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翾接到任予墨電話直接去超市掃蕩,也不管任小姐吃不吃,買回去再說。她只急著買東西,甚至都沒看自己丟進購物車里的東西。
等舒若翾平心靜氣提著大袋小袋的東西回家的時候,那三個人依舊坐著紋絲不動。任予墨一見舒若翾回來了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到她懷里,委屈道:“若翾,你家男人欺負我。”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想要轉移視線,舒若翾象征性地哄她兩句?!安皇钦f在咖啡館等嗎,你怎么直接跑家里來了?”
“還不是他做的好事!”任予墨隨即將事情推向洛文曦,這算不算坐著也中槍嗎?“要不是他說冷,冷總裁要給你驚喜,洛文曦出了餿主意,我看不下就跟著跑過來了,結果就忘記我們見面的事了。”
任予墨解釋似乎合情合理,但在冷大總裁這可信度大大降低。舒若翾還在想著要怎么和他解釋,見他已經(jīng)接過她手里的東西,牽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皼]事了,讓我看看你都買什么了?!?br/>
有巧克力、薯片、果凍、餅干、時令水果、蔬菜、牛排、牙膏、牙刷、沐浴露、洗發(fā)露、飲料、一箱酸奶等等,可謂是因有盡有,看著滿茶幾的東西,舒若翾只想挖個洞鉆進去?!跋礉嵕?、洗衣粉?”
曾姐上前拿走這兩樣東西,“這是我讓小姐買的,我的,我的?!?br/>
冷奕辰又掏出一盒奶粉,眸光一閃,“孕婦奶粉?你懷孕了?”
“這,這,這是給蘇瑞姐買的,她找這個牌子很久了,我看到順便就買了。”話末越來越小聲,越發(fā)的沒底氣。
當冷奕辰拿出最后兩樣,一樣口香糖,一樣包裝輕巧簡單,一看到這個洛文曦終于忍不住大笑。舒若翾伸手,卻被冷奕辰擋住,云淡風輕地收進自己衣袋里,貼耳說著:“你需要說就是了,何必買這么一大堆東西掩飾呢。”
被他這樣一說,舒若翾的臉更紅了,懊惱地推開冷奕辰,拉著任予墨回房間去了。
“辰,辰,小若翾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該不會是打算獻身了吧?”洛文曦瞧他老神在在,似乎很高興舒若翾挑的這樣東西,洛文曦靠近他,“你該不會已經(jīng)把她吃了吧?!?br/>
冷奕辰只是凝眸掃了他一眼,大有嫌棄的味道。
洛文曦頓時規(guī)矩了,“既然你都吃干凈了,她現(xiàn)在才想起來買這個是不是太晚了點?”
“她哪里是真的買東西?!辈贿^是配合任予墨的話而已,急忙忙趕回來罷了。“曾姐這些菜都拿進去吧,晚上多做幾樣,留他們吃飯?!逼鹕砣?,洛文曦對曾姐一陣要求,說晚上要吃這個吃那個,只到被冷奕辰叫住,他才訕訕地走上樓。
房間里舒若翾直接躺在床上,房間里空了些,有些東西搬去冷奕辰那邊了。舒若翾連連嘆氣,自己何時這樣窘迫過,居然買X套,還給某人抓個正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也別嘆氣了,不就買個套嗎,至于成這個樣子嗎?”
舒若翾哀嘆,“你不懂,他肯定知道了我們今天根本就沒約會,才故意檢查我買了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想等會要怎么解釋,你晚上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陪我?!?br/>
“若翾,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陪你倒沒問題,我怕你家那位會讓文曦把我架回去的?!?br/>
舒若翾默哀,確實會像他做的事,“我不管,你今天說什么都要陪我,躲過一天是一天?!?br/>
“你今天去哪里了,出去了也不事先告訴我一聲,萬一冷奕辰到洛文曦這探口風呢?”
“有區(qū)別嗎,不探口風你也屁顛屁顛跑來了。”舒若翾有氣無力地說,她現(xiàn)在只想躲起來不見人,這次丟臉丟大了。
“那能怪我嗎,是冷奕辰打電話問文曦說要給你驚喜,文曦又出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鬼點子,我實在聽不下去就跑過來了。誰知道你會不在家,你說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去見青川哥了?!笔嫒袈Q翻個身抱著枕頭悶悶的,今天太多事需要她消化了?!跋轮茉O計大賽正式開始了,你自己小心點,別出什么岔子,我沒時間過去了?!?br/>
任予墨見她疲倦的樣子就不再吵她,只是開門的那一瞬間,傳她淡然毫無波瀾的聲音,“予墨,不要太在意我,走太近,對誰都沒好處?!?br/>
任予墨默默關上門,靠在墻邊,她知道其實這樣做對她才是最好的,對自己也是最好的。可是這么多年的情誼,哪里是說斷就能斷的?
