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吵架
大概是看到自己的箭突然不見了,對方有些驚訝,咦了一聲,試著又射了一箭。
凌月再次收了。
她要看看對方能堅持多久。
就這樣,一個射一個收,折騰了好半天,對方終于忍不住了上前來查看。
就在對方距離身邊還有五六步遠(yuǎn)的地方,凌月跳起,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劍,準(zhǔn)確無誤地搭在對方的脖頸上。
“別動!”
對方愣住。
凌月也看清楚來人了。
不,應(yīng)該是看個大概,因為對方的打扮像影視里演的那樣,黑色夜行衣,黑色面巾,頭上手上都包著黑布。
雙手拉弓搭箭,腰上挎著一個箭筒。
在凌月的劍對上他的脖頸,他的箭也對上了凌月的心窩。
這是個極厲害的弓箭手!
凌月看也不看對方的箭,另一只手又憑空亮出了一把劍去挑對方的面巾。
卻沒想到這個動作叫刺激了對方,大叫了一聲。
“果然是鬼怪禍亂人間!去死吧!”說著持著弓箭就對凌月狠狠撞去!
凌月自然沒有留情,雙劍了結(jié)了他。
人倒下了,那箭射了出去,釘在了對面的樹上。
凌月愣怔了一下,這就死了?
她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遇上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殺手,也沖淡了凌月的之前糟糕的心情。
看看天色,轉(zhuǎn)身回去了。
魏三跟丟了凌月正擔(dān)心著,接到凌月回來的消息,這次才放了心?;貋淼臅r候凌月已經(jīng)睡下了,他并不知道凌月剛剛經(jīng)歷了一次刺殺。
納蘭見凌月躺在那睡著了,站了會,給她拉上被子,轉(zhuǎn)身離開。
在納蘭關(guān)上房門后,凌月雙眼睜開,然后撅了撅嘴,又閉上了眼。
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先睡了再說!
一覺睡到天亮,凌月醒來發(fā)了會呆,起身去找納蘭。
“我想一個人回去?!绷柙驴恐戎谀?,一手拿著烤玉米啃著。
納蘭看著她。
“凌月……”
“我現(xiàn)在看著你就來氣。”凌月一邊啃著一邊含糊地道,“沒其他的理由……你同不同意我都會自己走,只是跟你說一聲而已?!闭f完也將玉米啃完,隨手一扔,轉(zhuǎn)頭看著納蘭。
目光帶著幾分冷漠。
一陣風(fēng)吹過來,凌月一縷發(fā)絲遮住了臉,納蘭抬手給她理了理,然后看著凌月在瞪眼,不知為何,他卻笑了。
“好。”
凌月一怔。
“不許跟著!”
“好。”
“還有魏三他們,那是你的人,我不要?!?br/>
“魏三是林木橋的人。”納蘭認(rèn)真地道。
“……少來!林木橋都是你的人,還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凌月起身往外走去。
“你現(xiàn)在就走?”納蘭沒想到凌月就這么走了,有些詫異。
“是啊,我得趕路,趕著回去給那些人添堵……”說到這,凌月回頭冷笑了一聲,“你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就錯過婚期了!”
“婚期每天都可以,有什么錯過的?!奔{蘭說完轉(zhuǎn)身回屋了。
凌月哼了聲,揚長而去。
幾乎是她頭腳走,納蘭后腳就跟上了。
“你不說了不跟著我嗎?”凌月高聲質(zhì)問。
“我跟著你嗎,沒有啊,這也是通往京都的路啊?!奔{蘭看看前面的官道,一本正經(jīng)道,“我是回京都,不是跟著你?!?br/>
凌月冷眼看了半天納蘭,轉(zhuǎn)身往回走。
一前一后進(jìn)了北江城,凌月像是抓住了證據(jù),指著他。
“還說不跟,你不回京都嗎,這是干嘛?”
“你不是回京都嗎,為什么要回來?”納蘭也一臉奇怪。
“你管不著!”
“那你也管不著?!奔{蘭依然很認(rèn)真地道。
凌月點點他。
“行,我還不走了呢!”
說完飛快地定下客棧,一副打算常住的架勢。
而納蘭也是如此,定下同一家客棧,也擺出常住的架勢。
“納蘭!”凌月一拍桌子,“這樣玩有意思嗎?”
“沒意思你為什么要玩?”
“我是在玩嗎?”
“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
“那我也不是?!?br/>
“你……這是耍賴!”
“我怎么耍賴了?”
“你,你等著!”凌月氣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再次點點他,“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寫出來,然后叫天下人都知道你這王爺有多賴皮!”
“我的事你寫的還少嗎?”
“我愿意!你管不著!”
凌月風(fēng)一陣刮出去了,并將房門摔得啪的一聲,然后搖搖欲墜,碎了。
屬下們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低頭垂目,裝作沒聽到、沒看見。
“叫小二換扇門?!边@時納蘭說道。
“是。”
“換一個結(jié)實一點的?!?br/>
嗯?
這意思還有的摔?
“是!”
他們還真猜著了,接下來的幾天,凌月幾乎每天都來對納蘭發(fā)一次脾氣,發(fā)一次脾氣就毀一次門,他們很想說一下,還是別換了,換了也是浪費。
可納蘭不開口,新門就得一直換下去。
所有人,甚至納蘭都不知道凌月這幾日不但沖著他發(fā)脾氣毀門外,又遭遇了幾次刺殺。
凌月提出自己回去,倒也不完全是為了生納蘭的氣,而是想自己面對刺殺的人。
從那個弓箭手臨死說的話,她覺得這只是個開始,一定還會有別的人。
如果猜測正確,她也將面臨各種各樣的刺殺。
還有什么比這種實戰(zhàn),更能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
看看納蘭,就是經(jīng)過了生死的淬煉成就了半步宗師,既然納蘭可以,她為什么不可以?
可是納蘭答應(yīng)的好好的,卻耍了賴,她也就只好來跟納蘭吵架,然后負(fù)氣離開,到?jīng)]人的地方轉(zhuǎn)悠。
如果對方真要殺她,見她一個人一定會動手。
她猜的沒錯,果然每一次一個人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會有人出來要替天行道。
每一次刺殺都是致命的,而她從最初的顧忌到完全放手,除了積累了實戰(zhàn)經(jīng)驗,心理上也得到了成長。
因為完事后將對方的尸首收到了空間里,所以一直沒有引起注意。
當(dāng)然,生氣也是真生氣的。
納蘭對娶林飛舞不退步,對她又在乎,這種無法理解的心理,叫她極為惱怒,每一次脾氣其實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每一次摔門也是內(nèi)心憤怒的表現(xiàn)。
也許正因為如此,納蘭也沒聯(lián)想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