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告訴她,確實是這樣的,還有諸多好處。
再也不用動手打掃衛(wèi)生了——因為顧風(fēng)有潔癖。
簡安的公寓里面雖然有請鐘點工,可是畢竟不能時時刻刻打掃,總有那么段時間處于臟亂狀態(tài)。
早晨見到那張臉——簡安總有種重返青年時代的感覺。
她是有多大的克制不叫顧淮。
久違啊久違,甚至她覺得時間就這樣在被窩和顧風(fēng)的美顏里揮霍也不錯。
就像許多女人掙錢的動力要睡到心儀的小白臉一樣,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可以完美收官了。
只是那位好像和她的想法不大一樣。
對于顧風(fēng)這幾天的陰晴不定簡安完全歸結(jié)為——工作原因。
難道是自己那兩天出去嗨的太厲害生氣了?
簡安是很有骨氣的刷的自個兒的卡,所以應(yīng)該不是心疼。
這位是最不屑于揣摩別人心思的人,這回倒是揣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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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單刀直入這種方法對顧少爺沒有效果。
就在今天的早餐餐桌上,簡安戳著黃澄澄的雞蛋,她看著顧風(fēng)那張臉實在是沒有食欲。
過去拍拍顧少爺?shù)哪?,不怕死的說:
“來給笑一個?!?br/>
顧風(fēng)面無表情的端起她的盤子。垂直扔到垃圾桶里。
“看來你不餓?!?br/>
簡安拍拍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站起身來。
誰知道他抽的什么風(fēng)。
簡家和顧家的婚訊,滿城風(fēng)雨。
茶余飯后總算多了一樁談資,那天訂婚宴上面的腌臜景象,因為突如其來的結(jié)果被極度的美化,終于被虛化成浪漫的公主與王子童話。
可是知道內(nèi)情的人呢。
顧風(fēng)不是王子,是背負(fù)著東宮腥風(fēng)血雨的太子。
簡安呢,世上哪有美麗又惡毒的公主。
如果再加上不要臉這一項就天下無敵了。
這件事,要說最抓狂的,還是她的那些隊伍。
這東西其實心里門兒清,世上沒有誰會對誰無緣無故的好,都是想要或多或少的回收點什么,只是他們給的,她還不起。
接到唐風(fēng)氣急敗壞的電話的時候,她的反應(yīng)還算淡定。
說實話,她覺得被揍一頓都是情有可原的。
“簡安,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碧骑L(fēng)在電話那頭磨牙。
“扯了就是扯了,你聽到的消息是真的,不用確認(rèn)了?!边@話聽著沒心沒肺的要把人給氣炸了,這東西心里還在想,有什么好說清楚的,坊間傳聞把她想說的全都說了。
她還就愁怎么告訴他們,最應(yīng)付不了的就是真掏心掏肺對你的人。
唐風(fēng)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到這東西面前把手機摔到她那張無所謂的臉上。
這東西在乎過什么!
她連自個兒都這么不當(dāng)回事,怎么說她!
“你給我過來,太子軒!”唐風(fēng)在那邊吼道,接著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簡安拿著電話愣了一會,這還是唐風(fēng)第一次掛她電話,知道自個兒理虧,沒瞎發(fā)火,乖乖的開始換衣服,梳頭發(fā),隨便涂了個口紅就出門了。
低著頭往里面走,正好撞到一個硬硬的胸膛上。
抬頭就是陳祺瞇著眼笑。
“哎呦,這不是顧家的兒媳?!?br/>
簡安最受不了陳祺這幅陰陽怪氣的樣子,說實話,這些人,她就和陳祺最過不來,幸而陳祺對她也沒多大的指望,兩人誰都不理誰,也算是相安無事。
簡安愣愣的斜了他一眼,正要往前走,腳下面像個硬硬的東西,硌人。
抬起小高跟,是個扁扁的戒指。
很有可能是被她踩壞的。
她心虛的撿起戒指,是很簡潔的設(shè)計,簡潔的甚至的過分樸素了,戒指的內(nèi)側(cè)是兩個并排的字母,這是在小地攤子上都能買到的東西。
戒指的外側(cè)雖然舊,可是里面卻很新,幾乎沒什么磨損,說明不常戴。
奇怪,不常戴,卻要一直帶在身上。
簡安捏著那戒指,本著虧心事做太多,還是少干點的原則,沒有再扔回到地上,她鬼迷心竅的追上去了。
陳祺正要進門,看著跟上來的她下意識的很警惕。
“你干什么?!?br/>
簡安忽略了他語氣里面的不善,捏著那個有點臟兮兮的圓環(huán),說它是戒指實在是委屈了戒指,而且被她踩了一腳之后圓環(huán)更加的落魄了。
她捏著這個圓環(huán),語氣還是硬硬的,夾雜著點不易察覺的愧疚。
“這是你的?”
陳祺看著被舉到她額頭上方的戒指,稍稍楞了下。
簡安百分之百的保證,她看到了陳祺眼神里面的一點點失落,她迅速的給他用衣袖擦了擦,終于在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亮來。
但是那抹失落也微弱的一瞬即逝。
下一秒,陳祺又是那副隨便的表情。
輕輕的開口。
“我不要了。”
簡安拿著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