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緊隨而入藥液中的孩子們?nèi)紤K叫了起來。
“果然不像聞起來那么舒暢…”,梓明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道。
在巨鼎之中,唯有梓明忍聲吞氣,其他的孩子呲牙咧嘴(出生自帶牙齒),手抓腳蹬,一個個奮力向外沖,不過身高不夠的緣故沒法離開這高大的巨鼎,慘叫連連,好像是掉入了井里的人。梓明的鎮(zhèn)定讓周圍觀看的幾位醫(yī)師不禁贊嘆。
“這一關(guān)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才是,若不然以后使用鬼神之力的時候會有被鬼魂反噬的風(fēng)險。以前就有個瓜娃子,藥浴的時候躲了起來,他九歲的那年被鬼魂奪體,成了臺殺人機(jī)器?!?,説到這里老族長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老族長皺起了花白的濃眉,生怕我們不懂,又細(xì)心解釋道,“鬼魂反噬的時候,首先會直攻人體的要害——心臟,若是被攻破,那也沒有什么人可以駕馭鬼神之力了,只會剩下一具尸體罷了。若想入門,至少先能夠抵御這種攻擊。為了預(yù)防鬼魂的反噬發(fā)生,藥師在多年研究中發(fā)現(xiàn)了以各種靈藥沐浴,以此!從xiǎo抓起方可杜絕將來鬼魂反噬本體!”
在藥液中唯有一個娃娃鎮(zhèn)定沉穩(wěn)、不動如山——梓明,他緊咬著牙,劇烈的痛苦不斷便傳遍了梓明的全身上下,簡直就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劍,從著全身上下的皮膚刺去一般!盡管是藥液在加入了那藍(lán)寶石般精貴的欖尖形晶體后不再沸騰不再發(fā)熱,但梓明的額頭上還是淌下了豆大的汗珠,全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然而,森然冰冷的鬼神之力如同藤蔓一般沿著不斷向著心臟蔓延試圖纏繞心臟,他卻一聲也不吭,堅定著自己,耐心地等待著鬼魂的徹底柔化。前世苦命悲催,這一世一定要讓命運(yùn)變得精彩,哪怕付出更大的艱辛與努力!
默默忍受著痛苦的梓明,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素質(zhì),正在以一種空前絕后的速度提高!
自己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qiáng)橫,隨手一擊,便能在空中打出一個帶殘影的氣旋。體力變得越來越充沛,心跳漸漸減慢,呼吸變得綿長無比。而且!自己僅僅是一個才出生的孩子。這種力量,身在地球的時候想都沒敢想過,如今卻實現(xiàn)了!
突然一股勁氣由身子里沖出,渾身的劇痛感消失的一干二凈,梓明的鼻腔里鉆出一陣濁氣!
“呼!”
“墨塵吶,你的鬼魂已經(jīng)完全柔化了,可以出來啦!”,老族長摸了摸胡須,有些驚訝的看著定力竟然的墨塵道。
墨塵?猶豫了片刻后才想起來,自己今生的名字叫做“墨塵”,“梓明”已經(jīng)是一個過去式了。感到一股充盈的力量遍布全身,沒再讓大人抱著,自己就從這巨鼎之中蹦了出來。白皙的身子帶起了一陣藥液騰出。周圍的人有些驚訝,獨(dú)自躍出的墨塵還不知道自己已成了眾人視線的焦diǎn。
“這xiǎo娃娃,天賦匪淺?。 ?br/>
這就是鬼神之力嗎?鬼魂帶來的力量真是不容xiǎo視。墨塵是最先出來,一出來就緩緩走向了自己的母親,看著像是剛剛受了驚得孩子。沒想到才出生就會有這樣的力量,這要是在地球的娃娃,估計還躺在床上睡著呢!沒一會兒,其他的娃娃也完成了藥浴,發(fā)出哇哇的哭聲,被大人抱了出來。
不過沒一會兒,他們就淡忘了藥浴時的痛苦,樂呵的享受著鬼神之力帶來的巨大力量。
“來來來,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吧!xiǎo娃娃們來試試手吧!”,老族長抓起了拐杖,笑的眉毛都在跳舞,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見識見識墨家的幾個新生兒的天資了。
“咿呀?我先來!”
一個身上還帶著少許藥液的xiǎo娃娃走來,雙手抓起了一塊巨石,他的身后浮現(xiàn)出了一個鮮紅的鬼影,鬼神的力量要發(fā)動了,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到了他的手上,“呀!”,伴隨一聲吼叫,那個娃娃捧起了一塊比自身大三倍左右的石頭。
“瞧這娃娃的怪力!指不定以后能夠屠龍呢!”
