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之前也算是大戶人家,雖然最后選擇了出國,但仍是有基業(yè)在的,故而,沈家的女兒要嫁,也是要風(fēng)光大嫁。
徐家,特別是徐錦翎,她的心里有多恨蘇若的母親阿蓁,知情的人都曉得,再加上現(xiàn)在徐家一團亂,所以沈蘭生更加不愿意讓蘇若摻和進去。
可是,偏生這徐正庭是個好手段的,追著蘇若去了西安,一行兩個月,這倒好,直接在那邊訂了婚。
而令他頭疼的是臨東如今的局勢,由于上頭的橫插一腳,穆亭這個人就是光明正大來找茬的。
而穆家的勢力不容小覷,終歸是上頭面前的人,穆云笙喜歡徐正庭,追著他的事情,已經(jīng)鬧的整個臨東都知曉了。
他打探過了,徐錦翎這個意思是非常明顯的,而徐守凡不知何故似乎是被說服了,有意要促成這門婚事,而穆家那邊的態(tài)度模棱兩可,但這穆云笙是唯一的小姐,都寵的緊,那邊十之八九是會同意的。
等雙方長輩定下來,就是徐正庭不愿意娶,他也得娶!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蘇若又該怎么辦呢?
沈蘭生不得不多考慮一些,徐正庭上次和他談過了,他的態(tài)度的確是不錯的,他也得知了徐正庭被允開戶的事情。
但在明擺著的利益面前,徐守凡會怎么做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蘇若聽見他這么說,整個人一怔,她才剛到臨東,什么消息都還未知,所以自然不曉得沈蘭生這番話里的深意。
她輕輕咬了下唇,搖頭,輕笑道:“正庭說他會處理好這些事的。”
沈蘭生見女兒這副信任的樣子,心中有些吃味,但也免不了隱隱的擔(dān)憂,他有一種預(yù)感,臨東接下去大概要動蕩不安了,風(fēng)雨欲來。
約摸大半個小時,蘇若從書房出來之后,就先回了自己房間,她已經(jīng)提前讓下人將行李放在房里了。
一打開房門,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反壓在墻上,隨后一團黑影就壓了下來。
若非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蘇若大概會選擇動用武力。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徐正庭怎么會那么輕易的放手,等弄的蘇若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徐正庭用手輕輕揩過她的紅唇,語氣輕快,俯身在她耳旁,說道:“我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鳖H有些撒嬌的意味。
蘇若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措手不及,聽著這話卻又想起了先前他在車上偷親她被撞破,不禁笑了起來。
她眨了下眼,不由打趣道:“知道,不然也不會…唔?!?br/>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徐正庭給堵住了,但這一次帶了些懲罰的意味一個勁的攻城略地。
徐正庭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聲音略有沙啞,說道:“還敢不敢笑話我了?”
她的話說一半他就猜到她要說什么了,莫不還是因為今天車上的事情嘲笑他,誰能料到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蘇若被他動作一驚,連忙賠笑道:“不敢不敢,誰敢笑你大名鼎鼎的徐七少?!?br/>
徐正庭看著她,臉頰泛紅,琥珀色的眸子此時正瀲滟著光芒,氣息不定,一看就是被好好疼愛過一番的樣子。
他的眼神變的有些晦暗不明,俯身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只聽見蘇若哎喲一聲,正欲說他一頓的時候,他突然給她從頭上套了一個東西。
蘇若第一時間低頭看看是什么玩意,發(fā)現(xiàn)是一個紅色的平安符的時候,不由疑惑,問道:“給我這個做什么?”
徐正庭眼中帶了笑意,語氣卻是極正經(jīng),說道:“這個是給你保平安的,這段時間你切記一定要隨身帶著。”
蘇若不禁側(cè)目,手指在平安符上摩挲,不明白他這語氣是怎么回事,于是說道:“好,不過你是什么時候求的這平安符?”
