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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東荒和東海只是剛剛開始,很快便輪到其他各處,最終仙界會變成什么,他也未可知。
金鐘消失之后,姬蕪神詫異的看了一眼姬元。
周圍的仙氣居然蕩然無存,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有了仙氣的存在,即便是她如今已經(jīng)突破成為仙尊,依舊會覺得非常不舒服。再一看到對自己沒有過正眼的九嬰一臉炙熱的看著自己,就覺得心里莫名個有些發(fā)毛。
“爹爹?!奔徤竦郊г砼?,有些不明。
姬元瞥了她一般,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九嬰和不遠處的姜舜。
九嬰知道姬元是不準備干涉此事,心里也松了口氣。他不愿意面對姬元,倒是面對姬蕪神的話,心里多了一份從容。
“在下九嬰。”自我介紹了一句之后,九嬰心里突然有些卡殼。
話說該如何稱呼她呢?
姬蕪神的修為不高,可是她手中捏著的可能是自己唯一的生路。
因此,看著姬蕪神的時候,滿臉的糾結(jié)。
姬元得意的輕哼了一聲,他之所以對此不與理會,就是為了想要看看他們此時窘迫的摸樣。而后看了一眼姬蕪神,心里想要讓她多端一會,不然太便宜這群人了。
姬蕪神那里不知道對方的意圖,他們弄出一個論道會為的便是逼迫自己交出空間。如今卻會因為仙界劫難提前來臨,就想要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嘛?
那里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她又不是被虐狂。
“晚輩姬蕪神?!奔徤裢瑯庸ЧЬ淳吹墓笆诌€禮,臉上的表情淡淡,就仿佛沒有看出來對方的意圖似的。
“不敢不敢。”九嬰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實際上若是在平時,他那里看得到這些仙尊初期的存在。就連投靠他的那些要手中種族,他都從來沒放在心上。
他是這方天地的產(chǎn)物,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理應(yīng)似乎別人來恭維他,沒想到有一天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自己居然會屈尊與一個人類修士,還是一名修為不如自己的女修。
怎么想,都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而后姬蕪神不說話了,看著九嬰,故意裝傻。
九嬰哪里看不出來他們是故意的,他不敢怪姬蕪神他們,只能暗暗的將這件事情怪到了姜家的身上,畢竟若非姜家率先找到他,提出此時的話,他也不會因此就動心。
能夠掌控一方仙界,意味著他有可能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夠離開仙界去往更高的地方。
“聽聞閣下手中有仙界一線生機,如今仙界劫難已然開始,還請閣下能夠?qū)ρ迳斐鲈??!本艐氡苤鼐洼p的提出了請求,實際上對于他來說,自己能夠說出這些話,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讓步了。
然而姬蕪神和姬元卻齊齊的露出了鄙夷的目光,這話說的還真是有水平。
三言兩語就想要將自己做的事情推得干干凈凈的。
若不是這次陪他過來的是自己老爹,她還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里還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畢竟那幾個陣法做散發(fā)出來的威力可不是這方世界任何一人可以抵擋的,姬蕪神簡直不敢想象,若是厚癮陪自己來的話,厚癮究竟會如何。
姜舜知道她可以憑空消失進入空間,不可能沒有半點防備。所以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及時將厚癮帶入空間都是一個問題,到時候自己被抓住,如今的狀況只怕會反過來了吧。
“妖尊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奔徤褫p笑,笑容卻不打眼底。
這句話聽到九嬰的耳中,卻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暗暗的看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姬元,想著果然不愧是父女,都是小心眼。
“姜家與我有舊,且本尊并不識得閣下,所謂不知者無罪,還請閣下海涵?!本艐胫罒o法推脫這件事情,因此便想要將這個事情推給姜家,順便提一下自己并不認識她。更加不知道這一線生機的事情,意思是若非姜家的話,他根本不可能知曉。更別說會覬覦了,姜家將消息告訴了他,自然會覬覦也人之常情,畢竟誰人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都會動心的。
因此九嬰的意思便是,此時都是姜家之人起頭的,他起先并不知道此時。就算是有錯,也算不得什么大錯。
姜舜在后側(cè)聽得這話,頓時一口老血噴出來。誰與他有舊了,在此之前,姜家與他想來井水不犯河水的。
再則說了,這貨居然說他不知道,特么的此時就算仙界其他低階修士不知道,九嬰這等存在能會不知?
只是他最初并不知道這一線生機究竟是何物,并非不心動,只是礙于九州修士,不好輕易踏足參與其中給罷了。
如今倒是推的干干凈凈的,當真是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