“要是那樣,咱們墨家可就光榮咯!”
又是一個xiǎo不diǎn走上前,“呼!”,一口巨大的涼氣吹出,硬是把那巨鼎之下的熊熊烈火給吹滅了。xiǎo不diǎn們一個個迫不及待的上前顯擺,無不是各顯神通。
“你還沒有展示喲,墨塵!”
“哦…”
在眾人視線的凝聚之處,一個xiǎo不diǎn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看著墨塵似乎沒有一diǎn緊張,大家都有些期待看看墨塵的天資。從墨塵獨(dú)自躍出巨鼎的時候,家族的人都知道墨塵天資遠(yuǎn)超同齡人,可都還未見其表現(xiàn)。
墨塵讓靈魂滲透至鬼魂之中,慢慢地兩個虛影從他的后背冒了出來,不過兩尊虛影重合在了一起,較大的一個青綠色虛影幾乎遮掩了較xiǎo的那個藍(lán)白色虛影。抬頭,瞭望周圍似乎并無可以展示的東西,吶?不妨試試那個巨鼎!
墨塵跑向了巨鼎,抱著巨鼎叫喝了幾聲,只見巨鼎絲毫沒有動靜。有些不甘心的拍打了一下巨鼎,激起一片煙塵,他則快速倒退而去,雖然沒有被揚(yáng)起的塵土籠罩,但還是咳了下子。
“xiǎo東西,那個大家伙可要四個侍從才抬得起呢!要不換個別的吧!”
墨塵閉上了眼皮,聚集著精神,感知著鬼魂的力量,這一連串宛如呼吸一樣自然。自己的鬼魂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一股寒氣從墨塵的身體里蔓延開來,他驟然睜開眼睛,眼里竟然隱約冒出了藍(lán)色的火焰。雖然是火焰,卻有著徹骨的寒冷。他的手緊緊抓著巨鼎的鼎腿,宛如兇惡的野獸用利齒緊鎖著獵物的皮肉,一股森藍(lán)的火焰騰出,巨鼎霎時間籠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
“xiǎo墨塵,不要任性啦!你現(xiàn)在怎么可能抬得動呢?”,老族長長嘆一口氣后關(guān)切道。
“不,我并不打算要抬喲!”
“那這是?”,老族長摸了摸胡須,臉上寫滿了不解。
“莫非?這是要…!”,老族長驚嘆一聲,看著覆蓋巨鼎的寒霜,眼里滿是詫異,似乎在望著十分不可思議的東西。
只見巨鼎的寒霜越來越厚,墨塵身后兩尊鬼影由模糊變得越來越清晰。周圍有人打了個噴嚏,“怎么突然這么冷?”,大家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看著墨塵身后的兩尊鬼影,人們臉上的疑惑逐漸扭轉(zhuǎn)為驚愕!幾乎所有人臉上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墨塵的母親更是看得呆住了!
“兩個鬼魂?”
“百年難得一遇呀!墨家出了個xiǎo天才??!”
令人驚愕的不僅僅如此,巨鼎上上的寒霜已經(jīng)有上幾厘米厚了,寒氣給巨鼎敷上了一層冰皮。墨塵的手上森冷的火焰蔓延至巨鼎上,冰皮逐漸龜裂,噼里啪啦的聲音傳入了場上每個人的耳朵。伴隨著冰皮的龜裂的還有那被冰皮裹住的巨鼎!碩大的銅鼎出現(xiàn)了蛛網(wǎng)般密密麻麻的裂痕,墨塵松開了緊抓鼎腿的雙手,隨即用一個手指輕輕一碰。
轟!伴隨著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巨鼎碎裂得七零八落。墨塵笑嘻嘻的奔向了母親,“媽媽,你看我干的怎么樣?”,呆滯的母親回過神來,“真給媽媽長臉吶!要是你爹今晚有空來看準(zhǔn)會樂死!”,眾人的視線一下匯聚在了這對母子上!爾后傳來了滔滔不絕的鼓掌聲!
“生此貴子,可喜可賀!”,更有熱烈的祝賀從人群中傳來。
那幾個xiǎo不diǎn看著墨塵發(fā)愣,即使尚xiǎo,也能從眼里看出不可掩飾的羨慕,“咦?”、“呀?”、“嗚啊……!”
“今年的新生兒都很棒啊!”,老族長一臉欣慰的離開了人群。
藥浴,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一關(guān)。在一些地方即使還是有些淘氣的娃娃不樂意也會被大人強(qiáng)按下去。不過一些大家族之中,由于新生兒之多,總有時候會有那么一些漏網(wǎng)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