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見此忙拉著慕容月跪了下去,開口說道:“祖母莫要生氣,一切都是孫兒的錯,和月兒沒關(guān)系?!?br/>
慕容月蹙了蹙眉,看著嚴(yán)厲的老夫人,心中知道這次估計是犯了大錯,畢竟徹夜未歸對古代女子來說是一個大忌。
“祖母,一切都是孫女任性,和哥哥還有綠沄沒關(guān)系,無論祖母怎么罰,孫女都認(rèn)?!蹦饺菰麻_口說道。
“哼!慕容月,你身為將軍府小姐,竟然徹夜未歸,傳出去將你爹臉面置于何地,至將軍府于何地。”老夫人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敲了敲。
“是孫女的錯,孫女認(rèn)罰?!蹦饺菰碌拖骂^去,心中卻是后悔極了昨日的魯莽行為。
“帶她去祠堂面壁思過,任何人都不許送吃的,尤其是你?!崩戏蛉酥钢饺萦铋_口說道。
“祖母,月兒她身體吃不消的?!蹦饺萦铋_口說道。
“這懲罰還是輕的,如今沒出什么大事,難不成你要等到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讓她剪了頭發(fā)去庵堂做一輩子道姑?”老夫人開口說道。
頓了頓再次開口說道:“所謂女兒家的名聲大于天,她還不似平常女兒家,是被瑞王休棄的側(cè)妃,本就難再嫁人,若是在傳出去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還有什么立足之本?!?br/>
“可是妹妹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祖母就饒過她這一回可好?!蹦饺萦钸€是心疼的說道。
“夠了,你一個男子,不立足于朝堂,竟是專門管這后院之事嗎?”老夫人生氣的說道。
“哥,你快別管我,不就是去祠堂嗎,我不會有事的。”慕容月笑了笑說道。
當(dāng)然這只是慕容月自己的想法,在她被兩個婆子架到了祠堂后,跪在蒲草墊上,這祠堂雖然經(jīng)常有人打掃,卻也是陰冷潮濕,更何況這初夏的時候,陰氣最重,兩個婆子還一直守在自己身邊。
一旦自己身體稍微放松,就會有板子落在自己后背上,這跪姿一定要背脊挺直,膝蓋和腿成一條直線,不到一刻鐘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更何況自己早上還未吃東西,只覺得頭暈眼花,后背疼痛極了,卻在兩個婆子的眼皮子低下不得不一直跪著。
“劉媽媽,祖母有沒有說我要跪到什么時候???”慕容月聊天問道。
“二小姐好好跪著,老夫人到時候自會派人來告訴的?!眲寢岄_口說道,雖然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但是究竟是慕容府最得寵的小姐,她也不敢太怠慢了。
慕容月見沒戲,撇了撇嘴,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和背部,雖然母親對她一直很嚴(yán)厲,但卻從未有過罰跪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現(xiàn)在綠沄怎么樣了,都是自己連累她。
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夫人看著慕容月被帶了下去,緩緩的喝了口茶順了順氣,嘆道:“這丫頭真是被端兒寵壞了,果然是沒個母親不成器,你看看這么些年慕容府都成了什么樣子了?!?br/>
“母親的意思是有意為二叔續(xù)弦?”趙夫人開口問道。
“是啊,可是端兒一根筋的,只記得炎月,當(dāng)年她生下慕容月便得了病,不到幾個月就去世了,到了今天端兒怕是還記著呢?!崩戏蛉藝@了口氣說道。
趙夫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要知道如果慕容端真的續(xù)弦,那他們一家子可就不好辦了,要知道慕容府沒有主母他們還好順理成章的住著,否則…
想到這兒,趙夫人捏了捏帕子開口說道:“二叔最是深情,只怕是不肯的,況且老夫人你也回來了,這些事還要老夫人操心才是。”
“哎!若是可以,我何嘗不想替端兒分擔(dān),我已經(jīng)這把年紀(jì)了,說不準(zhǔn)哪一日就駕鶴西去了,到那時又該怎么辦?”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
“母親說的也有道理,但總要等二叔回來才好做主不是,這兩個月要是老夫人不嫌棄,兒媳愿意分擔(dān)一二?!壁w夫人笑著說道。
慕容晴忙點頭說道:“是啊,有母親在,祖母就放心才是?!?br/>
“你我是放心的,可是總是讓你管著這樣的事,傳出去畢竟不好,這樣吧,明日就讓慕容月跟著你,你好好教導(dǎo)她,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老夫人開口說道。
“這…自然是好的,只怕是月丫頭不肯聽我的。”趙夫人面色有些難看說道。
“有什么不好,要是她敢撒潑,你只管來回我,我已經(jīng)把琪玉和劉媽媽派過去了,你是她大伯母,多費(fèi)費(fèi)心,好好教導(dǎo)她?!崩戏蛉碎_口說道。
“是,兒媳會好好教導(dǎo)月丫頭的。”趙夫人笑著點點頭說道。
老夫人點點頭說道:“行了,下去吧,我也乏了。”
在趙夫人和慕容晴離開后,孫嬤嬤扶著老夫人走進(jìn)了內(nèi)堂,將老夫人頭上的抹額摘下來,開口說道:“老夫人,趙夫人今天的意思恐怕不是這么簡單?”
“她心里想什么我都明白,不過對于慕容月也是個鍛煉的機(jī)會,除了將軍府,大戶人家那個沒有點腌臟的事,日后嫁出去總歸是要遇到的?!崩戏蛉藝@了口氣說道。
孫嬤嬤點點頭說道:“原來老夫人是存了這份心思,話說回來,二小姐確實是該調(diào)教調(diào)教,性子是有些頑劣?!?br/>
“恩,還有宇兒,他到現(xiàn)在都還只是一個掛名將軍,倒不如來個實在的官職,他爹當(dāng)年像他這么大早就去軍營了。”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
“老夫人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孫嬤嬤垂著腿,笑著說道。
老夫人笑了笑說道:“是啊,這人一老就喜歡回憶,當(dāng)年他們哥倆是一個能文一個能武,如今老大卻不得志,我看在心里,自然也是偏著的,所以這些年一直跟著老大,反而忽略了端兒?!?br/>
“老夫人自有老夫人的苦衷,將軍是個孝順的,自然明白老夫人?!睂O嬤嬤說道。
“都是孝順的,如今老大一家也回來了,我呀只盼著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強(qiáng)。”老夫人笑著說道。
“這是一定的,老夫人就寬心吧?!睂O嬤嬤笑著說道。
老夫人笑了笑,躺在榻上,閉著雙眸緩緩的睡了過去,孫嬤嬤輕輕掖了掖被角,坐到旁邊對著翡翠說道:“你去看看廚房,老夫人的雞湯熬好了沒,一會兒老夫人醒了要喝。”
御書房內(nèi),楚凌霄跪在地上開口說道:“臣弟參見皇上?!?br/>
“何事?”皇上放下想手中的朱筆,盯著楚凌霄問道。
“皇上,昨日臣弟府上出現(xiàn)了刺客,追查之下才獲知竟是慕容二小姐買兇刺殺,還請皇上定奪?!背柘鲩_口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