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姑娘,你可知道黃從龍為何會死?”
江孟亭轉身問百里藥,百里藥一時愕住,復笑道:“江公子,你把我當神仙么?我還沒問仔細,也不曾為黃從龍勘驗過尸體,此時你問我這話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卑倮锼広吳耙徊剑谏蛄挤迳砬岸紫?,“沈大夫,我是百里藥,你還記得我嗎?”
“百里藥?”沈良峰感覺有些模糊,似乎的確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十二年前,我曾登門向您請教過各種胸肺頑癥的治療方法?!?br/>
“十……”沈良峰微皺了皺眉,突然像記起了什么,雙眼瞬時圓睜,驚喜交加地緊盯著百里藥,“你!你是小百里,你是小百里!”沈良峰激動地只能重復這句話。
沈如雪大訝,父親平日老成持重,喜怒不形于色,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激動。“爹,爹,您老有話慢慢說。”沈如雪見父親由于重傷,一時激動竟有些喘不上氣來,急忙湊近前為他拍胸撫背。
百里藥伸手握住沈良峰的手,“沈大夫,你別著急,把這樁病例更詳細一些地告訴我,任何細節(jié)都可以,如果能幫上忙,百里藥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百里啊,我沈良峰的為人你應該清楚,沈某不是那種草菅人命的人哪?!?br/>
“我知道,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一聽說你出了事就請江大人允我一同前來,希望能幫上你的忙?!?br/>
“小百里,有一件事我的確一直懷疑,可是沒有證據(jù)我也沒法說出來,我懷疑……我懷疑黃從龍是中毒而死,一種隱性的毒物,可是我醫(yī)術有限實在查不出究竟是什么毒藥??葱≌f首選更新最快的”
“隱性的毒物?為什么這樣懷疑?”
“記得有一次,我開了些發(fā)汗的藥方給黃從龍,結果第二天我去他家時發(fā)現(xiàn)他的內衣衣領上的汗液居然略微發(fā)藍,后來我問服侍他的小仆,小仆卻說那并不是汗液造成的,而是漿洗衣服時不小心染上的,我便沒有在意,后來回想?yún)s越想越不對勁??墒俏覍嵲诓恢朗裁礃拥乃幬飼斐珊挂撼仕{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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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百里藥目光微閃,“黃從龍的尸身可曾安葬?”
“早就已經(jīng)下葬了,可是下葬前老朽也曾親自驗查,用銀針試遍他的全身,卻完全沒有中毒之像。其實,早在黃從龍病情第二次開始反復之時老朽就已經(jīng)開始留意,暗中都用銀針為湯藥試毒,可從沒有查出過什么?!?br/>
“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以用銀針試出來的。”
“可是所有湯藥的顏色和味道并沒有什么特別。”
“的確是有些奇怪。”百里藥想了想,“為何那兩名大夫一口咬定黃從龍死于傷寒?這點基本的常識他們也分辨不出來嗎?”
“還用說,他們必是受了黃從虎的好處,再加上平日里老夫的名聲始終壓他們一頭,他們逮著機會便來誣諂于我。小百里,我知道我平日是有些自負,這次的確是有醫(yī)術不精的罪過,可是故意害命殺人這種罪名我無論如何不能擔哪?!?br/>
“沈大夫,你放心,只要你真的問心無愧,天理昭彰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br/>
監(jiān)牢里無法久談,百里藥匆匆忙忙又問了幾個問題獄卒就來趕人了,小半個時辰下來,反而是沈如雪未及與父親說上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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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姑娘,你打算怎么辦?”江孟亭和沈如雪都看著百里藥,百里藥默不作聲,半天沒回答。
沈如雪有些急了,眼淚汪汪地看著江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