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刺眼的陽光射入屋內(nèi)。
任文武張開雙眼,
鎮(zhèn)上耀眼的太陽,蔚藍(lán)的天空,
與他之前在梅花市生活的時候感覺有些不一樣。
任文武搖頭失笑,怎么突然變得敏感起來了。
昨晚任爸親自說了早晨起床后就帶全家去拜訪他的大伯。
而且他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資產(chǎn)億萬的富豪了。
他任文武也不能再過那種日夜顛倒的生活了。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不斷的前行,就像跑步,但是有時候你跑出界了,就得主動跑回來。
九點(diǎn),清淡的早餐過后。
任發(fā)一家等到任財,
就緊跟其后,不慌不忙的走去。
雖然他們家失了錢財,
但是一個人的風(fēng)度,氣質(zhì)是丟不掉的。
就算最小的任文武,也是慢慢變的穩(wěn)重起來。
任財父親的房子在任家鎮(zhèn)的邊緣,不是他家沒錢,
而是因為他家太有錢了,
除了任財和任發(fā),
任母和任家兩兄弟聽了解釋后,
心中震驚不已。
現(xiàn)代社會,除了京都,其他城市很少會有這么大范圍的房子了。
占地至少一千平方,
樣式有點(diǎn)像古代的府邸。
雖然有些奢侈,
但只要不是眼瞎,
都能感覺到這房子的霸氣。
他們跟著任財進(jìn)了房子里。
一陣清香飄過,是大門后艷麗的花草。
緊接著還有些柳樹排列,在它們旁邊就是一座小池塘。
跟著走下去,他們幾個的心里越來越震驚。
不過他們臉上都克制的很好。
很快他們走到了后院里。
那里有座亭,
亭邊是練武場,
那里列著兩排十八般武器。
見此——
任文武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世界,華夏國聞名全球之最的是什么?
是浩瀚的萬里長城?
還是神秘的紫禁城?
不!都不是!
是華夏武術(shù)!
現(xiàn)在你可以在世界拳擊賽上看到炮拳,崩拳大殺四方。
你可以看到在世界無規(guī)則擂臺賽(mma)上看到太極拳戲弄全場,也可以看到心意拳的剛猛威武。
甚至每年都可以看到好多有關(guān)于武術(shù)的電視電影。
一周多前任文武覺得最屈辱的那一天,他是怎么被劫走的?
是因為武術(shù)!
不是弄虛作假的三腳貓功夫!
是真正的武術(shù)!
現(xiàn)在他突然有了決定。
任文武看著前面的練武場,雙眼中一股斗志的火焰燃起。
咦?
他看到了什么?
不止他,在場的幾個都看到了。
前面的練武場上一個老人在上面和一個壯碩的男子在搭手!
什么是搭手?
就是不會受傷的武術(shù)比試!
是由太極拳中研發(fā)出的路子。
安全性和公平性都有保證。
只見那個壯碩的男子和老人的雙手搭在一起。
很快——
他們就開始練起手,
壯碩男子看上去力氣大,老人好似若不經(jīng)風(fēng)。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咚!
還沒半分鐘的時間,就有人摔倒了。
不過摔倒的不是那個看上去羸弱的老人,
而是那個壯碩的男子!
原來那個壯碩男子想要一鼓作氣,打破老人的力道。
但是卻不曾想到,直接被老人借力打力,回?fù)艋厝ァ?br/>
就這樣,老人贏了。
老人用的是太極拳,
《太極拳經(jīng)》中有句話是,人剛我柔謂之走,我順人背謂之黏。
老人剛剛搭手勝負(fù)之間最好的解釋。
老人勝了后也沒什么表情,那個男子沒有什么不好意思,他站起來鞠了個躬,便過來和任財一起撤走了。
而任文武剛剛看的心里越來越澎湃。
最后那個壯碩男子走了后。
“啪啪……!”
掌聲不斷,是任文武在用力的拍擊著。
那個老人也聽到了,立馬收起架勢,走了過來。
他們都看到老人雖然白發(fā)漸多,但是面色很紅潤。
“你就是阿發(fā)吧,想不到幾十年未見,都有些認(rèn)不得了?!”
老爺子看著任發(fā),有些唏噓。
“大伯,您還好嗎?“
任發(fā)看著眼前的長輩,小時候零星的記憶浮現(xiàn)。
記憶中的大伯與面前的老人慢慢重疊。
他也有些感傷。
時光多無情,歲月催人老!
“呵呵,你小子,別這么多愁善感?!?br/>
老爺子笑呵呵的道。
“嗯,這就是你的家人吧!”
“不錯不錯!”
老爺子看了一遍,也是滿心歡喜,他膝下雖然有一兒一女,但是人老了,就想能多點(diǎn)孫子。
他弟弟去的早,這個侄子那時也跟著他母親消失在這個鎮(zhèn)里。
可惜他也找了多年,一直沒有消息。
直到上周這個侄子聯(lián)系了租房的人,
他才知道。
而且他也該照顧照顧弟弟的后人了。
“大伯好!”
“爺爺好!”
“爺爺好!”
任母和任家兄弟也是親切的道。
“好好好!”
“都好”
老爺子臉上紅光滿面。
“過來坐吧!”
他們跟著老爺子坐進(jìn)亭里。
一陣侃侃而談,
任發(fā)把自己這幾十年的經(jīng)歷也說了出來。
“哼,這趙家人真不是東西,要是敢來青山市………!”
老爺子當(dāng)年估計也是熱血漢子一條,聽到最后都憤怒不已。
“來,乖孫子,過來給爺爺看看。”
老爺子一臉心疼的看著任文武。
本來他就惱火,可拉開任文武的衣服后,
他一下子炸毛了。
“天殺的趙家!”
老爺子怒罵后,冷靜下來。
他摸著任文武身上那一條條的痕跡,輕聲道,
“疼嗎?”
“不疼,我可以忍?。 ?br/>
任文武可以感受到老爺子的關(guān)切之意,但是他不想老爺子擔(dān)心。
“來,爺爺幫你治治!”
任文武才幾歲,不過十六歲的少年,如何能夠藏的住心思,老爺子幾十年的經(jīng)歷就知道這小子不想他擔(dān)心。
好孩子啊好孩子!
老爺子從衣兜里掏出一瓶膏藥。
里面黑乎乎的,味道問起來也有些怪異。
不過老爺子可不在乎難看難聞,
只要能治外傷,都是好東西。
老爺子挖出一塊黑乎乎的膏藥直接黏在任文武身上。
他一抹一糊,
好似糊水泥墻。
很快任文武的身子涂滿了黑色的膏藥,
“好了,蓋上衣服,以后每天過來涂一次,一個月后,痕跡應(yīng)該就不會這么明顯了?!?br/>
任文武雖然心里有些懷疑,不過很快他就相信了,因為他能感覺到傷口處有些酥麻酥麻的,雖然很細(xì)微。
“謝謝爺爺?!?br/>
任文武顯然有些開心,能夠隱去那些疤痕自然是再好不過,不然一個全身上有著傷疤的少年誰會喜歡。
而且三伏天的海邊都是人人向往的。
看到兒子和大伯兩人相處的不錯,任發(fā)也是很開心。
“大伯,你也知道我們家現(xiàn)在沒有收入來源,可不可以介紹三份工作給我們?”
任發(fā)沒有矯情,他小時候就知道大伯最討厭拐彎抹角的,除了他的那個堂妹可以在她父親面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