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上將一頓,語氣中充滿了失落與無可奈何。
“五月花號基本判斷已經(jīng)報廢?!?br/>
雖然早已知道情況,但是麥克上將的話依然還是讓眾人沉默了許久。
C型機甲,這一代表著當今人類最高機甲技術的產(chǎn)物,可謂是天之驕子,在敵機面前,也逃不開隕落的命運,那么,他們又該如何應對那臺旗艦呢?
“敵機損傷程度如何?”
同樣將官打扮的俄軍軍官半晌之后開口問道。
“我們擊落了60%的心臟部位已知的H4,H5,H6機甲以及一半的G2機甲,這些機甲大概占敵機數(shù)量的三成……”
這一情報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美方第一軍團元氣大傷,甚至是付出了一臺C型機甲的代價,而敵機這一戰(zhàn)斗群只能說是傷及皮毛的戰(zhàn)損。
更重要的是,這一戰(zhàn)幾乎并沒有任何情報上的收獲,畢竟擊落的基本都是已知型號的機甲。
又是一陣有些窒息的沉默。
“歐洲聯(lián)盟的第一軍團正在盡力應對電磁風暴,如果現(xiàn)有的戰(zhàn)力能夠堅持兩天以上,那么……”
“亨利將軍,您果然像您的法國祖先一樣浪漫,”麥克上將聳了聳肩說道,“且不說我們在這里能不能撐過兩天,就算敵方在這兩天沒有什么行動,五月花號做不到的事情,拿破侖號就做得到嗎?”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被敵人打的抱頭鼠竄!”
很顯然,被反駁之后的亨利將軍顯得有些惱怒。
李寧倒是很理解雙方這樣的情緒,畢竟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焦慮是十分正常的。
當然,將軍之間的爭吵,自然是他們沒辦法插話的。
“二位先不必爭吵,畢竟我們現(xiàn)有的軍力,至少還有我們俄方一臺C型機甲凜冬號,加上華國新成立的機甲危機特戰(zhàn)部隊和有戰(zhàn)勝過失控機甲的獵鷹小隊,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至少應該可以堅持到歐洲聯(lián)軍的第一軍團抵達。”
俄軍一方的將軍開口道。
“我們也將盡我們所能共享一切關于失控機甲的情報,包括心臟的位置和對方常用的戰(zhàn)法,這一點請放心?!?br/>
蔣少方也不卑不亢地開口說道。
至少,情報應該是獵鷹小隊能夠做出的最大貢獻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獵鷹小隊中有一名軍人,能夠在機甲之中看到失控機甲心臟的位置?”
美堅的麥克上將轉向獵鷹小隊的方向,一邊打量著三人一邊說道。
“沒錯?!笔Y少方點了點頭。
“我的建議是,可以抽調(diào)那名軍人,來與大部隊一起行動,在我們的保護下,可以讓她更安全地尋找更多型號敵機心臟的位置?!?br/>
麥克上將說完,歐洲聯(lián)軍的亨利將軍并沒有像剛剛那樣出言反駁,而是點了點頭,認同了麥克上將的意見。
李寧感受到了一絲不妙。
即便現(xiàn)在是四方聯(lián)合作戰(zhàn),但是也絕不可能到現(xiàn)在這樣不分你我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的楚瑤可謂是獵鷹小隊情報的王牌,如果將她抽調(diào)出去,獵鷹小隊的特別作戰(zhàn)將會變得如同失去了雙眼一般,寸步難行。
“蔣隊長,你的意見如何?”
俄軍的伊萬上將看向蔣少方。
很顯然,這位俄軍上將對于美歐雙方的建議并不完全認同。
“很抱歉,幾位將軍,獵鷹小隊的每一名成員,都是小隊不能分割的一部分,我不能同意將她調(diào)離的請求,但是獵鷹小隊保證,我們可以確保她的安全,并且毫無保留地與你們共享收集到的所有情報?!?br/>
蔣少方并沒有因為歐美兩位將軍的位高權重而失去底氣,依然還是表現(xiàn)得從容不迫,這也讓李寧松了一口氣。
“你們憑什么這么有底氣?在大軍團面前,你們一個僅僅十幾人的小隊,又憑什么保證能夠保護好這么重要的情報提供者?”
麥克上將聽到自己的提議被反駁,顯然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獵鷹小隊每名隊員作戰(zhàn)能力都十分卓越,請麥克將軍相信我?!?br/>
蔣少方依然寸步不讓。
“到底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自信!”
亨利將軍也開了口。
“憑我!”
這時,李寧起身,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
他覺得,這樣的時候,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站出來了。
“一個小小的少校,怎么敢這樣說話!”
麥克上將有些慍怒地重重地拍著桌子。
“麥克上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李寧少校是第一個擊敗H6機甲的人?!?br/>
伊萬上將開口道。
“就算是這樣,機甲戰(zhàn)力擺在這里,怎么能讓人放心……”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直到一個響亮的女聲響起。
“你們不放心的話,我申請與獵鷹小隊協(xié)同行動!”
眾人的目光向著說話的人看去。
一眼便知那是個俄羅的年輕女軍官,一頭金發(fā)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藍色的眼睛絲毫不顯得柔弱,而是炯炯有神,五官雖然并不硬朗,甚至是有幾分北地民謠味道的柔美,但卻因為她氣質中那股難以言說的堅毅氣質,顯得威風凜凜。
“噢,向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俄軍的王牌機甲駕駛員,喀秋莎中校?!?br/>
伊萬上將語氣中不乏驕傲地介紹道。
原來她就是喀秋莎,果然,人如其名。
喀秋莎的大名李寧還是有所耳聞的,她是全世界最年輕就開始架勢F系列機甲的機甲駕駛員,在之前的各種戰(zhàn)爭以及各國聯(lián)合演習中出盡了風頭,鋒芒畢露地展現(xiàn)出了她令人驚嘆的天賦。
若說喀秋莎最為擅長的,當屬她精準到極致的射擊能力了。
無論是單兵作戰(zhàn)時手中的能量步槍,還是機甲上的各類彈道武器,只要是射程之內(nèi)的距離,她都幾乎能夠做到百發(fā)百中,即便是在射程盡頭,彈道已經(jīng)基本無法掌控,又即便是比如F2機甲傾瀉火力時如此難以把握的炮彈瞄準,她基本都能做到彈無虛發(fā)。
這樣的實力,確保了喀秋莎至高的戰(zhàn)斗地位,一直以來,在俄軍中,喀秋莎和她的F2機甲一直是單獨作為一支戰(zhàn)力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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