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問我過,今生你來晚了,沒能成為我的愛人,問我能否定下來生的約定,來世我們再相愛。你說怕我走的太急,你跟不上我的步伐,于是你便打算先去奈何橋等我,然后前方的道路我們一起闖蕩。
只是傻丫頭,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在愛情的道路上是不分先來后到的。若真的愛了,又豈是時間的早晚能決定。
對不起,丫頭!前世是我辜負了你的愛,無視了你所有的付出,給你造成深深的傷害;今生既然讓我遇見了你,那么這次就換我來愛你。
望著不遠處笑顏妍妍的女孩,那個在熒幕中清純玉女的形象,歌壇中的甜歌皇后,而現(xiàn)實中卻是無比執(zhí)著和堅強的女孩,林哲內心仿佛有處柔軟被觸動,當初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那些好,怎么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傷害她?
看見陳璐的目光巡視到這里,林哲微笑著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做了個干杯的動作,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下。
陳璐的眼睛驟然一亮,顯然注意到林哲的動作,也舉起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邊輕抿一口。
這時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拿過一個話筒,面對滿園的賓客,大聲說道:“今天非常高興,有那么多親朋好友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在此盛和表示非常的感激?!闭f著對在場的人員鞠了一躬。
頓時場下響起熱烈的掌聲。不少人紛紛高聲喊道:“盛和兄太客氣了!”
還有的說道:“哪里!哪里!能參加小公主的生日宴會,這是我等的榮幸?!?br/>
而那群少男少女干脆吹起口哨,歡呼湊熱鬧。一時場面歡樂氣氛異常高漲。
董盛和擺擺手,又是大聲笑道:“在這里,我就不多湊熱鬧,畢竟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小女欣琦,下面我就將話筒給小女,讓她來說幾句?!?br/>
董欣琦接過話筒,也朝在場眾人鞠躬,開心說道:“謝謝大家的光臨,我就不說那么多了,希望大家吃好、喝好、玩好。謝謝!”
這小丫頭說話倒也干脆,還和前世自己認識的那個一樣,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簡單明了,跟她那單純的外表還是很搭配的。林哲微笑看著董欣琦說話,心里如是想到。
董欣琦默默許了個愿望,吹滅蛋糕上面的蠟燭,開始分切蛋糕。在花園的一側,已經搭建好了一個舞臺。幾位前來祝壽的明星已經開始登臺演唱,他們這次有資格參加這樣的生日宴會,最主要還是董家請來助興的。
分切完蛋糕的董欣琦早已被她那個圈子里的好友給拉走,陳璐原本也隨董欣琦一起過去聊天,只是沒聊一會,陳璐就發(fā)現(xiàn)自己交談不下去。他們聊的內容太過高端,就算陳璐在國內家境還算過的去,可和他們一比較,就什么都不是。
可今天董欣琦畢竟是主角,不好拋下她的那群死黨去迎合陳璐的話題,只好歉意對陳璐笑了笑。
陳璐不以為意的點頭,示意董欣琦她去四處走走。捧著一杯紅酒,陳璐尋找到林哲所在的位置。此時這里只有林哲一人,自從舞臺演出開始后,林婭就跑到舞臺底下觀看他們演唱去了。
至于林愛華,他也抓緊這個難得機會,四下找人攀談,渴望從這些商海老將身上學到點經商的經驗,如果能再多拉到點投資或是訂單,那就更完美。
陳璐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林哲的跟前,四下打量一下,詫異的說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呢?剛才我看到還有兩個和你在一起的啊?!?br/>
林哲朝舞臺方向努嘴說道:“一個去看演出,另一個找別人談生意去了。”
陳璐笑道:“你怎么不去看演出呢?這可都是香港的頭牌明星。”
林哲道:“我這個人不是很追星的。對了,璐姐,你怎么不去看演出?你不是立志要在娛樂圈發(fā)展嗎?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br/>
陳璐神色黯然,低聲說道:“來到香港后,我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這里娛樂圈太復雜,不是我下決心唱好歌就能得到發(fā)展的?!?br/>