旁邊的書房里,冷奕辰和洛文曦商量著公司接下來的大動作,公司要進軍國內了,似乎已經(jīng)和其他幾家公司洽談好,你有什么打算?”
的項目負責人是誰?”
“他們公司暫時還沒有公布,具猜測應該會是另選一位代表,熟悉國內業(yè)務的。而且Daisy已經(jīng)答應了國際大賽組委會的邀請,當任亞洲區(qū)的評委?!?br/>
“真不知道Daisy是什么人,居然能讓這么多人替她隱藏正式身份。最近似乎都沒有看到Daisy設計新作品,該不會是靈感枯竭了吧?!?br/>
洛文曦猶豫了半天,“其實,其實我查到予墨好像和Daisy有聯(lián)系,蒂芙尼這幾年會有固定幾筆單子是和合作?!?br/>
冷奕辰雙手交叉,閉著眼深思,良久才開口,“你繼續(xù)查吧,就順著任予墨這條線索查,或許可以查到什么。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派其他人?!碑吘故遣樽约旱呐笥?,多少總會讓人不舒服。要是任予墨知道了,更加不得了。
“算了吧,還是我去吧,以他們的手段,未必能查得到什么。這是南宮托我交給你的,是若翾的病例,查到的只有這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他說若翾的病也許有個隱患,讓你多注意點,平時不要過分勞累,還有就是別太折騰她。”
“我知道了!”冷奕辰平靜的答應,有了打算
“其實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又何必一定要Daisy是誰呢,要是若翾知道了,會不會介意???”
冷奕辰睨了他一眼,“你不多嘴,她怎么會知道?!碑敵跛谝豢纯匆奃aisy的設計就覺得眼熟,但是這兩年來一直查不出什么,他都快記不清自己當初為什么要調查Daisy,是想知道她的死因,還是覺得Daisy是她,她沒有死?那當初為什么要騙他?
“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了,就不要查了吧。”洛文曦嘀咕說:“都死了這么久了,還記著,也不怕小若翾吃醋?!?br/>
“你說誰吃醋?”任予墨推門進來,聽見洛文曦嘀嘀咕咕的。
冷奕辰見洛文曦頓時閉嘴,搖搖頭繼續(xù)看手里的病例,很多是舊傷,只是這后遺癥來的很奇怪,而且舒若翾說自己的故事太過輕描淡寫,她在逃亡期間究竟還遭遇了什么?又是什么刺激到她?
見他們兩人打打鬧鬧,忽然覺得自己和舒若翾似乎不太一樣。“若翾呢?”
“她太累,睡了?!比斡枘V雇骠[,挽著洛文曦的手,“她最近是不是老做惡夢?”
“什么意思?”
任予墨解釋,“若翾睡不好,就會做惡夢,做惡夢就會精神不好,精神不好白天自然就想睡覺了。笨死了你?!闭f著又在洛文曦的腰間掐了一下。
洛文曦連忙握住她的手,討?zhàn)埖溃骸拔业呐醮笕?,輕點輕點。”十分曖昧地看著冷奕辰,摟著任予墨在她耳邊解釋舒若翾為什么白天發(fā)困。
誰知道任予墨指著冷奕辰半天說不出話,洛文曦看到好笑,拿下她指人的手,“怎么了?這副表情,跟見鬼了似得?”
任予墨搖頭說沒事,想不到冷奕辰這么快就把舒若翾拐走了,難怪舒若翾不想在利用安盛集團,原來是有私心啊。不過再仔細想想也對,誰沒私心呢,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安盛。舒若翾只是希望她和冷奕辰的關系能更簡單,沒有利用。
可惜,事與愿違。
因為舒若翾睡著,洛文曦和任予墨只覺得沒趣,也就不留下來吃完飯,雙雙回家。洛文曦離開前,冷奕辰還是對他下了死命令,關于Daisy、關于任予墨還有舒若翾的事一定要查清楚。
靠坐在床邊,把玩著她的頭發(fā),心想:若翾,舒若翾,你到底是誰?你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今天到底去見誰了,要這樣瞞著我?愛德格伯爵讓你A市又有什么打算,你什么不說,還是我這么不值得你相信?一年之期?我不管什么一年之期還是兩年之約,我不會放手,絕不會放你離開。你答應我不要離開。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哪怕要我將你囚禁在我身邊,讓你恨我,我也不會放手讓你離開我。
冷奕辰靠在床靠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身邊的小人似乎感受到他的溫度,往他身邊靠了靠,抱著他的腰,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讓冷奕辰不禁好奇她的夢里會不會有他?
冷奕辰眼里露出膩人的柔情,吻著她的眉角,“記住我們的約定,誰也不要放手,誰也不離開?!?br/>
作者有話要說:“來恒言有時間不太長,感謝大家對闌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