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累完后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警惕之心,然后一股迷香在不知不覺中散進了空氣。白風最后也沉沉睡著了。
待迷香散盡后一抹黑影閃進了清兒的房間中,然后那支百鳥朝鳳頭簪以及那枚鳳凰鏢被黑影給劫去了。
日照三竿的時候初盈看見清兒與白風還沒有從房間中走出來,她擔心出事,連忙從自己的房間中跑出來敲響了清兒所住房間的門。
清兒聽見聲音后在白風的懷中唔了一聲,她用手背揉了揉睡眼迷蒙的眼睛,然后看見了躺在床邊的白風安詳?shù)乃荨?br/>
“老大,你還沒有起來嗎?老大?”
初盈的聲音聽起來比較焦急,清兒全身發(fā)軟地坐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初盈,說:“我馬上就起來,你先下去準備一些飯食。”
“知道了,老大。那你快點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痹诔跤挠∠笾星鍍阂恢睕]有睡懶覺的習慣。
清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醒來的時候頭暈沉沉的,全身好像都提不起一絲力氣。清兒想到昨天晚上和白風在浴桶中的深刻纏綿,然后那種精致的瓜子臉一下就紅透了。
清兒重新躺下后白風的懷抱就逼近了,白風睜開一只眼睛找準了清兒的臉,然后火熱的雙唇印在了清兒的薄唇上。白風輕輕用手撐了一下床面,然后自己的身體便壓在了清兒光潔的身體上,正在叫囂的小白風抵在了清兒的腿根。
“清兒,我們再來?!?br/>
白風很久都沒有這么瘋狂過,他的熱情不容拒絕,然后身體與身體的激烈碰撞讓白風的身體一步步深入清兒的緊致,然后兩個人的內(nèi)心深處都被快感席卷,掀起了滔天的浪花。
清兒的呼吸異樣急促,白風滿意地聽著清兒的嬌喘呻吟,他知道清兒快不行了,然后強勁的腰用力一挺,源源不斷的火熱全都注進了清兒的體內(nèi)。
“我的表現(xiàn)怎么樣,清兒?”白風的身體還賴在清兒緊致的包裹中不肯出來,清兒嬌羞地用手捶了一下白風闊實的胸膛,說:“一大早上就不正經(jīng),快點從我身體里出去,剛剛初盈都來喊我們起床?!?br/>
“知道了知道了,全都聽你的?!卑罪L慵懶的起身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房間中的不對勁,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空氣中除了他與清兒愛情的味道后還夾雜著一點刺鼻的迷香。
白風下意思地往他們放置行李的地方瞥了一眼,然后臉色陰沉地發(fā)現(xiàn)清兒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遭了,我們昨天晚上被用了迷香??禳c起來看看少了什么東西。”
白風的話就像一盤冷水一樣焦掉了清兒身體里面還殘留的激情,清兒裹著一件長衫連忙從床上起身,然后一眼發(fā)現(xiàn)百鳥朝鳳以及那枚鳳凰鏢不見了。
“那兩樣東西都不見了?”白風焦急地問了一句。
“嗯,都不見了?!鼻鍍旱拇鸢缸尠罪L的臉色更加陰沉。白風用力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然后那張厚實的石面桌頓時四分五裂。
清兒與白風穿戴好衣服后來到了大廳,冰帝與初盈早早地就坐在那里等他們了。初盈看見自己老大與白風的臉色不對,她有些擔憂地摸了一下清兒的額頭。
“沒有生病啊,老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你們的臉色這么難看?”
初盈說完后冰帝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清兒與白風果真不同,冰帝皺著眉頭看著清兒,然后聽見清兒說:“百鳥朝鳳以及烈焰鳳凰被偷了?!?br/>
冰帝的身體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初盈把眨著那雙大眼睛看著清兒陰郁的臉色,然后有些結巴地問:“老,老大,那個百鳥朝鳳是,是四大神物之一吧!”
“嗯。”
清兒點了點頭后初盈才意識到問題地嚴重性。兩樣這么重要的東西被盜了,若是在江湖上傳出去究竟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的爭奪,清兒一行人想都不敢想下去。
這兩樣東西都是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丟失東西的清兒不能找這家客棧的負責人要求他把東西找回來。清兒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從茫茫人海中尋找,而盜竊東西的賊人偏偏沒有留下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這讓清兒一行人甚是頭痛。
“清兒,對不起,都怪我。若是我昨天晚上不和你,我們怎么會沒有警惕之心讓賊人趁虛而入?!?br/>
白風將清兒摟在懷中深深自責了一句,清兒抬眸望了一眼眼眸中全部都是歉意內(nèi)疚的白風,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現(xiàn)在關鍵的事情就是盡快要將這兩樣東西找回來。我希望得到這兩樣東西的人根本認不出這是什么,這樣才不會引發(fā)天下災難。”
“不,這樣我們一直都找不到這兩樣東西。我反倒希望有人出面爭奪這東西,然后我們可以聞風而動,然后讓東西回到我們手中?!?br/>
白風說完后冰帝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是我們唯一能找到這兩樣東西的辦法。”
可是偏偏得到這兩樣東西的人就像清兒所希望的一樣不識貨,莫根以為這兩樣精致的東西是價值連城的首飾。他拿到當鋪一問的時候自己就傻了眼,換來的錢竟然只夠自己的一頓酒錢。
莫根喜歡行俠仗義,只不過很多時候手段都不正規(guī),劫富濟貧是他常做的事情。自從清兒一行人進入火焰城的時候他就盯上了這行人,因為這行人每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異常高貴,面向都是富貴大家也不能媲美的。一向以貌取人的莫根當然以為這行人很有錢,然后毫不猶豫地對清兒下了手,他甚至在下手前還免費地看了一場清兒與白風上演的成年電影。
莫根從當鋪出來的時候就去清兒所住的這家客棧買酒去了,他很想看看清兒丟了這兩樣東西的反應。果然如他所猜想的,清兒一行人的神情異常平靜,像根本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這就讓莫根更加肯定了他自己昨晚偷的東西就只值他一頓的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