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背上玉棺里的那家伙還沒出手,他要是出手,我怕是連魂魄都留不下來。
霸下張著大嘴朝我靠近,我感覺水流都變得湍急了起來,我雙眼一閉,準備等死。
可是等了半天我也沒感受到爆體而亡的感覺,我大著膽子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那烏龜并不是要吞我,它的嘴里有一個盒子,還有一塊兒八卦鏡。
我指了指它嘴里的東西,又指了指我自己,意思是問它這東西是不是給我的?
霸下點點頭,我顫抖著將手伸了進去,生怕被它一口咬掉。
不過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霸下并沒有咬我的手,我將楠木盒子和八卦鏡拿了出來。
看樣子這楠木盒子就是黃炳昌要找的東西,而八卦鏡倒是沒見過,但很快我心里就想起了一個東西。
就是之前李永寶給我的另一塊兒八卦鏡,這塊八卦鏡似乎和那塊差不多。
霸下將這兩樣東西給我之后,便轉(zhuǎn)身往水底游去,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它的巢穴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將八卦鏡收起來,帶著楠木盒子快速朝水面游去。
這一場意外收獲真是讓我也沒想到,霸下居然主動將楠木盒子交給了我。
難道那棺材里的人是我的親人嗎?
我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會有什么親人。
我暗罵自己傻逼,居然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
懷著一肚子疑惑,我游回了水面,黃炳昌他們早已在岸邊等候多時。
我將手里的楠木盒子丟給他,冷冷的說了一句:“黃老板,你要的東西?!?br/>
這盒子我仔細觀察過,應該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打開,所以我壓根兒也沒有機會偷窺里面的東西。
黃炳昌接過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最后欣喜若狂的點點頭:“顧掌門,你果然有本事,希望我們以后還能繼續(xù)合作?!?br/>
“我希望和你們永遠都不要再合作!”我冷冷甩出這句話,背著沈缺轉(zhuǎn)身離開。
要不是干不過他們,我非得要這老小子好看,狗日的敢算計我。
我背著沈缺走回鎮(zhèn)上,好在現(xiàn)在是夏天,等我趕回去的時候沈缺身上基本上已經(jīng)干了。
這要是冬天,非得凍死不可。
我將沈缺放在床上,然后從包里拿出那兩塊兒八卦鏡。
我看見這兩塊幾乎一模一樣的八卦鏡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八卦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我抽著煙將兩塊八卦鏡仔細的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這樣一直搗鼓了半個小時,直到沈缺的房里傳來她的聲音,我才放下。
我趕緊跑進屋內(nèi),沈缺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我拍拍她的肩膀,“沈缺,你感覺怎么樣?”
沈缺看見我,眼眶一下就紅了,轉(zhuǎn)頭一把抱住我的脖子。
我渾身一滯,身上仿佛被一股電流流過,一種別樣的感覺瞬間充滿全身。
我感覺到沈缺的眼淚流進了我的脖子,溫暖而濕潤。
我笑著拍拍她的后背,“別哭,別哭,這不是好好兒的嗎?”
“謝謝你舍命救我?!鄙蛉睅е耷?,我心里暖烘烘的,一把將她抱住。
“沒事,沒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我柔聲道。
“你過來!”沈缺一下抬起頭,癡癡的看著我。
我愣了一下,說咋了?
沈缺猛然一下就將嘴唇貼到了我的嘴唇上面,我只感覺嘴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又酥又麻,整個人呆若木雞站在原地。
說句丟人的話,我長這么大,這還是我的初吻。
不過還沒等我細細品味接吻是什么滋味,沈缺便將頭縮了回去,同時用手蒙住嘴,臉紅的和蘋果一樣。
當真是臉邊紅入桃花嫩,眉上青歸柳葉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沈缺用微弱的聲音說:“顧舟,謝謝你?!?br/>
“呃……”,我是個榆木腦袋,不理解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
“你別瞎想,我還沒答應你?!鄙蛉苯o我潑了一盆冷水。
“海,我就說嘛!”我自嘲的笑笑。
沈缺說:“不過我也沒說不答應呀。”
“那你到底是啥意思?。俊蔽壹钡?,我這下總算是體會到了談戀愛的煎熬。
以前就很不理解為啥有些人談戀愛會把自己逼瘋。
“你自己猜!”沈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心想猜個屁,我特么怎么知道你到底啥意思。
沈缺這一下搞的我興致全無,不過我也沒怪她,畢竟少女的心思很難猜。
我問道:“你是怎么被綁架的?”
沈缺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說:“早晨我看完太陽,準備做飯吃,然后就被人打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被人綁到了竹筏上。”
我點點頭,看來沈缺也是在無意中著了道,而黃炳昌恐怕已經(jīng)謀劃了許久,肯定是摸透了我和沈缺的生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