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聽話?”南零架著梁小初,動作很溫柔,好像生怕又傷到梁小初一樣?!癰oss的話照聽不就好了,干嘛和他對著干?這樣吃苦的就只有自己而已,乖乖聽話,boss應(yīng)該不會太為難你的,可是你現(xiàn)在…………”話到嘴邊欲言又止。
“咳咳,南零?”遇到溫柔的人,感受到溫柔,面對溫柔,不會有人想去拒絕,包括梁小初,討厭北凌徹,不代表也討厭南零,“現(xiàn)在怎樣?”
“他很生氣,梁小初,你是不是沒聽說過boss?”南零映像中,了解北凌徹的人,是不可能敢對北凌徹動手的。
“不了解,我只知道是個惡心的家伙。”
南零抱起梁小初,無語的笑了笑,“從來沒人當(dāng)著他面說他壞話,更別提動手打他的臉了。你這跟在老虎嘴里拔牙差不多了,而且還是只脾氣超差的老虎。”
“第一次?”梁小初好像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八麜⒘宋覇??”
“不會哦。如果他會殺你,早就動手了,但愿你別自殺就好?!?br/>
“自殺?那種蠢事我才不會干?!笔前。粫?,因為還有梁小涼,那個讓梁小初一直都已信念記在心頭,努力活著的人,肚子上的傷口,越來越疼,紗布上的血印,也越來越深,“現(xiàn)在……要去哪?”
“去北家啊?!?br/>
“放開我,我要回去?!绷盒〕跸氲奖绷鑿氐哪?,心里有些害怕起來,“我要離開這里。我不能去哪里?!?br/>
“不行哦,你不能走。請不要為難我,如果你走了,boss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南零是從小跟在北凌徹身邊,不管是五歲時的北凌徹,還是二十八歲的北凌徹,都是他初遇時的那個樣,高貴冷漠,就好像從來不屑世間的任何一樣?xùn)|西,也許有人會覺得,讓他變成這樣,一定有某個原因吧,家庭破裂?朋友叛變?或者被愛人出賣,但是沒有,北凌徹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他的家庭很和諧,雖然父母分隔兩地,但感情并沒有像平常劇情中那樣破裂,至于朋友嘛,除了他大哥北凌希,應(yīng)該沒有什么朋友了吧,而他大哥,也不可能背叛他,北凌希沒有理由背叛北凌徹,也不想背叛北凌徹,怎么說呢,北凌希有些戀弟,尤其是像北凌徹這種每個女人見了都心動的人。愛人的話,南零不想說,但是北凌徹確實是沒有愛人。
“南零,你和北凌徹不同吧,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放了我,我以后的命運肯定會很凄慘?!?br/>
“抱歉,就算你那么說我也不能放你走?!蹦狭阋埠芰私?,梁小初是不同的,這次,不同以前的那些,而這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梁小初掐住南零的脖子,不能交易,那就只能強來了,“如果我掐死你呢?”
“那我只好……”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把梁小初打暈了,“這樣了,抱歉?!?br/>
玻璃的另一端,是誰孤獨的坐在地上哭泣?白色的天空下,是誰的墓碑破碎了一地?另一邊?又是誰在微笑卻又在哭?散落的長發(fā)下,失落的眼眸又在期盼著什么?
季子杰來到酒吧,把梁小初的照片遞到夏寒希的手里,“請問,他在嗎?我有事找他?!?br/>
夏寒??粗掌缓笙肓艘幌?,搖頭“對不起,他被辭職了,這里找不到他。”
“辭職?那有聯(lián)系方式嗎?”
“抱歉,這是個人隱私,不能告訴你?!?br/>
“你要什么都可以,麻煩告訴我他在哪?”季子杰知道北凌徹在找梁小初,所以他才會那么擔(dān)心,“拜托了?!?br/>
“就算你把你的所以財產(chǎn)給我我也不會說的,季先生,如果沒事我去忙了?!?br/>
下午四點,北凌徹和南零來到新買的別墅里,梁小初被送去處理傷口,不知是不是南零打的太重,從酒店到別墅的幾個小時里,一直沒醒過。
別墅很大,從別墅走到前門最起碼也要半個小時,花園里有一棵五米高的櫻花樹,樹下是一片草地,四周種滿了薔薇花,高的薔薇花藤蔓順著院墻一直延伸到別墅的側(cè)面,把小半個別墅包起來,看起來像是夢幻仙境一般,而別墅,整體來說像個城堡,仿造英國城堡建筑的主體,三個人圍起來都抱不住的柱子,紫色和黑色相間的花紋,水晶鑲嵌的墻壁,大堂中間,鋪滿紫黑色鑲嵌著金邊的瓷磚轉(zhuǎn)向倆邊。
“杜羽怎么樣了?”北凌徹坐在書房里,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他還在昏迷?!闭f到杜羽,南零滿滿的都是自責(zé)與傷心。
“你今天去看他了嗎?”
“還沒?!?br/>
“那你去吧,這里沒什么了。”北凌徹并非是沒心沒肺,他還是可以看出南零與杜羽之間的深深的羈絆的。
“謝boss?!蹦狭愣Y貌的退出書房,開車直接奔去醫(yī)院。
“嘖?!变摴P在手中,卻半天都沒有落在紙上,到最后,北凌徹還是放棄了文件,“完全靜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