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直言道:“我今天心情是不太好,想桑姐你陪我喝幾杯,怎么樣?”
桑姐聞言道:“我相信不少人都是心情不好才來這里喝酒解悶的,如果每個客人都要我來陪,我豈不是分身也做不來?”
“你就一句話,陪還是不陪?”鬼哥昂起頭來問。
桑姐輕輕搖頭,從容的說:“很抱歉,我是屬于來這里的所有客人,不是屬于單獨一個人的?!?br/>
誰人都明白,桑姐的言外之意就是不干。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氣仿佛變得凝重起來,也只有桑姐一個人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意。
老鬼膚色本來不黑,可現(xiàn)在卻黑得難看,過了一會忽然一拍桌,道:“好,既然桑姐說是屬于大家的,那我就請桑姐去跳一段鋼管舞給大家娛樂娛樂,怎樣?”
桑姐聞言,臉色微變,片刻才道:“既然鬼哥這樣說,我也不好拒絕,不過這表演費可不少哦!”
“如果桑姐親自登場,多多我都給!”老鬼說著從身上摸出一疊鈔票,擲在桌上,“這里是一萬塊,如果我看得過癮了,再額外打賞,這樣總可以了吧?”
“鬼哥出手如此闊綽,我沒理由掃你的興?!鄙=阄⑽⒁恍Γ焓秩×蒜n票,然年又說:“你稍等我一陣,我去換衣服。”
“我要看三點式比基尼泳衣!”鬼哥振聲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附近的男子一個個都翹首以盼,有些迫不及待地想一睹桑姐撩人的舞姿了。他們平時壓根兒就沒看過桑姐跳舞,更別提示比基尼泳衣出場的鋼管舞了!別說這些醉酒笙歌的男人,就連鄧凡也不禁有些期待了。
桑姐聞言只是笑笑,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當桑姐經(jīng)過鄧凡身邊的時候,鄧凡一把攥住桑姐的手,盯著她問:“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我是這里的老板,沒理由有錢不賺吧?”桑姐回答說。
鄧凡見桑姐態(tài)度堅決,便不再勸說,猝然松開了她,目送她進了柜臺后的房間。
不知為何,雖然這是桑姐自己做的決定,鄧凡卻覺得心里有點難受,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女人脫了衣服取悅別的男人一樣。
酒吧的一角有一個小小的舞臺,舞臺中央樹立著一根鋼管,那里就是專門為鋼管舞娘表演設定的場所。
鋼管舞雖然不是脫衣舞,但同樣是十分撩人的舞蹈,在這種龍蛇混雜的酒吧里跳起來更顯得有些低俗,其實打的就是擦邊球,你要說它黃,它其實也不是很黃,說它文藝但又一點不文藝,總之是男人都愛看。
今晚要表演鋼管舞的女主角居然是桑姐。
這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置信。
所以,當桑姐穿著一套銀色的比基尼泳裝出現(xiàn)在舞臺上的時候,酒吧內(nèi)立即嘩然一片,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聚焦過去,鄧凡要不例外。
此時,舞臺上的聚光燈亮起,把桑姐身上的銀色泳衣照得銀光閃閃,煞是好看。
當然,更好看的還是桑姐的身體。
她身上裸露的每一寸肌膚都如此滑膩白皙,傲人的雙峰,性感的小肚臍,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渾身上下就只有關鍵的三點裹在薄薄的布料里面,實在是驚艷不已,撩人遐想。
“各位哥哥,大爺,朋友們,小女子不才,今晚為大家表演一段鋼管舞,希望不要嫌棄?!鄙=阏驹阡摴苊媲?,向臺下的看眾深深鞠了一躬。
“快點開始吧!”臺下有個男人說。
“我都等不及了!”另一個男子說。
“桑姐要不要舞伴?。俊?br/>
“這身材真是沒得挑剔!”有人嘖嘖稱贊,幾乎便要流口水。
此時的老鬼正坐在舞臺正對面的一張沙發(fā)上,一面喝著酒,一面欣賞著臺上的桑姐,微瞇的眼睛里充滿猥褻的神情。
很快,隨著一段節(jié)奏感強烈的舞曲響起,臺上的桑姐也開始扭動身體,跳起了火辣的鋼管舞。
鋼管舞是一門技術,跳得好時更是一門藝術。
藝術通常讓人賞心悅目,桑姐現(xiàn)在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被眾人欣賞著,欣賞著她的身材,欣賞她身上每一寸外露的肌膚,當然也包括那撩人的舞蹈動作。
時而抬腿,時而翹臀,時而繞著鋼管旋轉(zhuǎn),時而順著鋼管滑落,桑姐在臺上表演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所有男人的心,也牽動著所有男人的第三條腿。
一段熱舞之后,臺下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鼓掌聲,男人們看得是熱血沸騰,兩腿間也是鼓鼓的,里面是濕濕的,那事物幾乎就要沖破那層薄薄的布料探出頭來!
