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國平先是一愣,接著扭頭看著薛顯仁,醫(yī)學(xué)上的事情,他不懂,也只好求助薛老這個專家了。
薛顯仁想了想,沖柳國平點了點頭。
“恩,只要是治病,我不干涉你。”
柳國平發(fā)話,陳輝也沒再猶豫,輕輕退去了柳言的襪子,捧起了她的雙腳,端詳了一陣,又慢慢的放了下來。
這個動作把邊上的兩人看得一陣詫異,相互對視了一眼,又扭頭去看陳輝。
這時候,陳輝已經(jīng)看準了‘穴’位,不過他依舊沒有用針,而是把手指必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然后用力的按住了柳言的腳底板。
“涌泉‘穴’?”
薛顯仁這下明白過來,陳輝剛才是想確認一下涌泉‘穴’的位置。
身為中醫(yī)大家,薛顯人當然知道涌泉‘穴’,這個‘穴’位在人體足底,位于足前部凹陷處第2、3趾趾縫紋頭端與足跟連線的前三分之一處,為全身腧‘穴’的最下部,乃是腎經(jīng)的首‘穴’。
我國現(xiàn)存最早的醫(yī)學(xué)著作《黃帝內(nèi)經(jīng)》中說:“腎出于涌泉,涌泉者足心也?!币馑际钦f:腎經(jīng)之氣猶如源泉之水,來源于足下,涌出灌溉周身四肢各處。
所以,涌泉‘穴’在人體養(yǎng)生、防病、治病、保健等各個方面顯示出它的重要作用。
“這小子確實有一手?!毖︼@人看了陳輝按的‘穴’位,心里暗暗佩服道。
所謂寒從腳起,其實病也從腳氣,腳底板‘穴’位密集,算得上人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就像平時人都喜歡說:我腳都凍麻了。但是絕對不會說我腦袋都凍麻了之類的話,這就說明腳底板的敏感程度。
其實不用說這些,單從申城這地方,越來越多的足療店,洗腳城就可以看出來,腳底板從古至今都是一個保健養(yǎng)生的重點部位。
自己的那方法,雖然也是刺‘激’‘穴’位,但是耳朵脆弱,聽宮‘穴’更是弱不禁風(fēng),‘弄’不好反而傷了元氣,但是這腳底板皮厚,怎么都不會被反噬,而且他也沒有用針,這樣就更加避免了治不好,更加壞的可能‘性’。
“行家,這小子真是個行家?!毖︼@仁又忍不住贊嘆了兩句,不過陳輝那個手型,薛顯仁依舊搞不懂是個什么意思,這種奇奇怪怪的手型用來做按摩,這小子是哪里學(xué)到的?
漸漸的,陳輝的力度越來越大,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他逐漸感覺自己的糊口居然開始微微發(fā)燙了,似乎還有一股暖流慢慢的溢了出來。
“陽氣外泄?”
陳輝心里咯噔一聲,這個手型是他在《鬼‘門’十三針》上學(xué)到的,至于涌泉‘穴’,他也是從《鬼‘門’十三針》的注解上面學(xué)到的。
這個‘穴’位是最好的調(diào)理陽氣的‘穴’位,也是人身上最四通八達的‘穴’位,打個比方,如果心臟是個血液中轉(zhuǎn)站,那涌泉‘穴’就是個經(jīng)脈內(nèi)臟的氣流中轉(zhuǎn)站。
陳輝也確實是用的刺‘激’這個‘穴’位的方法來讓柳言吸收陽氣,道理類似于猛拍心臟的急救一樣,只是那是血液,這是氣息。
但是,這虎口的暖流是怎么回事?相書上可沒有說會把自己的陽氣傳給別人??!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從小練了七八年《龜息決》才積攢起來的,自己開口說話也是靠的這東西呢!就這么平白無故的送人了?自己難道又要成啞巴了?
