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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弄的狗亂射種子 他一心一意想

    他一心一意想要回到皇宮,和哥哥重逢。愿望自然是有了,然而代價呢。

    他想了想,對著這顆扭蛋說:“我希望能夠回到宮里,和哥哥在一起。以我的……一頓飯為代價?”

    扭蛋搖了搖頭,扭蛋機(jī)上又出現(xiàn)一行字:代價和愿望必須等價值。

    “那就,以愛情為代價?”

    扭蛋又搖頭,扭蛋機(jī)上顯示:價值不夠,因為你回宮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的香先生對愛情一點也不懂,更沒有喜歡的人。他看到這里,對扭蛋機(jī)的過多要求有些反感,索性說了一句:“那就以我喜歡的人的命為代價唄,反正這種事也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剛說完,就把扭蛋扔向一邊。

    誰知扭蛋并沒有掉落在土地上,而是懸浮在空中,冒著微光,向香先生點了點頭。

    香先生這才感到害怕。不過,他還是有些高興的,因為如果這個東西真有本事,那么自己就能和哥哥團(tuán)聚了。至于代價么……“反正我也沒有喜歡的人。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呢?看戲本里的故事,估計很不開心吧,我才沒那么傻呢?!?br/>
    才十五歲的香先生蹦蹦跳跳地回了樂館,館長由于一直跟在后面,不小心將香先生的奇遇看到了。

    隱約的擔(dān)憂埋藏在館長的心中。

    香先生在回來后的兩個月里,一直辛苦練琴,苦思構(gòu)想,倒也是過得很充實。但是,他的每一張親自創(chuàng)作的琴譜,盡管十分優(yōu)美動人,卻始終差了些什么。

    慢慢地,不知是什么力量,一點點地引導(dǎo)他,學(xué)會了彈出真實畫面的技巧。他欣喜若狂,然而,當(dāng)他彈給館長聽時,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一個好的故事背景,也沒有一下子能夠打動他人的感情線索。

    如果想要成功進(jìn)宮做樂師,必須有一首十分形象的曲子。

    他開始每晚等待有心事的人前來。

    一日,一個容貌盡毀的女子,聽到香先生的琴音,跑過來,很認(rèn)真地聽著,不停地流淚。香先生詢問她原因,有些一些靈感,卻感到不完美。他送了一些錢給這個可憐的女孩子,讓她回家好好生活。

    本來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誰知三年后,遇到了那個可憐女人的姐姐。聽了兩個人站在不同角度的敘述,香先生才產(chǎn)生了一些靈感。然而這些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更動人的心結(jié)。

    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對小秋喜愛程度的增加,香先生逐漸將那個代價的事情看淡。

    如今,哥哥在身邊,自己喜歡的女子也在身邊。他實在是想不起來那隱患。

    或許是因為哥哥陪在身邊,也或許是因為對小秋的愛意漸濃,更多的應(yīng)該是將那代價的事情淡忘,他慢慢的,不再像從前那樣對小秋冷言冷語,表現(xiàn)得漠不關(guān)心,而是與她關(guān)系更加熟絡(luò),更喜歡和她聊天,開玩笑。

    這天,香先生與小秋站在菊花叢中。小秋手里扶著鋤頭,用那被香先生淘汰掉了絲綢手絹扇著風(fēng)。

    “干了大半天呢,好熱呢!”

    “這些都是你種的?”香先生驚訝地看著這片五顏六色冒著絕世香氣的花海。

    小秋含羞地點點頭,抿著嘴,含笑,不發(fā)言語。她的臉色緋紅,不知是累的,還是晚霞映照在上面的顏色。

    “原來你還有這本事!令我刮目相看啊~如果我以后在宮中得了官職,一定為你舉薦,讓你為那些娘娘們種花種草,這樣你就比做一個普通的女仆風(fēng)光多了?!?br/>
    小秋聽了這話,開始多想了,心里酸酸的:莫非你如了做琴師的愿后,仍舊要我做你的女仆么?不打算娶我為妻了?那這些時日,你對我的那些暗示和那些好,都算什么。

    她沒有將心中的郁悶說出口,只是撅著嘴,呆呆地站著。

    香先生疑惑地看著她:“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有心事?”

    小秋搖搖頭,依舊低垂著眼:“我不想在宮里種花。只為那些爭風(fēng)吃醋的娘娘們種花,她們也不一定珍惜。倒不如在民間種花來的有價值。還有……”

    “還有什么?”

    “你就那么喜歡我做女仆么?”

    “?。俊毕阆壬鷽]有明白她話里隱藏的含義:我種花可以,做女仆也可以,但是我希望嫁給你,做你的妻子。

    香先生隱隱約約感覺她話里有話,但是想了許久,都想不出給什么。他想:或許是我想多了吧,可能小秋只是有些自卑罷了。

    “我當(dāng)然不喜歡你做女仆,那多累啊~我希望你能向天空的鳥兒一樣,像漫天飛舞的花瓣一眼,想去哪就去哪?!?br/>
    小秋露出少有的郁悶樣子:“不好,小鳥容易被雨淋,花瓣的去向也不是自己定的,風(fēng)讓它去哪兒,它便去哪兒?!?br/>
    香先生望著她,那雙深邃明亮的眸子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

    小秋狐疑地看了看香先生,將小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你臉上雖然沾了些泥土,卻不易發(fā)現(xiàn)。我看你是因為你可愛?!?br/>
    “你是說,我好看?”

