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區(qū)的結(jié)界被打破,這本是令人高興的事,但最近城主云揚卻愁眉不展,原因是結(jié)界消失后,大量的魔獸開始往蒔蘿區(qū)遷移,雖然人員傷亡不大,但卻引起了眾人的恐慌。
而無月,自從吃過魔獸的肉后一發(fā)不可收拾,每天指揮著古勤他們?nèi)カC魔獸。
“既可以鍛煉他們又可以吃到美味的魔獸肉,真是一舉兩得!”無月一邊吃著剛考好的魔獸肉一邊感嘆,讓正在跟魔獸斗爭的眾人看的眼熱。
看著眾人一邊打斗一邊不忘往她這里瞟,無月悠閑的大口的吃肉,并且還故意發(fā)出響聲刺激他們。
“看什么看,你們的對手是眼前的魔獸,不好好應(yīng)對的話可是要受傷的哦!”
眾人叫苦連天,就連古勤和無我也不能幸免,更何況他們這些普通人,這是要把他們往死里虐嗎?
除了林師意外,這群人大概都在心里罵她吧!無月心想。
洛水死了,死在了陰暗的林子里,胸前破了個洞,她明明是那么怕痛的人,現(xiàn)在卻以這種方式死去,林師意心底發(fā)澀,雖然她早已不是他的未婚妻,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憤怒。
鮮血飛濺,面前的魔獸轟然倒下,林師意抹了把臉上的血,面無表情的繼續(xù)獵殺下一只,現(xiàn)在的他就好比被牽線的木偶,麻木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這殺戮。
林師意的這種明顯的不正常行為在無月看來,并沒有任何的不妥,不斷的獵殺魔獸鍛煉自己這正是無月給他們的任務(wù)。
“原來你在這啊,小家伙!”蒼梧突然出現(xiàn),原本正要咽下嘴中的肉的無月噎住了。
“咳咳……”無月瞪著他,這家伙真是陰魂不散!
“干嘛這樣看著我?”蒼梧調(diào)侃道,“終于知道我完美不凡了?”
無月翻白眼,“你離我遠點,我可不想染上水仙花的毛病。”
“水仙花,我知道,以前我種過很多的,小家伙不喜歡嗎?”蒼梧疑惑,水仙花很漂亮?。?br/>
“不要在纏著我,還有我叫無月,不要再叫我小家伙!”
“為什么?”蒼梧無辜的看著無月,難得在被關(guān)了幾千年之后還能第一時間看到同類,這是多么值得高興的事??!
“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的同類,我是人!”
“不可能!”蒼梧沉下臉,他非常不理解,她的身上明明充滿了魔力,為什么非要說自己是人呢?她絕不可能是人,“就算你再怎么否認(rèn),你也不可能是人。”
無月沉下眼,手中的肉變得食之無味,她擦擦手,盯著蒼梧的眼,“我是人!”
蒼梧移開眼,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算了!她說是人那就是人好了!反正本質(zhì)是變不了的。
無月轉(zhuǎn)向古勤他們的方向,動靜變小了,似乎有什么不對勁。
“人類好玩嗎?”蒼梧在無月的耳邊問,熱氣拂在她的耳垂上,非常不舒服!無月一把推開他,向古勤他們移去。
“這只魔獸是我們殺死的,所以應(yīng)該歸我們!”
“笑話,這只魔獸分明已經(jīng)被我們打傷,是你們橫插一杠,真是不要臉!”
“哼!魔獸當(dāng)然是誰殺的歸誰,你們沒能殺這說明你們無能,怎么,這還要怪我們?”
“你們……欺人太甚!”
雙方人馬大打出手,魔獸也不殺了,先把對方打趴下才是正理,場面一度失控。
無月目瞪口呆,這流氓打架般的群架現(xiàn)場是怎么回事?她走錯地方了嗎?
無月的肩膀一重,蒼梧把整個腦袋都搭上來了,“嘿?原來人類這么有趣,怪不得你想要玩。”
無月側(cè)身,甩掉蒼梧,托腮思索,這些人看起來有組織有紀(jì)律的,難道是軍隊的人?古勤他們要吃虧??!
一道白銀閃過,地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幾米深的鴻溝,眾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雙方頓時界限分明,不敢輕舉妄動。
無月手持銀龍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鞭尾還在地上未收回去,她微笑的看著眾人,“雙方到此為止!”
見無月出現(xiàn),古勤他們停手了,各自收拾起自己的武器,可對面的人不干了,這些人分明不是他們的對手,為什么要停手?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干擾我們?”一個中年大叔上前質(zhì)問。
無月勾起嘴角,收起銀龍,“你很有膽量,不過問人姓名前不該先自報家門嗎?”
“煞氣聯(lián)盟,唐越。”唐越拱手道。
煞氣聯(lián)盟?無月眼神一轉(zhuǎn),道:“女王蜂,無月?!?br/>
女王蜂?眾人一臉懵懂,他們什么時候成了女王蜂了?
“女王蜂?”唐越思索,傭兵團隊中有這號人物嗎?思索結(jié)果是,查無此人!“你們是新建立的傭兵隊?”
“沒錯!”無月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新建立的傭兵團隊必須要得到傭兵工會的承認(rèn),注冊后才能算是真正的傭兵?!碧圃矫榱搜蹮o月,見她并無傭兵工會下發(fā)的傭兵勛章,這才放下心來,“你們似乎并沒有得到承認(rèn)?!?br/>
“然后呢?”
“沒有得到承認(rèn)而自稱傭兵,違反了工會規(guī)則,所有的傭兵團都有清理的責(zé)任?!?br/>
唐越說完便向無月發(fā)起了進攻,可是憑他一個三段身手的傭兵怎么可能是無月的對手,只一招,無月就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唐越脖子了漲紅,眼中卻絲毫不見驚恐,仍然威脅道:“你敢得罪煞氣聯(lián)盟,今后就別想再傭兵界混了?!?br/>
無月懶得廢話,手一用力,只聽‘咔擦’一聲,唐越的腦袋一錘,雙眼大掙,致死都不敢相信她真的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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