“爸……爸爸……”
正胡思‘亂’想著,‘床’上的柳言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柳國平的臉以后,氣若游絲的叫了一聲。
“乖‘女’兒,你醒啦!”柳國平欣喜的握著‘女’兒的手,沖陳輝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下,陳輝把那個奇怪的手勢松開了,他可不想為了立馬讓別人生龍活虎,自己又變回一個啞巴!
“爸爸……我這是在醫(yī)院?”柳言正說著話,看到了陳輝,嘴里道:“你是……你是那個模特?”
“恩。”自己第一次出手治病就有了效果,陳輝心里也有些高興,點了點頭笑著回道。
“就是這個小陳同學(xué)把你送來的?!?br/>
“謝謝你?!彪m然柳言臉‘色’慘白,但是依舊艱難的沖陳輝笑了笑,道了聲謝。
“不用,你好好休息?!标愝x客氣的回了一句。
“你臉‘色’好白,是不是我太重,累到你了?”
柳言一說這話,邊上的薛顯仁和柳國平這才扭頭看著陳輝,這一看,把他倆嚇了一跳,陳輝剛才還紅光滿面的臉上,這會已經(jīng)變得慘白,甚至都跟‘床’上的柳言要差不多了。
“小陳你……”柳國平大驚失‘色’,他雖然不明白具體是什么原因,但是傻子都能明白,肯定是因為幫自己的‘女’兒治病才‘弄’成這樣的,當下臉上就有了愧疚之‘色’。
“沒事?!标愝x自己倒是心里的石頭落了下來,因為他只是剛起身的時候感覺有些暈眩,但是嗓子起碼能說話:“坐了一天的火車,有些累了?!?br/>
薛顯仁自己也會按摩的手法,他知道針灸,正骨之類的事情,十分需要體力,而且要學(xué)這些,學(xué)校都會?!T’開設(shè)太極基礎(chǔ)班,為的就是修身養(yǎng)‘性’和練習(xí)力道。
但是按涌泉‘穴’按得自己臉‘色’慘白的,他還是頭一次見,但聽陳輝這么一解釋,又看到那個編織袋和這身打扮,他也沒有再懷疑什么,只是好奇道:“陳同學(xué)剛才你這手法是?”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标愝x呵呵一笑,這手法也是《鬼‘門’十三針》上面的手法,但是只畫了圖,父親沒有給他取名字。
“這也是道家手法?”
“恩。三根手指朝上,兩根朝下。”陳輝點了點頭,比劃了一下笑道:“我自己取了個名字。叫“三下五除二”。”
“哈哈哈!”聽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名字薛老和柳國平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個三下五除二!你這個小伙子有意思?!?br/>
“既然柳同學(xué)醒了,要不……”陳輝不想耽誤太多時間,他是來找狗子的,都到了大半天了,人家面都還沒碰上呢!
“恩,去家里吧。”柳國平點了點頭,起身把‘門’打開沖外邊的人喊道:“廖院長,你進來一下?!?br/>
廖院長屁顛屁顛的小跑了進來,看道‘床’上的柳言睜開了眼睛,再瞧見陳輝的臉‘色’,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心里不禁驚嘆道,娘的,這次是碰到寶了,陳輝,這名字一定要記下來!
“我這閨‘女’就拜托你了?!绷鴩健弧艘痪?,接著拍了拍陳輝的肩膀道:“我和小陳還要去家里看一看?!?br/>
我的個娘!要去市委一號院了!今天這小子真是撿了大便宜了!那地方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廖院長當即拍了‘胸’脯,這時候不表態(tài),啥時候表?。骸澳判牡陌蚜砬Ы稹弧o我,有任何閃失拿我試問?!?br/>
柳國平點了點頭,抬手道:“小陳,薛老,麻煩二位了?!?br/>
陳輝和薛顯仁也學(xué)著抬了抬手,請柳書記先走,三人一出病房,走廊上的醫(yī)生盯著陳輝一陣羨慕嫉妒,這小子發(fā)了,今天算是在申城搭上了一根通天的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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