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沒有轉(zhuǎn)圜余地,顧子清也不再坐以待斃。
掏出畫卷在手中,意境觸發(fā)的瞬間,幽暗的山洞瞬間轉(zhuǎn)變?yōu)殇魉?,花草密集的河畔?br/>
兩個獵人均是一愣,顯然意識到顧子清的危險,頓時臉上一驚。
畫境之外的老鐘,也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畫境,文人數(shù)量比起武者來更為稀少。而畫者的能力隨著等階攀升越發(fā)危險,這能讓他感到隱隱危險的畫境,顯然畫這幅靈畫的畫者,等階至少也在四階中級。
但也因為靈畫的特殊性,他也無法斷定這幅靈畫是顧子清自己畫的,還是她買的。
可不管哪種,都代表了顧子清確實不是個好惹的。
沒有給兩人多余的時間,顧子清直接操縱一根野草將兩人接連抽進了河水中。潺潺流水下,河底的水草捆住兩人的腳不斷下拉,兩人想要反擊,卻連水草都無法斬斷。
久了,因水里氧氣稀薄便暈了過去。
畫境之中的所有攻擊都為能量攻擊,唯一的弊端,就是弄不死人。顧子清深知這一點,也沒想著弄死人,直接把人弄暈后便散了畫境。
等兩人再出現(xiàn)人前,已經(jīng)被顧子清捆成粽子扔到了山洞外。
對此,沒有人敢一句,至于山洞外的兩人生死如何,只看他們的造化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顧子清就起床煮了熱粥,又將肉扔了一些進去,不多時,肉粥的香味已經(jīng)在山洞里不斷傳開。
顧子清讓墨子越給老鐘送了一大碗熱粥,其余的跟墨子越兩人分吃了干凈。
至于那兩個被重新放進山洞的人,顧子清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帶著墨子越出了山洞離開。
中午時,山洞門迎來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周身氣質(zhì)與冰雪極為相似,不細(xì)看真以為是冰雪鑄成。
白景辰走進山洞時,看到了山洞中的兩個獵戶,“見過她嗎?”
此時白景辰手中的,赫然是一副顧子清的畫像,惟妙惟肖地仿佛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這兩個獵戶就是顧子清昨晚整治的那兩個,一看到她的畫像,就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下。
見狀,白景辰也確定了他們肯定見過顧子清,“什么時候見過?”
“昨、昨晚在這山洞,一早就走了?!逼渲幸蝗吮话拙俺降囊暰€一掃,頓時畏懼不已。
“嗯。”淡淡應(yīng)了一聲,白景辰收起畫像,“知道去哪?”
“好像是、那個山谷的方向?!鲍C人心翼翼道。
得到確切的答案,白景辰徑直轉(zhuǎn)身走了。
離得遠了,就算星云盤被顧子清藏在儲物中,白景辰也能跟著那隱約的方向過來。
但離得近了,反而沒了方向,以至于他沒辦法直接找到顧子清的所在。
身后,兩個獵人都心翼翼地松了氣。其實他們哪知道顧子清去了哪兒,不過是隨便個地方,免得回答不知道還要遭殃。
卻不想,誤打誤撞。
此時的顧子清跟墨子越已經(jīng)到了峽谷的邊緣,站于高處能清晰地看到峽谷內(nèi)的情況。
峽谷本身不大,但一眼看過去卻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數(shù)百的雪狼分布在峽谷各處,顯然,這里是雪狼的窩,而不是所謂的經(jīng)常出沒。
而她想要找的雪狼花顧子清也找到了,慶幸了下雪狼花并沒有處在雪狼最為密集的中心處,而是在一個角落里。
白色的花瓣,與周圍的雪色幾乎成了一體,而鮮紅的花蕊,讓它在這片雪地里顯得有些突兀。
但雖然雪狼花處在角落位置,那里的雪狼分布也不多,可想要從顧子清現(xiàn)在的位置穿過狼群,無異于一塊肉落入狼窩,不引起眾狼圍攻才怪。
突然,一個雪球砸在了顧子清的身邊炸開,雖然沒造成什么影響,但也引起了顧子清的注意。
順著雪球來時的方向看過去,顧子清看到了正窩在雪地上的老鐘。
見顧子清看過去,他示意了下顧子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