因為是在國外長大的,蘇若信仰的是天主教,反而對國內(nèi)的佛教道教并沒有那種深厚的感覺。
“前些日子求的?!毙煺ヒ娝龖?yīng)下,心里松了口氣,“這段時間臨東會不太平,你戴著剛好?!?br/>
他總不能和她說,有個道士算出來她近來會有血光之災(zāi),所以是用這個平安符來護身的,這樣說出來,八成會被她當(dāng)成傻子一樣。
若不是他親身經(jīng)歷過,他也不會相信的,實在有些駭人聽聞,但也正是這樣,讓他不得不擔(dān)心蘇若。
徐正庭這樣解釋,蘇若心里反而更加疑惑,臨東不太平,為什么她戴著更好,他才能需要不是么。
不過聽他的意思,也不準(zhǔn)備告訴她,蘇若想了想,也就沒有深究,不管怎樣這也都是他的一番心意。
蘇若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有點累,想休息了?!比绻皇沁€有徐正庭在這,她肯定已經(jīng)撲到床上睡個天昏地暗了。
她這逐客令的意思很明顯了,可某個臉皮厚的人只當(dāng)做不明白,打橫抱起她就往床上去。
蘇若啊了一聲,忙不迭摟住他的脖子,心臟咚咚咚的跳個不停,她覺得自己這一天當(dāng)真是收到了很多驚嚇。
“徐正庭!”蘇若咬牙切齒,不滿的道,“你要做什么!”
徐正庭不甚在意的說道:“休息啊,你不是累了嗎?”語氣極其的隨性。
徐正庭將她放到床上,就在蘇若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他掀開被子也鉆了進去。
蘇若連忙離的他遠(yuǎn)了一些,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他,生怕他做出什么來。
可他哪里能讓輕而易舉的躲了,大手一撈就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里,蘇若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吼他:“你做什么!”
“睡覺。”徐正庭將下巴埋到她的脖頸間,聲音慵懶,這一個月他想她想的厲害,如今見到了,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離開。
雖然他也有些自己的打算。
感受到蘇若渾身上下都緊繃著,他不禁笑了起來,將她又抱的緊了些,低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做什么的。但是你聲音要是再大些,外面的人可就不這樣想了。”
蘇若:“……”她真的好想揍死這丫的。
她沉默,徐正庭就更進一步,說道:“先前我們在西安的時候,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你該相信我?!?br/>
她恨恨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發(fā)泄了一通心中的不滿,停下來以后,困意就漸漸的襲來,正如徐正庭所說,兩人蓋著被子純聊天這種事也不是沒做過。
而且,這里是沈家,她舅舅和表哥也都還在,他也沒那個膽子做什么,蘇若也就放寬了心,沒多一會就睡著了。
溫香軟玉在懷,徐正庭心中是極激動的,天知道她咬自己的時候他都想給她咬回去,當(dāng)然,是另一種咬。
只可惜她不解風(fēng)情,直接就睡著了,徐正庭知道她一路疲憊,所以也沒有做什么,只是靜靜的抱著她。
徐正庭撫著她柔順的黑發(fā),心里卻在琢磨著沈丘和他說的那一番話,想著找出一個解決辦法來。
除非是被傳召回去,否則穆亭肯定是要留在臨東的,趕都趕不走的那種,而穆云笙,徐正庭現(xiàn)在一想到她就不住的皺眉。
他對她當(dāng)然沒有意思,而且也明著暗著的告訴過她,他不會看上她,也不會娶她,她就好像都不放在心上,仍是有空就來找他。
而且,如今那些說話有分量的,除了一個督軍,其他人可都巴不得促成這門婚事,一旦他們點頭了,自己要是不娶,他是沒事,保不齊他們會將怒火燒到蘇若身上。
他雖然又把握應(yīng)對他們,卻擔(dān)心蘇若會出事。他想做的事很多,也很多,但是都不能和蘇若相比。
如果沒了蘇若,那他做那么多,有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