    “不,你長得不怎么好看,但是你的可愛,令你散發(fā)著……”

    “什么?散發(fā)著什么?”小秋滿心歡喜,以為香先生會說自己像菊花一樣淡雅之類的。

    然而,香先生說道:“像那地上的小草一樣頑強(qiáng)的氣質(zhì)?!?br/>
    “討厭啦!”小秋那輕柔的小粉拳又像棉花一樣砸了過來。

    “你的力氣真小啊,這拳頭就像沒打上一樣?!?br/>
    “廢話!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沒打。拳頭剛出時,佯裝成用力的樣子,落到你身上時,我又很塊將那股力量收回。”

    香先生的眼神更加溫柔似水,映著滿地菊花,十分浪漫動人。

    他緩緩張口:“小秋啊,等我有了錢,我一定讓你每天吃臭豆腐!你愛吃嗎?”

    小秋白了他一眼:“先姑且不說你挑的食物是否合我意,單說你每月從我這里扣的工錢,足夠我每天買一串臭豆腐了?!?br/>
    “我知道你愛吃,都看見好幾次了,你趴在人家的窗簾外面流口水。以后啊,我一定要讓你吃最上等的,皇室才吃得起的臭豆腐!”

    “皇室?你上哪里弄皇室的臭豆腐來?當(dāng)心被抓呢!”

    “嘿嘿,反正我有辦法?!毕阆壬鷿M臉得意的表情,那雙一直瞟著小秋的眼睛,甜蜜得都能滲出糖水來。

    小秋又含羞地低下頭:“你對可我真好?!?br/>
    “那當(dāng)然!”

    “等等,你是在和我表白么?”小秋突然意識到什么,睜大著眼睛,語氣里帶有不小的期待,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知,香先生立馬將頭扭過去,不再搭理小秋,而是朝著那美好的夕陽方向走去,一邊自言自語著:“該吃晚飯了啊~不知我那小廝今天做了啥好吃的~我昨日跟他說想吃蘑菇,其實我今天只想吃普通的香菇而已,不知他會不會把我那打算留著過節(jié)用的鮑魚菇給煮了!在這個地方,鮑魚菇可是相當(dāng)貴的,比千年人參還貴呢!他應(yīng)該不會那么傻吧,畢竟不是小秋~”

    小秋對著香先生的背影做了個很大的鬼臉:“討厭討厭討厭了啦!”

    暗處,卻有一雙眼睛觀察這對男女,將他們最近一切的拌嘴吵架,喜怒哀樂,打情罵俏,全部看在眼里。

    那個黑影里的人,繞道回去,搶在小秋前來到香先生旁邊,一把將他拉進(jìn)屋子里。

    “哥哥,你干嘛?”香先生看清了那人的臉,抱怨到,“嚇我一跳?!?br/>
    應(yīng)節(jié)直勾勾地盯著他:“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小秋動了真感情?“

    香先生隨口說道:“當(dāng)然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可是那女子行事粗魯,不講禮數(shù)?!?br/>
    “她生在長在民間,自然不懂禮數(shù)。她這樣反而自然直率,深得我心?!?br/>
    “可是,你了解她嗎?”

    “你是指哪方面~”

    “她的一切,尤其是她的家世,她的人脈。”

    “這……我只知道她孤苦伶仃,除了瀟湘樂館,再沒有地方可去?!?br/>
    “那就不好了!假如她真的跟了你,你的一切秘密,我們皇家的一切秘密也會流入她的眼中。萬一,她和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勾結(jié),或是被他們利用,所有人都會遭殃!”

    香先生有些焦急地解釋:“哥哥,小秋不是那樣的人。她雖然又傻又呆的,可是她為人正直,做事正派,心思十分單純?!?br/>
    應(yīng)節(jié)眉頭深鎖,鎮(zhèn)定地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神仿佛施著咒語般蠱惑人心,即使他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好:“你要知道,很多壞事,并不是正直之人做不出來的!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很多道理該明白了!做好事的不一定是正直之人,而做壞事的不一定是居心叵測之人。世間本就復(fù)雜,皇室的事情更加復(fù)雜。小秋正是因為太過于單純,才最有可能成為我們,成為你的隱患?!?br/>
    香先生看著哥哥如此堅決的樣子,識趣地住了嘴,不再回話,停止了和應(yīng)節(jié)的爭吵。他喘著氣,皺著眉,靜靜思考著:原來哥哥不同意我和小秋之間的事情,哥哥懷疑小秋會給皇家?guī)黼[患。現(xiàn)在哥哥很重要,小秋也不是不重要的人,我該怎么辦呢?

    他覺得苦悶,想在吃飯之前,回到臥室休息一會兒。

    應(yīng)節(jié)看著他有些被說動的樣子,心里感到一絲安慰。他打算出去,誰料,剛打開門,就見到小秋站在門外,一雙眼睛里包含淚水。

    “小秋……”

    “應(yīng)大哥?!毙∏锫曇舫錆M失望,“是不是,我不能和香先生在一起了?”

    “這……你都聽見了?”

    “差不多。”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