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拍拍手:“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我們再戰(zhàn)?!?br/>
眾人一愣,明日再戰(zhàn)?
這錢都沒有了,用什么戰(zhàn)?
但既然這是總裁的話,他們也不好說什么,齊齊點頭應(yīng)聲。
這次工作最大的好處是,不用背黑鍋,因為一切命令都是總裁親自下的,他甚至根本不聽取大家的意見。
看來總裁比傳說之中更不靠譜啊!
穆雨辰心中暗嘆了一聲,以她金融系高材生的敏銳觸覺,這件事遠遠沒有這么簡單,明天,將是一個黑色的日子。
她收拾好東西,卻發(fā)現(xiàn)李銘正單手支在桌子上,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樣子癡迷的看著她。
穆雨辰心中無語,拿起包包,對李銘視若不見。
“雨辰,別這么嚴肅嘛,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李銘,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想這些?你應(yīng)該好好考慮考慮明天怎么度過,我敢保證,明天必定是一個艱難的日子?!蹦掠瓿?jīng)]好氣的道。
“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不必再提?!崩钽懻溃骸罢^公私分明,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絕對不把工作的情緒帶到生活之中,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就應(yīng)該開心快樂。”
“等你公司破產(chǎn)的時候,我看你還怎么快樂?!蹦掠瓿竭€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眼看公司岌岌可危,他不僅沒有危機感,還有心思沾花惹草。
李銘這樣的花環(huán)公子,完全不符合穆雨辰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自然也不會生出什么好感了,白了李銘一眼,便是從一側(cè)走過去。
李銘看著穆雨辰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雨辰好像很擔(dān)心我破產(chǎn),莫非對我早已經(jīng)情根深種,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張伯苦笑的看著李銘,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李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張伯,明天我們就不來了?!?br/>
張伯大驚:“少爺,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親自對付杰克的么,現(xiàn)在就放棄了?”
李銘神秘一笑:“對付他,不一定要在這里?。 ?br/>
張伯愕然。
他發(fā)覺,對于少爺,他越來越看不透了。
見張伯疑惑的樣子,李銘不由笑了笑,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起來。
張伯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幾乎難以置信。
半響,他才是欣慰的笑了起來:“少爺,你真是商業(yè)奇才啊!要是你一開始就愿意展露才華,我們長渠集團早就成為市第一企業(yè)了。”
李銘哈哈大笑:“走,我們回家慶祝慶祝,保姆都到位了吧?怎么也要燒七八個菜好好犒勞一下自己,順便請師妹過來傳授一點功夫。”
看到李銘猥瑣的笑意,張伯也是滿心無奈。
少爺別的地方都好,就是這濫情的毛病總是改不掉。
“師妹,今晚有空嗎?師兄在家做了好吃的等你喲,還有,趁今天有空,我們可以花前月下,研究研究競技秘技,你看如何?”
“師兄,我也正有事找你呢,這些混混根本就經(jīng)不起我的審訊,全部招了,我現(xiàn)在正要帶人去抓主謀張坤,恐怕沒有時間。”
歐若拉為難的說道,警笛聲很響亮。
李銘滿頭黑線:“師妹,你們抓人能不能別這么高調(diào),這還沒到地頭,恐怕就把犯罪分子給嚇跑了吧!”
“師兄說得是,小何,立即給我把警報器關(guān)了,切莫打草驚蛇?!睔W若拉的聲音依然精神十足,充滿了干勁。
李銘一愣,想起了什么:“你帶了多少人?”
“派出所大貓小貓總的就這么幾只,能出勤的也就這五個老弱病殘了?!睔W若拉郁悶的道:“不過你放心,張坤這種小混混我見得多了,他不敢反抗的?!?br/>
李銘大驚:“這張坤可是城南地頭蛇,作威作福多年,背后還有人支持,你們這么幾個人去只怕不妥,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很快過來?!?br/>
“線報說張坤正在【麗莎會所】,我們正向哪里而去,大概十分鐘就位?!睔W若拉大咧咧的道:“師兄,雖然我沒有你那么可怕的身手,但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不成問題的,不用擔(dān)心?!?br/>
李銘苦笑不已,卻是不好說明,只好叮囑道:“你們小心點,我馬上過來。”
看到李銘連電話都沒有拿出來就在通話,張伯一陣詫異,不知道少爺用的什么高科技。
李銘拍拍張伯肩膀:“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br/>
“少爺,你小心點,注意自己安全?!?br/>
張伯在后面大叫,充滿了關(guān)切。
李銘揮揮手,心中卻也感覺一片溫馨。
老管家對自己的愛護和關(guān)心,他都看在眼中,這絕對是一個極為忠心的管家,對李銘更是有著父親對兒子般的深厚情誼。
窩巢,【李銘】該不會是老管家的私生子吧?
李銘想到這個可能,頓時滿頭冷汗。
銀行解凍之后,他的豪車又回到了手中。
李銘今天開的正是市首屈一指的蘭博基尼蝙蝠版,極為拉風(fēng)。
這車造價昂貴,價值700多萬,在市絕對是標(biāo)志性的車。
李銘的駕駛技能還在,這開起來更是爽到極點。
咯吱。
李銘一腳剎車,蘭博基尼打了個轉(zhuǎn),簡直就像是玩魔術(shù)一樣,直接停在了目瞪口呆的杰克和韓雨面前。
看著被突如其來變故嚇呆的兩人,李銘笑得非常開心:“兩位,要我捎你們一程么?”
杰克陰笑道:“趁現(xiàn)在能享受趕緊享受吧,你這車我看上了,三天后,我要你親自開到我面前,求我收下。”
李銘一陣愕然,這貨狂妄也有個度吧。
不過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這兩人,自然不會在意。
“韓雨小姐,今天你們竟然坐了一天冷板凳,我也真是佩服你們的毅力,屁股疼不疼,上來坐坐真皮沙發(fā)吧,很舒服的?!崩钽懝室饪粗n雨的某個地方賤笑不已。
韓雨還沒生氣,杰克已經(jīng)怒了:“李銘先生,你真是愧對紳士的這個稱號?!?br/>
李銘張狂的道:“小洋鬼子,你咋呼個什么勁?這是本公子的老婆知道嗎?我想怎樣就怎樣,沒人的時候我還摸兩把呢,你和她走這么近,到底有何企圖?我一天沒有宣布解除婚約,她都是我的人?!?br/>
李銘這話也實在有些粗俗,韓雨怒不可歇:“李銘,你這個驕傲自大的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抓起手中的包包就向李銘扔去。
李銘在一說完之后就猛地踩下油門,跑車發(fā)出一聲咆哮,利箭一般竄了出去,只留下他猖狂的笑聲在空氣里回蕩。
杰克咬牙道:“韓小姐,不用生氣,明天,我們要讓他知道痛苦的滋味?!?br/>
韓雨臉色鐵青,看著李銘消失的地方,狠狠握緊了拳頭。
李銘笑得像個喜羊羊:“哈哈,就怕你們不生氣,那就沒什么意思了?!?br/>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