鄧凡雖然見了很多大場面,而且定力極強,但當他看到桑姐的表演后,也不禁微微動容,有種想上去一親芳澤的沖動。
事實上,這也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事情,只不過沒人敢上去。
看得正過癮的老鬼忽然從身上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撒向舞臺,大叫一聲:“跳的好!打賞!”
桑姐沖老鬼嫣然一笑,接著緩緩彎身去撿灑落在地上的鈔票。
“桑姐好樣的,我也贊助一百塊,再跳一個!”側(cè)面有一個男子也向舞臺扔出一百元錢。
緊接著,周邊的人陸續(xù)掏錢打賞,不斷地向舞臺投擲鈔票。一時間,百元大鈔就像雪花般飄舞在舞臺四周,場面甚是壯觀。
這些人之所以心甘情愿地掏錢打賞,除了想多看一會,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滿足自己的不潔的欲望,因為桑姐撿錢的時候會彎腰,那時候便可以從俯視的角度看到她胸前更好的春光。
“為什么她要這樣?”鄧凡看著桑姐在舞臺上逐一撿起那些鈔票,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又有些難受,忍不住便要上去把桑姐從臺上拉下來。
“哐當!”一個玻璃破裂聲驟然響起,把一部分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鄧凡徒手握碎了一只酒杯!
“全部給我出去!”鄧凡微微垂著頭,盯著剛握破了酒杯的拳頭,振聲說了一句。
這一下聲如雷霆。
立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就連正在播放的音樂都戛然而止。
“你小子是誰呀,這么大口氣要把我們都趕走?”離鄧凡較近的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男子走過來說,同時伸手想推一下鄧凡。
鄧凡不等那男子觸碰到自己,率先攥住男子的手腕,一下擰轉(zhuǎn)過來,緊接著在男子屁股上踹了一腳。
“哎呦!”男子痛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一時間場內(nèi)鴉雀無聲,誰也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鄧凡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他振聲道:“這個場子,今晚我包了,請你們馬上滾出去!”
此言一出,立即得罪了所有客人,他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鄧凡指指點點,但卻無人敢站出來說話。
“兄弟好大的口氣,這個場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說包就能包嗎?”說話的是老鬼,他緩緩走到鄧凡面前,盤起雙手盯著他,等候他的答復。
“只要老板娘開個價,多少錢能包一晚,我立即付錢,絕不忽悠?!编嚪惨荒樥J真的說。
“哼,就算你包得起,你問過我答應了嗎?問過我們這些兄弟答應了嗎?”老鬼說著擺了擺雙手,示意大家團結(jié)起來,一致對付鄧凡。
“不答應也得答應。”鄧凡冷冷的說,“你今天不高興,老子今天還看你不爽了。既然你這么說,那今晚我就做一次好人,所有人的消費我全報銷,他們都可以留下,唯獨是你,馬上給老子滾!”
“你敢跟我這樣說話?”在文都,還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老鬼說話,鄧凡是第一個!
“比逼我動手,不然你就只能被抬出去了。”鄧凡道。
“好啊!看來你是鐵定跟老子剛上了?!崩瞎矸薹薜闹钢嚪?,頓了頓才又說:“你一定會后悔你剛從說的話。”
“想打架,好,我隨時奉陪?!编嚪惨呀?jīng)做好了隨時作戰(zhàn)的準備,他還從沒怕過眼前這個彪形大漢,別說是一個人,就算在場所有人一起上,他也有信心應付。
老鬼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握了握拳骨,擺出一副準備揍人的架勢。
“你們別打架,要打出去打,我這里不歡迎暴力的人?!鄙=阕哌^來極力想要阻止二人開斗。
“桑姐,你放心,如果打壞了你這里的東西,我會照價賠償?!编嚪驳?。
“我不會讓你們打架的!”桑姐肅然道,首次露出少有的怒容,“你們再鬧下去我就要報警了?!?br/>
“好,看在桑姐的份上,這一次我不跟你計較,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說這話的不是鄧凡,而是老鬼。
鄧凡聞言自然不服,這臺詞不應該是我說的嗎?你丫的還搶了我的臺詞來裝逼,這能忍?
“桑姐,你還是先去換一套衣服吧!”鄧凡先按兵不動,強忍著怒氣對桑姐說。
桑姐聞言點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鋼管舞表演雖然結(jié)束了,但看眾還是沒有散去,因為他們都等待著另一場好戲的上演。
現(xiàn)場的火藥味是越來越濃,老鬼和鄧凡之間的一戰(zhàn)隨時會爆發(fā)。
“怎么,慫了?不敢動手嗎?”鄧凡微微昂起頭來,盯著老鬼說:“我讓你幾招如何?”
“不必大哥出手,讓我來替大哥教訓你!”說話的是老鬼今晚帶出來的一個小弟,是一個留著殺馬特頭發(fā)的不良青年。
老鬼今晚一共就帶了兩個小弟,除了剛從站出來的殺馬特,還有一個是站在他身后的留著長發(fā)的男子,看起來面容冷峻,也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