“怎么了?”林哲輕聲問道。眼前這個陳璐可和他來香港時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陳璐有些不同,那時候的陳璐可是滿腔自信,怎么才過了幾天,差距就那么大。
陳璐搖頭說道:“沒什么,可能是我來的時候期望太高,才會導致現(xiàn)在失望也越大?!?br/>
林哲道:“能說給我聽聽嗎?”對于陳璐來香港闖蕩那段事跡,林哲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她獲得九七年第一屆全球華人新秀歌唱大賽的季軍,后來簽約一家娛樂公司,至于她來港參加比賽那段時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卻是完全不知曉,陳璐也從沒和他提起過。
陳璐道:“這邊娛樂圈有點亂,而且新人也不容易出頭?!?br/>
簡單的一句話,林哲聽出其中的辛酸。前世他曾經在香港混過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娛樂圈的一些內幕。一個想闖蕩娛樂圈的新人,尤其是沒什么后臺,本身又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不肯付出一些東西,想上位很困難。
新人意味著沒有名氣,沒有名氣的話公司也不肯花太多的資本去包裝你。想在唱歌上有所發(fā)展,最重要的是什么,一個是自身過硬的基本功,一副好的嗓音,另外一個最主要的就是要有好的歌曲。
從新人出名角度看,一首好的歌曲甚至比一副好的嗓音和過硬的基本功還要來的有用。因為新人就算實力再強,你翻唱別人的歌曲,總是會有人拿你和原唱作對比,你就算唱的再好,也只是模仿原唱,唱不出自己的特點,這樣無形之中就會讓自己很吃虧。
所以在歌壇,能自寫自唱的歌手總能比較容易出名,原因就在這里,唱自己的歌,才能容易展現(xiàn)出自己的特點,能吸引歌迷的關注。
林哲直直盯著陳璐雙眼,直到陳璐有些難為情轉過頭。林哲才開口問道:“璐姐,你相信我嗎?”
陳璐一愣,反問道:“相信你什么?”
林哲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道:“相信我能讓你在這屆新秀歌唱大賽上奪冠,并且讓你成為香港最紅的歌星。”
陳璐抿嘴輕笑,道:“小弟弟,你這玩笑可不好笑。”
“玩笑?”林哲有點無語,他一本正經的話卻被陳璐視為玩笑,這的確有點打擊到他。不過林哲既然對陳璐有了計劃,又豈能讓她這樣一句話所打擊到。
林哲固執(zhí)說道:“不管是不是玩笑,璐姐你只管說信還是不信?”
看著這個執(zhí)著不下于自己的小男孩,陳璐有些無奈的點頭,說道:“就算我相信你,那又怎么樣?”
林哲嘿嘿一笑,心說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林哲狡黠笑道:“璐姐,假如我有辦法讓你做到我說的事情的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陳璐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沒想到他還越說越像真的。只是他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有什么辦法讓自己奪得新秀歌唱大賽的冠軍?話雖如此,陳璐內心還是隱隱有些期待,畢竟能奪冠成為一個著名歌星是她從小的夢想。
陳璐有些猶疑問道:“你有什么要求?”
林哲毫不猶豫說道:“簽約我的娛樂公司?!?br/>
“簽約你的公司?”陳璐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澳愕墓窘惺裁疵帜??”
“呃……”林哲這才想起來,貌似他的公司現(xiàn)在還沒有成立。摸摸頭,林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公司目前還沒成立呢,不過只要你答應簽約,它馬上就能成立了。”
陳璐原本有些隱約的期待立刻化為烏有,語氣有些失落道:“還說不是開玩笑,你連公司都還沒成立,怎么讓我相信你?!?br/>
“這個真不是玩笑?!绷终苡行o奈,“這不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嗎?原本打算過兩天就去注冊的呢?!?br/>
不過旋即林哲眼珠一轉,對陳璐神秘笑道:“璐姐,我這公司現(xiàn)在雖然還沒注冊,但是我卻有辦法證明你能紅火起來?!?br/>
陳璐道:“怎么證明?”
林哲環(huán)視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他要找的東西,苦悶說道:“璐姐,你能不能幫我找兩樣東西過來?”
