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議論紛紛,顯然大家對這種現(xiàn)象并不了解。
“我倒是小瞧了你!”葉空玄雖然雙手紅腫,但卻沒放在心上。
陳寒之沉默不語。
“但是,你這種體質更擅長的是防守!我覺得用龜殼來形容,最貼切不過!”葉空玄身在戰(zhàn)局中,又切身體會到對方的防御能力,心中有了基本的了解。
見陳寒之仍不開口,葉空玄也不計較,笑了一聲道:“那么,接下來的攻擊,你可要接好了!”
隨著葉空玄的話音落地,他的體表綻放出一絲絲藍色的電弧。
“犯規(guī)!長老,他犯規(guī)!煉體對戰(zhàn)不能使用神念和靈氣!”看臺上有人喊道。
“剛才不是同樣有人使用雷電術嗎?那時候你怎么不說?”有人看不起那人的叫囂模樣,懟道。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得了吧!凡是上過擂臺的人都知道,體修對決,神念和靈氣都會被壓制到一個平均水平!并不是絕對不能使用!哦!我知道了……”講話的人看著那個叫囂的人,道:“看你野蠻人的打扮,和剛才那個被打死的人是一伙兒的吧!”
……
眾人議論紛紛時,許白衣剛剛平復的心又是咯噔一下。
“雷霸體!”
姬元化的二弟子!
葉空玄!
竟然是雷霸體?!
許白衣沒想到姬元化竟然把他弟子的特殊體質藏得這么深。
主持的長老看向許白衣,尋求幫助。
許白衣?lián)u了搖頭。
主持長老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愕,但是很快恢復,道:“未違反大賽規(guī)定!比賽繼續(xù)!”
這就是先天和后天的區(qū)別。
先天是與生俱來,后天是通過靈根!
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擂臺上的陳寒之心生寒意!
對戰(zhàn),才剛剛開始!
一側寒氣彌漫凝而不散,身體表面生成一層厚厚的玄玉護甲。
一側電光涌動,滋滋作響,接觸到光陣的表面都會產生劈啪的巨響,猶如雷鳴。
單看氣勢上,葉空玄已經(jīng)處于上風。
“先天最強的防御,先天最強的攻擊!沒想到同時出現(xiàn)在荒古圣地!”
許白衣口中喃喃道。
身邊的眾人聞言,這才知道場中二人的體質非凡,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而那十大金剛則流露出幾分凝重。
對手!
此二人若是都繼續(xù)留在圣院,以后絕對會是他們的對手!
而此時,看臺上最緊張的一個人,非楓書墨莫屬!
此時的楓書墨汗如雨下,眼神不斷在姜仁寶、葉空玄和陳寒之身上掃過。
他萬萬沒想到姜仁寶隱藏實力;他萬萬沒想到葉空玄竟然是姜仁寶的好友;他萬萬沒想到陳寒之竟然和姜仁寶也有關系。
楓書墨的腸子已經(jīng)悔青了。
但是,當他把目光放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時,心中又不由升起一股期待!
姜仁寶!
他的死期快到了!
有什么好怕的呢!
楓書墨想到這里,似乎心中所有的郁結化為烏有。
冷笑重新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如此神經(jīng)質的反常表現(xiàn),讓身旁坐著的同門情不自禁的選擇遠離。
……
……
我來了!
葉空玄大喝一聲!
拖著電光沖向陳寒之!
天干霸雷步!
整個擂臺被電光鋪滿,修為不夠,目力不及的人壓根看不到隱藏在電光中的葉空玄。
其中也包括陳寒之!
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感知四面八方傳來的危險!
隨著葉空玄的靠近,已經(jīng)有電光觸碰到陳寒之的身體。
酥麻!
這是陳寒之最初的感覺。
然而,隨著電光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那種酥麻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痛。
每一條神經(jīng),都在向大腦傳遞著這種感覺。
陳寒之有些心煩意亂。
就在這一刻,一個有力的拳頭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背心處。
陳寒之如被拋飛的石頭,飛速撞向擂臺的光幕上。
但是讓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在陳寒之飛出的路徑上,又出現(xiàn)一道葉空玄的身影。
砰!
又是一拳!
正中陳寒之胸口,他再次反方向飛出。
看臺上的姜仁寶知道,這恐怕就是葉空玄當日對戰(zhàn)盧彥文時所用的功法,“十重甲象霸雷!”
姜仁寶現(xiàn)在只希望葉空玄能夠手下留情,千萬不要斷送了表哥的性命。
咔嚓!
一聲脆響!
此時的陳寒之如同彈球一般,在十個葉空玄的包圍中彈來彈去。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隨著葉空玄擊打次數(shù)的增多,那種碎裂的聲音不斷傳出。
嘶!
看臺上的不少人不由倒吸冷氣。
“我們認輸!”水月仙門帶隊的師姐更是喊了出來,她的雙眼已經(jīng)噙滿淚水,她再也不忍心看到師弟這樣被虐待下去。
“不好!陳寒之的先天本源應該激發(fā)不久,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穩(wěn)固,這樣下去,會傷及先天本源!”
許白衣的聲音忽然道。
接著他出手一指!
擂臺上鋪滿的電光頃刻間消失,沖勢極快的陳寒之的身體陡然停止,浮在空中。
“死老頭!讓小爺比的是你,出手阻止的又是你!你他媽幾個意思?”
葉空玄知道是許白衣出手,不由開口大罵!
“此子我將收為關門弟子!”
許白衣一句話算是回答葉空玄及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嘩!
全場嘩然!
對于水月仙門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
因為,只要陳寒之進入圣院學藝十年,十年后重回水月,水月必定扶搖直上,更上一層樓!
更何況,開口的人是荒古圣院的太上長老!
對于其他仙門中人來說,此時心中除了羨慕就是嫉妒。
特么的!
收徒就收徒,跟我繼續(xù)打下去有鳥關系!
葉空玄心中不爽,口無遮攔。
“下去吧!”
許白衣開口,葉空玄又被迫送回了座位上。
而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陳寒之緩緩飄向許白衣的身邊。
不一會兒就有兩名弟子抬著陳寒之離開了騰龍地,返回圣院。
“為了答謝水月仙門,荒古圣院會擇日登門,送上重禮,以表謝意!”
許白衣補充道,顯然這話是告訴水月仙門的人。
……
什么意思?
剛剛開興奮不已的水月弟子,此時覺得許白衣口中的話有些耐人尋味。
領隊之人起身,躬身行禮,道:“不知前輩所言合意?陳師弟能夠成為前輩的關門弟子,乃是水月仙門的榮耀,并不需要什么謝禮!”
許白衣呵呵一笑。
“從此以后,陳寒之與水月仙門再無瓜葛!當然,如果他想你們,可以回去探望!”
“前輩!”領隊之人如遭重擊。
原本喜悅的心情頃刻被沖散,油然而生的是一股難掩的憤怒。
“前輩不問問陳師弟的想法嗎?”水月領隊聲音低沉道,她絲毫不在意許白衣帶給她的那股無形壓力。
呵呵!
許白衣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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