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
夜,一家私人醫(yī)院。
一臉急色的陳立敲響了VIP病房的門。
病房里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回應。
陳立推門進入。
病房里未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的,只有儀器發(fā)出了些許光亮和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伴著絲絲血腥氣。
“盛總,林小姐出事了。”陳立快速把林長絡的事情說了一遍,盛總交代過她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來匯報。
“馬上讓高律師去處理?!焙诎抵械统恋穆曇粢捕嗔藥捉z緊張。
“好的。”
“等等,先暫時別讓她知道是我讓人去幫的忙。”盛年豈沉吟了下,繼續(xù)道:“準備車,我要去機場?!?br/>
“盛總,你的情況還不能……”
“去準備車!”盛年豈打斷了陳立的話,他現(xiàn)在只要想到那女孩一個人面臨這樣的局面,他的心就疼了,之前生的氣也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
林長絡已經(jīng)不知道在審訊室里待了多久。
警方的人隔一段時間就進來問話,換著法子讓她認罪。
幾個小時下來,她有些受不住了,身體上的疲憊還能忍,但心理上的煎熬,讓人難以忍受。
“我想喝水……”林長絡舔了舔干裂的唇,哀求的看向對面兇神惡煞的男人。
“沒有!”對方冷聲回應,卻自己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幾口。
林長絡眨著干澀的眼,咽了咽口水,喉嚨里都快冒煙了。
“不要浪費我們時間了,趕緊認了吧!”
“我沒做我為什么要認,是那女人污蔑我的,我要見我爸爸……”
“你現(xiàn)在誰也見不了!”
林長絡沉默。
對方好似也不急,打開了桌上亮瞎眼的大燈對著她,起身就出去了。
她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就算閉著眼,眼睛都不受控的流淚。
時間緩慢流動。
安靜的審訊室,好似惡魔張開的大嘴,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她真的不知道她能撐多久了。
**
這次沒過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
林長絡有些窒息,知道對方又要換著法子折磨她了,眼角的淚流得更急了。
但,大燈被人關了,有人過來解開了拷在她手上的手銬。
“你可以走了?!鄙倭酥暗募惭詤柹?br/>
林長絡努力睜開不適的眼睛,驚訝的看向旁邊的人。
除了一個面生的警察外,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眼鏡,提著文件袋,精英男。
“林小姐,我們走吧?!蹦菐а坨R的男人朝林長絡友善的笑笑。
林長絡現(xiàn)在恨不得離開這里,用力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立馬起身往外走。
出了警局,外頭的天已經(jīng)黑了,還下著雨。
“你是誰?”林長絡這才轉身問同行的男人。
“我姓高,你叫我高律師就好,這個案件以后由我跟進?!备呗蓭熁氐?。
“是我爸爸請你來的嗎?”
高律師只是笑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這個時候,一輛豪車停在了臺階下。
司機快速下車,撐著傘跑了過來。
“林小姐,請吧!”高律師示意她上車。
“去哪里?”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的繼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br/>
林長絡當然知道這點,所以她現(xiàn)在也在糾結能去哪里。
對上高律師謙和溫暖的笑容,她的心有些安定了下來,對方要是真想害她的話,也不會幫她離開這里的。
“能借我手機,我想打電話給我爸爸?!?br/>
“我剛才已經(jīng)幫你聯(lián)絡了令尊,他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到時候我會帶他去見你,你先去休息。”
見高律師沒打算把手機借給她,林長絡壓下心頭的怪異,被司機請上了車。
上了車,高律師沒有跟上來,只是說要留下繼續(xù)處理她的事情。
車子啟動,駛入了雨中……
“我們要去哪里?”林長絡心生不安,雨幕中的城市變得如此陌生。
“林小姐,你先休息,一會兒就到?!彼緳C回話。
***
車子最后停在了郊區(qū)一棟小洋房前。
她一下車,就被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帶去了二樓一間豪華房間。
“林小姐,好好休息,有事就按鈴?!蹦悄腥藥退崎_|房門,請她入內后,又幫忙關了門。
林長絡很累,也很迷茫。
她在這個城市也就只認識幾個人。
如果不是她爸爸,那會是四叔嗎?
