請了。”
聽到這句話,大家才打算放過他。哄鬧一通,遲墨總算是離開了這個包廂。
走在去學校的路上,遲墨臉上那不斷被放大的笑容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美女的眼球。而遲墨本身卻渾然不知自己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臉是多麼的罪惡,站在美女身邊的那些男朋友們幾乎都快用眼神殺死他了。
想著安曉曉主動給自己發(fā)的短信,想著自己馬上就會見到她了,遲墨竟然一時興奮忘了忘了形,輕哼著優(yōu)美的調(diào)子加快了步伐。
“遲墨!”遲墨微微一愣,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個美女,長得還真是很甜美??!
“美女,叫我干嘛?”露出了那一貫的痞子相,就算自己現(xiàn)在對美女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不理睬美女可不是自己的作風了。
單小米從一米陽光逃離出來,確實,說逃出來一點都不過分。那樣壓抑的氣氛,那樣傷人的語言,恐怕她在待下去真的會把自己逼死的吧?
走在安靜的大街,那種無法言喻的悲傷立刻充斥了整個大腦,原本以為顧逸和安曉曉沒有開始,自己就會有機會,由此看來自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自嘲的笑了笑,單小米沒有想到自己就在抬頭的一瞬間竟然看到了遲墨。就是那么一瞬間,一股子邪念就那么涌上腦海,然后駐扎下來了。
“我想和你談談?!甭牭饺绱说恼{(diào)侃,一直在顧逸護翼下的單小米不禁感到厭惡。只不過,自己是用得著他的。忍下怒意,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這位美女,雖然我很想和你……”
“安曉曉的事,聽不聽隨你。”沒有耐心聽遲墨再繼續(xù)扯下去。直接打斷了他,單小米冷冷的吐出這句話,準備欣賞接下來自己已經(jīng)料到的反應。
“好?!边t墨好看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這個女生看起來很不簡單。安曉曉的事,他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
單小米料到了遲墨會答應,但是卻沒想到此刻的遲墨竟然在散發(fā)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單小米對這種感覺早就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她愛的人顧逸身上時時刻刻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冰冷可是比遲墨的滲人的很。
兩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屋,各坐在一邊。
“安曉曉……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