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坦是個要面子但又沒本事的人,否則這兩個月不會被杜志成逼著跟她交往。
古話說既來之則安之,云夢轉(zhuǎn)身去前臺辦理了酒店入住的手續(xù)。
洗了澡在床上躺下,云夢就想休息了。
可剛閉上眼,就仿佛看到南思齊那張冷漠卻接近完美的面孔。
近在眼前。
她猛地睜開眼睛,這半個月她已經(jīng)很少會這樣閉上眼就想到他。
打開燈,云夢下床過去酒柜,拿出一瓶紅酒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
是南思齊今天帶給她的沖擊太大了吧。
把她之前好不容易封存在心底的記憶,都給喚醒了。
所以她閉上眼,腦子里都是他的影子。
折騰到半夜里好不容易睡著,云夢卻又開始做夢。
面前的一片迷霧,散盡的時候,云夢看到自己是在一個十字路口站著。
突然的,嗤嗤的剎車聲刺耳的從身后傳來,她扭頭看到一輛綠色的大卡車從前面疾馳而來,眼見著要撞上她。
啊——她驚叫著不知所措。
“小夢小心!”
急切的聲音劃破空氣,云夢回頭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朝著自己猛撲過來,手上用力一把把她推開。
她趔趄著跌倒在地,卻看到云朵被車子撞飛。
“姐,姐姐!”
云夢驚叫,云朵渾身是血的跌在地上。
“姐,姐姐!”
云夢從夢中驚醒過來,枕頭都是濕的。
那一年她十二歲,云朵十七歲。
“叩叩叩”
“叩叩”
“叩叩”
敲門聲響了半天,云夢才從夢境中掙脫出來,確定是自己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要十點。
掀開被子下床,云夢不慌不忙的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過去開門。
王經(jīng)理看到她,一副簡直激動的快要哭了的表情。
云夢想得到他為什么而來,背靠在門框上,慵懶的打個哈欠,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王經(jīng)理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淺藍的裙子勾勒出她的好身材,海藻般的卷發(fā)披在肩頭。
眉目如畫,美不勝收。
王經(jīng)理眼里有過驚艷,但想到這個女人是朵帶刺的玫瑰,就吞了吞口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云夢的手。
“云小姐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我昨晚真不是故意那么做的?!?br/>
“昨晚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南總的意思,我是被逼無奈的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趕緊,趕緊的幫幫我。
如果沒有你,我,我這輩子都要完了?!?br/>
王經(jīng)理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幾乎要吐了。
云夢看在眼里,目光鎖定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面色冷淡。
王經(jīng)理想到自己這樣很不尊重,趕緊松開,“云小姐,昨晚我多有得罪,您生氣是應(yīng)該的,只要您能原諒我,我做什么都可以?!?br/>
云夢雙手抱著在胸前,輕輕抬眼,“王經(jīng)理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
昨晚他睜眼說瞎話的時候,可半點心虛也沒。
王經(jīng)理眼眶一紅,眼淚從中掉出來。
云夢自己做過的事情,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云小姐我給您跪下了?!?