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還在二師姐的閨房里,二師姐的床上,和大師姐**之樂,這樣的事情想著就非常刺激,但是被發(fā)現(xiàn),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莫凡本來還在激烈的運動,聽到二師姐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屏住呼吸,臉色難看無比,顯然是被二師姐發(fā)現(xiàn)了。
臥槽,以后還怎么見二師姐?
這一刻,莫凡真想找個洞鉆進(jìn)去,事實上,他確實還在一個泛濫成災(zāi)的洞里,只不過是身為男人最突出的一部分。
如此尷尬的場景,即便是坐在他上面的大師姐也是安靜下來,兩手按在莫凡的胸口,紅潤的臉蛋上柳眉微蹙,嘴唇輕咬,嬌人的身體如水蛇一樣搖晃,不敢完全坐下來,又不想出來,完全沉浸在體內(nèi)帶來的難以形容的刺激,極力忍耐著不發(fā)出聲音。
即便如此,喉嚨里也時而發(fā)出一兩聲輕吟,可見初嘗女人的滋味,而對象又是她夢寐以求的師弟,那酸爽簡直無法想象,太……。
如果不是二師妹那丫頭打擾,她已經(jīng)登上最高……,這種浴求而不得感覺,讓她有種想要沖出去把林傾月拉進(jìn)來一起玩的沖動,好東西嗎,就應(yīng)該分享。
壞丫頭……趕緊滾,趕緊滾……
一沒有她搶了別人男人的覺悟,反而覺得別人打擾了她的好事。
短短的靜默,對其他人不過一瞬間,但是對莫凡和林傾城卻好像幾個世紀(jì)一樣難熬。
“噗……”一聲調(diào)皮的笑和關(guān)門聲。
莫凡如遭大赦一般,常常的送了一口氣,二師姐知道他和大師姐在做什么,看樣子并沒有生氣。
“師弟,你還等什么,還不繼續(xù),是不是不行了?”林傾城壞笑道,迷離的兩眼,桃紅的面頰,加上嘴角那邪惡的笑容,美得不忍直視。
二師姐和大胡子一走,院里就剩下他們兩個,本來就膽大包天,這下更是肆無忌憚。
“不行,大師姐敢不敢試試你師弟到底有多行?”莫凡兩眼冒著光,掃過大師姐。
長發(fā)凌亂,身上透明睡衣被他撕得已經(jīng)破爛不堪,里面白里透紅的身軀,豐碩的胸前,平坦的腹,還有兩人……若隱若現(xiàn)。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但絕對是第一次做著這樣的事情看,一股熱血瞬間從丹田升起,莫凡放在大師姐蠻腰的手將大師姐用力往下一拉。
……
這一股火不當(dāng)緊……
“啊……”大師姐一陣呼吸急促,絕美的臉又紅了一分,身體繃勁好一陣,軟在莫凡身上。
好一陣才喘過氣,明顯是吃了個虧,大師姐卻不見得服氣,在莫凡肩膀上咬了下,“哼,臭子,還有什么你大師姐不敢的事情,看大師姐不把你搞得精*盡*人*虛,連床都下不了!”
“是嗎?”
“當(dāng)然,不服來戰(zhàn)!”
“那師弟我可真來了!”
“怕你還是你大師姐?”
“我來了!”莫凡起身,直接撲向大師姐。
“臭子,你大師姐我要在上面……”
……
“我不玩了,都1次了,還是你厲害!”
“嘿嘿,都這時候了,大師姐是不是想耍賴?”
“臭子,你輕,好歹我也是你大師姐,給面子!”大師姐哼唧的同事,求饒道。
“那換大師姐上位吧!”
“早該這樣!”
……
吱紐吱紐……
木床發(fā)出急驟的掙扎聲,不堪重負(fù),床上兩人完全忽視,盡情騎馬奔騰,直到……
“我不行了,師弟!”
“大師姐,我還行怎么辦?”
“壞蛋!”大師姐嫵媚一笑,俯下身子……
……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這才分開,清理贓物。
沒過一會兒,大胡子和林傾月這才回來。
“開飯嘍!”
整個早飯時間,莫凡除了埋頭吃飯,便是夸今天的飯挺熱,冷了兩三個時的飯熱才怪,主要是莫凡習(xí)慣左手端飯,看到二師姐嘴角怪異的笑容,純陽之火便控制不住的走火,給手中的飯碗加熱。
大師姐倒是和平時差不太多,不管做了什么壞事,臉是不帶紅的,再加上五行體質(zhì),她對什么好吃的都不挑,更何況二師姐十幾年做飯的手藝,也不是蓋的,還有就是經(jīng)過一場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大戰(zhàn),她實在是餓了,狼吞虎咽……
“好吃,好吃!”
二師姐沒有太多表現(xiàn),平靜的吃飯,給莫凡夾肉……
“二師妹,我的呢?”大師姐還是一如既往,羨慕嫉妒的開口索要。
“大師姐,你又不耗體力,吃肉會發(fā)胖的吧,你不是要減肥嗎?”二師姐調(diào)笑道,少有的開起了玩笑。
林傾城見素來文靜賢惠的二師妹竟然跟自己開半葷半素的玩笑,更是明目張膽,直接把筷子放下。
“靠,二師妹,你太看大師姐了,整個過程,我都在上面好伐,累死我了,是不是,師弟!”林傾城朝莫凡問道。
莫凡把二師姐夾的黑椒牛排一口吞下去,又夾了一碗菜,端著碗往外跑,“我吃飽了,我上班去了!”
完,一刻也不停留,徑直向門外走去。
“師弟竟然還害羞!”大師姐壞笑道。
“你們兩個吃吧,我也吃飽了!”大胡子端了一碗飯和他最愛吃的魚香肉絲也到了院子里,實在聽不下去。
林傾月臉立刻一紅,因為她一句話嚇走了兩個人。
大師姐林傾城深不以為然,剩下她們兩姐妹,她更如魚得水。
“二師妹,你和師弟那次,你是不是一直都在下面?”林傾城湊到林傾月身旁壞笑著問道。
“那次是中毒了,我也不知道了!”林傾月回答道,不過隨即眉頭微皺,問道:“大師姐,你嘴里什么味道,好怪,我做的菜應(yīng)該沒這種味道?!?br/>
女人天生對氣味敏感,尤其是林傾月特殊的體質(zhì),感官比普通人要敏感的多。
“額,剛才吃了個東西,忘了刷牙了,這些都是細(xì)節(jié),別在意,咳咳……”林傾城也不在調(diào)戲二師妹,便回到自己位子上,繼續(xù)吃,同時不聽暗道:“臭子,下次再收拾你!”
“……”林傾月想到了什么,臉一紅也沒有再問。
兩人剛停下密語,莫凡便進(jìn)屋,把飯碗放下,便要狼狽離開,卻被大師姐拉?。骸皫煹?,等等,等下跟我去公司一趟!”
“公司,改天吧,我今天有事?!蹦勃q豫了下道。
“恩?”大師姐瞪了莫凡一眼。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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