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們逛的正起勁的時候,前面可發(fā)生了一件趣事。(w?)
還沒走近,翊凌就先一步把宮栩逸抱進了懷里。我不由得笑了笑,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家伙。
說著前面,就看見有許多人圍了上去。
“快看的白面書生又來了?!?br/>
“是啊,沒想到他居然又來了,也是不嫌丟人。”
“這哪算丟人?。窟@分明就是本想只英雄救美,沒想到卻成了狗熊?!?br/>
“你們也別說他丟人,他可是族長的二少?!?br/>
“什么?他就是許二少?”
“不會吧?”
一群人圍著,看著里面的鬧劇。
“爹爹,這里面的人玩的什么把戲?竟是讓這么多人圍著了。”被翊凌抱著的宮栩逸抬著頭,想要看清里面的狀況。
“想知道?那我們就好好看看?!闭f著我便運著水元素,只見在宮栩逸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水鏡,里面照映著的正是宮栩逸想看見的畫面。
只見那里面的有三個人,一個長得嬌滴滴的倒是個美嬌娘。另外兩個,一個是個長得魁梧的壯漢,另一個長得卻是個白面書生樣,這多半就是他們說的許二少吧。
“你這書生,不在家里待著,偏出來鬧什么?”那壯漢拉著美嬌娘的手,對著那白面書生怒吼。
“你……你這粗人,好生無禮,搶了別家的女兒,卻還說我胡鬧。”只見那白面書生說的面紅耳赤。
“我都同你說了多少遍,這是我家娘子,你怎就不信吶?”那壯漢一直拉著美嬌娘的手。
“這……這怎么可能?這小娘子長得可美了,怎么能是你這一個粗人可以攀比的?定是你去哪家強娶來的。”那白面書生一直爭辯著。
“小公子,這位確實是我家夫君,我也確實是他下過聘,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就不信呢?”那美嬌娘也幫著說話。
“小娘子,你莫不是被他給強迫了,說出這匣子的糊涂話,你別怕,我?guī)湍銚窝??!蹦前酌鏁琅f死咬著牙不放。
“小公子,同你說了多少遍?你怎么就是不信呢?”那美嬌娘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這小公子也真是的,怎么撅的跟頭驢一樣。昨兒來了,今兒又來,真的是倔強得很啊。
“這書生著實有些好笑?!蔽也挥尚Τ隽寺?,這又是哪來的撅驢。
“確實有些好笑,聽說這許二少在家里嬌養(yǎng)慣了,脾氣到是讓他養(yǎng)出不少。”翊凌淡笑。
是聽見周圍的人又開始說笑,從人堆里擠進一人,直接向他白面書生沖去。
“公子,公子,二少,我們快點走吧,老爺可是又發(fā)火了?!蹦侨艘豢淳褪且恍P。
“哈?爹爹又發(fā)火了?大哥怎么不勸一下啊?”那白面書生一聽到這話,后勃頸不由得一涼。
“快點走吧,等一下老爺氣大了,肯定又要追著二少滿城的跑。您難道還想同昨兒一樣丟臉嗎?”那小廝越說越著急。
“啊?行吧,我們快點回去?!闭f著便跟著小廝向外跑去,突然,他又折了回來,“小娘子,你等著我啊,明日我再來,定不會讓這粗人欺了你?!?br/>
“這就是族長的二兒子?沒想到阿拉達家族和冷家,竟怕這樣的人?!?br/>
“那娘子可想到了,他們怕的可不是這二少,而是那大少爺,聽說那是個能以一敵十的厲害家伙?!瘪戳璨挥傻負u了搖頭,如果那族長全家都是這樣的貨色,這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你能打得過他嗎?”我看著翊凌笑了笑,好像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他到底到了什么階段了。
“那自然是打得過的,行了,逛的差不多了,快點回去吧?!瘪戳枵f著便扯著我手,向阿拉達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