看林哲煞有介事的樣子,陳璐不禁出聲詢問道:“你想找什么東西?我去問問欣琦有沒有?!?br/>
林哲道:“找支筆,還有一張白紙就行了。”
“嗯,”陳璐雖然有點意外,卻也沒再詢問?!斑@兩樣東西倒也常見,不用找欣琦,我自己就能幫你拿過來,你在這稍等下,我馬上就回來。”
說著陳璐匆匆而去,沒一會時間,又趕回來,手上拿著一只黑色水筆和一張白紙。
從陳璐手上接過紙和筆,林哲沒再理會陳璐,而是將身旁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一空,給自己騰出一個位置。
陳璐饒有趣味看著林哲將那張白紙擺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手中黑色水筆在紙上畫出一條條橫線。每根線條都畫的非常筆直,仿佛用直尺刻畫出來一般。這讓陳璐對林哲另眼相看起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一手能力。
只是畫線條而已,雖然畫的很整齊,但又能證明什么問題呢?證明林哲畫畫好,還是證明他數學學的好?陳璐有些迷惑。
直到林哲將整張白字都畫滿一根根線條,并在那些畫好的線條上面標上一個個符號時,陳璐才看明白原來林哲畫的是一張五線譜。
林哲動作很快,轉眼之間就將一首曲子譜寫在五線譜上。“給,看看怎么樣?”林哲得意的將手上的曲譜遞給陳璐。
陳璐可以說是用搶的速度奪過林哲手中的曲譜,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以陳璐在音樂上多年學習的經驗可以看出,這張曲譜絕對是一首全新的曲子,不由的她輕輕哼唱出來。
林哲在旁輕打節(jié)拍附和,這首曲子曲調不算激昂,甚至有點婉轉和哀傷,曲風比較古典和唯美,在流行歌曲中算是不錯的曲子,最關鍵的還是沒有人聽過,一首沒人聽過但曲調還算上好的樂曲第一次被唱出來,震撼力還是蠻大的。
看著陳璐邊哼邊抑制不住的驚訝,林哲心中得意之色更甚。只有林哲自己才知道,相比較曲子,這首歌的歌詞才更感人。可以說在前世,這首歌曾一度占據流行歌曲榜榜首,更多的是靠的它詞而不是曲。
“這首曲子怎么樣?”林哲又問一遍。
陳璐迷人的眼睛放出明亮的光芒,不住點頭說道:“曲調很不錯,在流行歌壇來說算是不錯的,是你寫的嗎?”
林哲傻眼了,他有些糾結的想到,承認還是不承認呢?管他呢,反正現(xiàn)在這首歌還沒出來,想打動陳璐,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這一刻,林哲承認他無恥了。
“在這之前你有聽過這首曲子嗎?”林哲反問道。
陳璐道:“這個還真沒?!敝皇窃谒齼刃倪€猶自不敢相信這樣一首曲子是眼前這個十五歲少年譜寫出來。
林哲手一伸,說道:“拿過來?!?br/>
“什么?”陳璐一愣,沒反應過來,后來看林哲指著曲譜,立刻將曲譜藏到身后,“不給?!?br/>
“暈!有必要那么緊張嗎?”林哲苦笑道,“你光拿個曲譜有什么用?不想要歌詞了嗎?”
“???還有歌詞?。俊边@次輪到陳璐傻眼了。
“廢話!沒有歌詞那還叫歌嗎?”林哲一臉鄙視的看著陳璐,從她手上搶過曲譜,然后用筆在上面沙沙的寫上四個漂亮的楷字《愛的供養(yǎng)》。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
剪下一段燭光,將經綸點亮,
不求蕩氣回腸,只求愛一場,
愛道最后受了傷,哭得好絕望!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yǎng),
只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
默默祈求上蒼,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長,只求在身旁,
累了醉倒溫柔鄉(xiāng),輕輕地梵唱!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yǎng),
只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
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yǎng),
人世間有太多的煩惱要忘,
苦海中飄蕩著你那舊時的模樣,
一回頭發(fā)現(xiàn),早已踏出了紅塵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