想到極大可能是四叔,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四叔雖在生她的氣,但不會對她見死不救的,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四叔平日對她那么好……
安慰了她自己后,林長絡這才進了屋。
里邊的生活用品很齊全,但她沒心思折騰,只是大致梳洗了下,就躺在了那張大床上。
一整天的神經(jīng)都是緊繃著,一放松下來之后,只覺得無盡疲憊侵襲了她,困意上頭,很快就沉入了夢鄉(xiāng)里……
只是這一覺睡的并不好,噩夢不斷。
一聲挺大的關門聲嚇醒了她。
一睜開眼,滿室的黑暗,她特意打開的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了。
她伸手去按開關,燈卻沒亮。
黑暗,滋生了恐懼。
“有人嗎?”這讓她害怕,睡意也全飛走了,她掀開被子,下了床,決定出去看看。
憑著記憶摸索到了門邊,伸手想去拉門把。
只是——
當她的手摸到門把,一雙大手不知從哪里伸出來,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她尖叫出聲,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你是誰?”林長絡全身僵硬,大眼轉動,太暗了,她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但安靜下來,還是能感受到一道淺淺的呼吸,都快被她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
“四叔,是你嗎?”她努力的讓自己冷靜,顫著聲音問道。
對方卻沒回答她。
“四叔,我錯了,你別嚇我了……”林長絡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摸索,果然在左邊摸上了一堵滾燙的‘肉墻’。
雖然只是一個碰觸,但林長絡覺得對方是四叔的可能性極大。
畢竟和四叔相處過一段時日,平日他少不得做些抱她的肢體動作,所以她也算對四叔有些了解!
就在她擦側之際,對方突然出手了,生生提起了她的一只腳。
“??!你……干什么?”嚇得林長絡高聲尖叫,重心不穩(wěn),朝一側倒去。
男人卻快速把她壓在了門板上,她的一只腳被高高架起……
“不……不要……”那種可怕的經(jīng)歷一下子浮上了心頭,這個姿勢讓她嚇哭了,尤其在聽到對方解褲子發(fā)出的窸窣聲響。
她掙扎,卻如第一次在酒店時一般,起不了任何作用。
……
……
黑暗中,一聲凄厲的尖叫。
那滾燙的火熱竟然就這么直接沖了進來,疼的她眼淚直流,差點背過氣。
對方可能也不太舒服,呼吸粗重了幾分,但卻絲毫沒有退出的意思。
……
“疼……”
緩過氣的林長絡無助伸手去抓男人的臉,這次她一定要知道他是誰,為什么要這般對她!
對方好似也沒阻止的意思,只是開始緩慢進出,由著她的手朝他的臉探去……
……
但林長絡的手摸上他的臉的時候,她就被嚇得縮回了手。
那根本不是人類的臉,再粗糙的皮膚也不可能是剛才那觸感。
疑惑、驚恐。
但她卻不死心,她被這人這般對待三次,這次她一定要探出個究竟來。
忍受著他漸快的沖刺,她再次伸出了手……
手下的觸感像是一根根如樹藤似的突起,像是粗大的血管暴起,布滿了大半張臉。
如果不是摸到他的高鼻和薄唇,她都覺得自己摸到的是一張面具,猙獰的面具。
“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林長絡本還僥幸的以為對方可能是四叔的想法徹底破滅。
對方回應她的卻是更狠的沖刺。
“不……求你……”
很快,林長絡就受不了了,她的魂兒都快被他撞飛了,最后再也沒精力去想這些事情……
……
**
盛年豈用力抱緊被情|潮沖暈的女孩,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骨髓里,好永遠能不分離。
抱著她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里,他卻舍不得從她的身體里離開。
他想她,太想她了!
恨不得每天都能這樣疼愛她。
幫她把額前的濕發(fā)撥撩到耳后,他的大手溫柔摸過她的臉,密密麻麻的吻緊隨而至。
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要她的,但他實在是想的緊,只有這樣才真實覺得能離她更近一點。
“四……四叔……”黑暗中,女孩糯軟的夢囈聲傳來。
盛年豈心里一動,眼里溫柔的快滴出水,他想,這女孩也是喜歡他的吧,要不然怎么會在昏睡中還喊他的名字呢。
“討厭……四……”
又是一聲夢囈。
盛年豈眉頭一皺,幾天前,那女孩說討厭他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那句話真的有些傷到他了。
他明明對她那么好,為什么她還會討厭他?
心里難免有些生氣,有些委屈。
“絡絡……”他總算輕輕出了聲,聲音嘶啞破碎。
他滾燙的火熱再次抬頭,剛才那點憐惜她、想讓她睡個好覺的想法消失了,他要懲罰她對他說的那些話,再次開始猛烈的‘攻城略地’,把她從夢中拉回,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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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外頭還在淅瀝瀝的下著雨。
當聽到林峰出車禍的消息,盛年豈憐惜的目光落在了懷里睡熟的女孩。
可憐的女孩,不管林峰結果如何,這個女孩以后由他守護!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移出了懷里,被子起落間,他看到他在她身上落下的各種曖昧痕跡,這女孩太甜,他真恨不得把她吞入肚……
給她蓋好被子,他隨意披了件外衣,輕手輕腳的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