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夜的寂靜,也驚到了熟睡的云諾。
迷迷糊糊的她伸手去拿,摸了幾下才拿到,險些手機就掉到了地上。
半瞇著眼睛看了看手機屏幕,顯示的是郁安安,頓時睡意全無。
她接了起來,“安安?”
“云諾,我好疼呀。”對面的郁安安低聲哼哼著,聲音有些聽不清楚。
“你慢慢說,怎么了?”云諾一骨碌坐了起來。
“我突然覺得肚子疼......”后面她又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一大堆。
云諾也聽明白了,就是佘正蓮出差了,家里就她一個人。
掛上電話,云諾就快速地換上了衣服。
“郁安安病了?”旁邊的蕭煜楓也醒了。
云諾邊扣著衣服扣子邊說,“嗯,她說肚子疼,剛好正蓮又出差了,我過去看看?!?br/>
“那我給老趙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行了?!?br/>
“不行,我不放心。要不給墨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br/>
云諾心想她一個女人也未必能搬得動,禹墨是醫(yī)生,有他在更好。便說道:“這樣也好,那你快給他打電話吧?!?br/>
“行,你別急?!?br/>
他打電話的功夫,云諾已經(jīng)到一樓在給馮姨作交代,讓她看著點康康。
等她這邊說完,蕭煜楓也下樓來了。
“墨在路上,我們等一會兒。”
秦禹墨的速度很快,不到20分鐘就到了。
三人坐上車就開向了佘正蓮的那棟別墅。
他們的車剛到門口,一輛救護車也在門口停了下來。
秦禹墨解釋道:“我叫的救護車,有擔(dān)架床比較方便?!?br/>
“還是你想的周到?!?br/>
“安安,我們來了,你先把大門打開?!痹浦Z在電話里說道。
大門響了一下,他們一行人這才徑直走了進去。
整棟房子里,只有二樓有燈光,一樓漆黑一片。
秦禹墨摸到那邊,輕車熟路地打開了一樓的燈。
他們上了二樓。進門時,看到的是郁安安弓著身子躺在那里,疼痛讓她的臉看上去白慘慘的。
頭發(fā)糾結(jié)在一起,早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就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綿羊。
疼的快暈過去了她虛弱地說道:“你們來了?”
云諾走上前問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疼?!?br/>
“把她抬上去?!鼻赜砟笓]著抬擔(dān)架的醫(yī)護人員。
把郁安安放在了擔(dān)架床上后,秦禹墨低聲詢問了幾句。
隨后說道:“看她疼的部位,應(yīng)該是急性盲腸炎?!?br/>
一番折騰后,終于把郁安安送到了醫(yī)院。
手術(shù)室外,看著頭發(fā)有些凌亂的秦禹墨,蕭煜楓說道:“這么憔悴,最近很辛苦?”
“哦,還好,夜班有點多?!?br/>
“你就別那么拼命了,悠著點,平時多加強鍛煉。”
秦禹墨斜睨了他一眼,敷衍地說道:“知道了?!?br/>
與他們的淡定相比,云諾手心里捏著一把冷汗。
對于手術(shù)不論大小,云諾都是擔(dān)心的,她不由會想到自己幾次的住院。
現(xiàn)在佘正蓮不在,她有責(zé)任照顧好郁安安,畢竟之前他幫過自己太多了。
蕭煜楓站在她身邊說道:“別擔(dān)心,這里有墨,他會安排好的?!?br/>
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醫(yī)生從手術(shù)室里走了出來。
“醫(yī)生,怎么樣?”
醫(yī)生們已經(jīng)見慣了患者家屬的緊張表情,微笑著說道:“你看秦醫(yī)生這么淡定,就應(yīng)該放心了。手術(shù)很成功,過一會病人可以轉(zhuǎn)到病房了?!?br/>
聽他這樣一說,云諾這才放松了下來。
就在醫(yī)生和護士離開時,其中一個護士說道:“秦醫(yī)生,最近在忙什么?也不見你上夜班了,我們護士站的小姑娘們想見你一面都難了?!?br/>
秦禹墨尷尬地笑了笑,“最近家里事比較多。”
“難怪了,那我們先走了?!?br/>
他們一走,秦禹墨趕緊避開蕭煜楓的目光走到云諾身邊,“這下你不用擔(dān)心了?!?br/>
“對了,一會兒等安安醒了我來照顧她,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里也幫不上忙,還是回去吧。明天你們都還要上班?!?br/>
云諾說的也是事實,他們留下也幫不上忙,也不太合適。
蕭煜楓說道:“她要是沒事,你也在沙發(fā)上躺一會。等天亮了,我們再找護工。”
“放心吧,我沒問題的?!?br/>
秦禹墨和蕭煜楓剛坐上車,蕭煜楓就笑了起來。
看著他一臉的怪笑,秦禹墨更是囧的不行。
前面剛說的謊話就被他揭穿了,他才會這么樂。
“有那么好笑嗎?”
“當(dāng)然好笑,我們秦醫(yī)生恐怕是天天在家上夜班吧。”
“那個,圓圓還小,經(jīng)常鬧一鬧,晚上就睡不好?!?br/>
“還在編,圓圓有保姆帶,那輪到你操心。你看看你的黑眼圈這么明顯,明顯是那方面太頻繁了?!?br/>
“是嗎?我照照鏡子?!?br/>
他的行為讓蕭煜楓爆笑,好久沒有笑的這么開心了。
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他和蓮?fù)低底脚那榫啊?br/>
知道他講衛(wèi)生,他們就故意在他臉上抹點東西,知道他愛惜自己,就帶他去玩刺激的運動。每次都是把他氣的半死,信誓旦旦的要和他們絕交,最后都不了了之。
“楓,等你手好了,我和你們一起去運動一下?!?br/>
“我不會是聽錯了吧?!?br/>
“你沒聽錯,我想讓自己看上去陽剛一些?!?br/>
“好,沒問題。這突然轉(zhuǎn)性了,有問題呀?!?br/>
秦禹墨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怎么感覺體力不如以前了,這才30冒頭,應(yīng)該還不至于呀?!?br/>
“你是夜班上多了?!?br/>
既然被他戳穿了,秦禹墨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這會兒他倒是坦然地說道:“這男人吃素吃久了也就習(xí)慣了,一旦開了葷,好像就有點兒上癮,戒不下來?!?br/>
蕭煜楓笑而不語,這樣的體會所有的男人都有,只不過懶得和他說這些罷了。
......
佘正蓮下飛機后,打開手機一看有多個未接電話。只是現(xiàn)在是凌晨了,他想著等天亮了再給他們回。
向下滑動屏幕看到最多的就是郁安安的電話號碼,他不禁蹙起眉頭。
馬上就到家了,他也沒有太在意。
上了二樓他總覺的不對勁,郁安安的臥室門大開著,床上卻沒有人。
這下他慌了神,趕緊撥了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