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聽到“朋友”二字,心里不禁落寞,原本明亮的眸光也暗淡了下去,雖然心里失落,但是肖云的面上還是做出一副微笑的樣子,他看到席凌顏明顯不相信的目光,附和道:“是啊,我跟羽熙就只是朋友罷了。”
南羽熙聽到他的話,也是一愣,剛剛自己那番解釋的話不過是一時(shí)脫口而出,明明肖云迎合也是對的,為什么自己的心中會有些微微的不舒服呢?
席凌顏聞言,心中也未免有些失落,雖然她是第一次見肖云,但是她對肖云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況且她也看的出來,肖云明顯地就是喜歡南羽熙的,只是南羽熙一直都走不出來自己心中的那個結(jié)罷了,倒也真是委屈了肖云,一直這么默默地付出,只希望羽熙能夠早日看透自己內(nèi)心的所想吧。
席凌顏淡然的掃了兩人一眼,心里暗自嘆氣,都說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也不過是如此吧?
很快地,她又開始低下頭吃著早餐,不禁再次陷入了美食之中,肖云的手藝真的是沒話說,做的東西很好吃,哎,肖云長得又帥,又會做飯,最重要的還是會體貼人,怎么羽熙就不能接受他呢?
比起那個秦少璟,席凌顏真是覺得肖云太好了,若不是她的心中只有秦少璟了,怕是也會被肖云給迷住吧。
吃完早餐,席凌顏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長長地吁出了一口氣,她忍不住贊嘆道:“肖云,你的廚藝未免也太好了吧,我都想把你抱回家了?!?br/>
“還抱回家?你要是真把肖云帶回你家里去,到時(shí)候秦少璟不得弄死你?!蹦嫌鹞跻渤缘男臐M意足,癱在椅子上,聽到席凌顏的話,本能地懟了回去。
席凌顏斜著眼撇了南羽熙一眼,嘴里不滿地嘟囔:“一天不懟我,你也不會變成啞巴啊,就知道欺負(fù)我。”
南羽熙嘿嘿一笑,擺了擺手,“本能,本能,從小就欺負(fù)你欺負(fù)習(xí)慣了?!?br/>
“嘁?!毕桀伷擦似沧欤瑳]有再說話。
看著兩人那有趣的互動,肖云不禁笑出了聲來,他忍不住說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真好?!?br/>
“嘿嘿?!毕桀佉埠俸僖恍?,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呢,我們可是一起打鬧到大的?!?br/>
南羽熙聳了聳鼻子,笑了笑,倒也是沒有繼續(xù)拆臺。
“我先上去換身衣服,到時(shí)候送你們回去?!毙ぴ普f道,隨后席凌顏兩人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肖云上了樓,一時(shí)間,整個客廳就只剩下了席凌顏和南羽熙兩人。
沉默了一會兒,席凌顏端坐起來,認(rèn)真地對著南羽熙說道:“羽熙,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接受肖云嗎?我看的出來,他對你……”
南羽熙聞言,也端坐著,嘆了口氣,許久才開口說道:“凌顏,我不是不知道肖云對我的感情,只是現(xiàn)在我和李南之還沒有離婚,我還有一個孩子,我真心覺得,我配不上肖云,他那么優(yōu)秀,值得更好的,而且,我還走不出自己心中的那個結(jié),我不希望他為我浪費(fèi)時(shí)間?!?br/>
席凌顏緘默不語,良久,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眸中帶著悲傷:“羽熙,你為李南之做的難道還不夠多嗎?你為他掏心掏肺,可他呢?他不僅傷害你,還明目張膽地和白思錦在一起,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走不出自己的結(jié),但是我只想問你一句,你的心里,還喜歡李南之嗎?”
南羽熙沉默了許久,她垂下眸,眸中盈.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糾結(jié),她又想起了昨日李南之打在她臉上的一巴掌,既然他只會相信白思錦的話,那么,她這個樣子又算的了什么呢?
放手吧……
“凌顏,我不敢說我真正放下對李南之的感情了,但是……”南羽熙抬起眸,看她,“我正在努力地放下他。”
兩人就這么相視著,忽而,兩人極有默契地一笑,隨后席凌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南羽熙的肩膀,說道:“羽熙,你能夠嘗試著放下對李南之的感情,我就已經(jīng)很欣慰了?!?br/>
畢竟,她是知道南羽熙當(dāng)初對李南之的感情有多深,深到都快要發(fā)狂,已經(jīng)刻入骨子當(dāng)中,她現(xiàn)在能夠嘗試著去放下對李南之那么多年的感情,就已經(jīng)是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了。
肖云現(xiàn)在樓梯上,垂著眸,其實(shí)很久之前他就已經(jīng)下來了,只是聽到席凌顏跟南羽熙在談話,所以就沒有下去,而是靜靜地聽著這兩人的談話,在聽到南羽熙說出“我正在努力地放下他”時(shí),肖云的唇邊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忽然,席凌顏抬頭望了望掛在墻上的時(shí)鐘,不禁蹙起了眉,時(shí)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怎么肖云還沒有下來呢?
“羽熙,肖云這是怎么呢?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的時(shí)間了,怎么他還是沒有下來呢?換個衣服需要這么久嗎?”席凌顏皺著眉對南羽熙問道。
南羽熙也有些疑惑,正想著要不要上去看看肖云在看什么,耳旁就傳來了肖云抱歉的聲音:“抱歉啊,剛剛因?yàn)橛惺?,所以耽誤了下時(shí)間,你們趕著回去嗎?”
南羽熙連忙抬起頭,看到肖云穿著一身西裝,正向著他們走來,她勾唇輕笑:“不著急,不過最好還是先把凌顏送回她的工作室吧。”
肖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席凌顏和南羽熙也起身走出了肖云的別墅,肖云紳士地為她們兩個打開車門,南羽熙坐在副駕駛座上,而席凌顏則是坐在后車座上。
開著車,席凌顏見兩人都不說話,氣氛著實(shí)有些尷尬,加上自己也是挺想了解了解一下肖云這個人,便笑著開口問道:“肖云,你之前和羽熙在澳大利亞都做過什么有趣的事啊?”
肖云仿佛是回想起了在澳大利亞的時(shí)光,他笑著說道:“之前羽熙晚上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想吃餛飩,可是當(dāng)時(shí)已經(jīng)很晚了,加上我們學(xué)校那邊附近基本上沒有賣餛飩的,可是她又特別想吃,我只好騎著自行車,然后帶著她去了一家之前我吃過的餛飩店那邊去吃,可吃完之后學(xué)校已經(jīng)門禁了,我倆身上都沒錢了,就在公園的椅子上說了一夜的話,現(xiàn)在想想,真是挺蠢的?!蹦嫌鹞跬铝送律囝^,沒有說話,倒是席凌顏聞言,詭異地笑了笑,哎喲喂,共度一夜啊,席凌顏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南羽熙一定會和肖云在一起的。
“那羽熙在澳大利亞有沒有追求者呢?”席凌顏倒是很好奇這個,雖說南羽熙在澳大利亞的時(shí)候,她也會和她視頻通話,但是羽熙也從來沒有說過她在澳大利亞有沒有追求者這回事。
肖云眸色微暗,其實(shí)是有的,只是每次他都會假裝是南羽熙的男朋友,所以那些追求者都知難而退了,只是他怕說出來南羽熙會不會不開心,故而轉(zhuǎn)眸看了看南羽熙,見南羽熙不語,也就沒有說話。
這下席凌顏可就不滿了,她嘖嘖地說道:“肖云,你看羽熙干什么,直接回答不就行了,別怕,有我呢。”
南羽熙回過頭白了她一眼,隨后直接干脆利落地說道:“沒有!”
“咦,我都不信了,對了,肖云,你家里有沒有給你訂娃娃親之類?”席凌顏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
肖云搖了搖頭,“我爸媽說過了,我以后的幸福由我自己去尋找,他們不會為難我,也不會逼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br/>
“那你覺得我們家羽熙……?”席凌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羽熙打了一下,席凌顏連忙閉嘴,不再說話了。
肖云笑了笑,隨后他又開口道:“聽羽熙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丈夫是秦氏的總裁?!?br/>
席凌顏聳了聳鼻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我都已經(jīng)人老珠黃了……唉……都怪秦少璟那個混蛋!”
哎,對了,秦少璟昨天回去了嗎?她昨天都沒有回家,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有保姆照顧著,打掃著,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很快地,就到了席凌顏的工作室,席凌顏下了車,隨后跟南羽熙說了一句:“羽熙,要把握好當(dāng)下,跟隨你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不要再去執(zhí)著于一些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或人了?!?br/>
語罷,席凌顏就關(guān)上車門,走進(jìn)了工作室,明顯的,南羽熙在席凌顏說完那番話之后,就一直沉默著,不說話,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了。
肖云知道她是在為了剛剛席凌顏的那番話而煩惱,也沒有開口再說些什么,而是繼續(xù)專注地開著車,向著南氏公司開去。
“謝謝你?!卑肷危嫌鹞醪诺吐曢_口道。
肖云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他有些失落,他認(rèn)為,南羽熙一直在跟他說謝謝無非就是還沒有把他當(dāng)成自己人。
“我說過的,我們兩個之間不用說謝謝這種話?!毙ぴ圃俅握f道。
南羽熙沒有回應(yīng),肖云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繼續(xù)開著車,過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了南氏,肖云停下車,南羽熙跟他說了一聲:“再見?!?br/>
隨后就下了車,肖云低聲說了句:“再見……”
后,肖云便開車離開,而就在南羽熙轉(zhuǎn)身進(jìn)去南氏的時(shí)候,李南之突然出現(xiàn),一把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